內飾豪華的豪車上。
俊美清雋的男人單膝跪地,輕輕的取下秦昭腳上的紅色高跟鞋。
看著玉白的腳踝處出現一些泛紅的痕跡,他臉上表情嚴肅,皺著精緻好看的俊眉,眸子中佈滿了心疼。
低下頭輕輕的吹了吹,然後抬眸看向小姑娘。
“很疼嗎?要不要去醫院?我看著好嚴重啊。”
秦昭聞言,光潔的額頭上滑下幾條隱形的黑線,嘴角微抽。
“陸大boss,我這就是被高跟鞋磨了一下,不礙事,擦點藥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你的腳踝已經有點紅腫了。”男人捏著她的腳踝,小心翼翼的按摩著,生怕弄疼了她。
“真的沒事,等會讓賀言停在藥店邊,買瓶藥擦一擦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吧,你不舒服一定要說。”
“嗯嗯。”秦昭敷衍的點了點頭。
看得陸厲深一陣皺眉,自家小姑娘就是不會照顧自己,以後他還是要多費一點心。
兩人的對話傳到前面的司機和賀言耳中,惹得司機大叔和賀言大眼對小眼。
心裡暗自吐槽,咋滴,不就是被高跟鞋磨了一下腳嗎,不至於嚴重到要去醫院吧。
自家大boss自此戀愛後,就小題大做、憐香惜玉了。
想當初,三小姐陸嬌嬌在學校和別人打群架,鼻青臉腫的回來。
他可是聽說了,都能面不改色的淡淡‘嗯’一聲,然後若無其事的說一句‘下次就長記性了’的無情話的冷漠男人。
嘖嘖,還是那一句話,愛情真偉大啊!
感嘆完了大boss的偉大愛情,下一秒賀言心疼起自己這個單身狗了。
每天都要吃老闆和老闆娘的狗糧,真特他孃的膩啊!
他覺得等他從陸氏集團退休後,他可以出幾本書了。
書名就叫,《我在陸氏集團吃狗糧的那些年》,《論我為老闆的追妻事業做出的偉大奉獻》,《陸氏集團太子爺喪心病狂撒狗糧的二三事》……
瑟瑟發抖的單身狗賀特助朝司機大叔投去求安慰的目光。
然而,司機大叔:單身狗,莫挨老子!老子可是有媳婦的人!
賀言:……心疼自己三秒鐘!老子又是一條好漢!
最後,陸厲深讓賀言下去買了藥,不放心的擦了一遍又一遍,然後又給她按摩了許久,緊皺的俊眉才稍稍鬆了些許。E
……
此時,那些娛記們已經將紅毯上拍的所有照片稍微修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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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發在了網路上。
秦昭工作室也將自家藝人的照片發了出去,只不過發的是生圖。
經過一晚上的發酵,第二天早上,#秦昭生圖比精修圖好看##秦昭紅毯造型豔壓娛樂圈#已經登上了熱搜榜單。
娛樂圈某些藝人看著這條#秦昭造型豔壓娛樂圈#的熱搜,氣得將手中的東西都摔了。
可是這是網友們自己刷上來的熱度,撤熱搜要花好多錢。
買水軍黑秦昭,又有之前她將水軍公司搞破產的前車之鑑,現在好些水軍公司根本不接關於秦昭的單子。
於是她們只能讓一些死忠粉們在話題下面說一些酸話,舒緩一下被打擊的心情。
【秦昭豔壓娛樂圈?搞笑呢,當我家虞美人是死的?】
【笑死,虞芷整容狗也值得你誇啊。】
【該說不說,我覺得秦昭生圖比精修圖還要好看!】
【娛記們,修的很好看,下次不要修了,直接發生圖吧!】
【這套火紅色的禮服裙真的絕絕子,秦昭穿上它太美了!】
【秦昭不就剩一張臉了嗎,她也就只能營銷她那張臉了。】
【樓上的酸雞,我看你連好看的臉都沒有。】
【娛樂圈這些酸雞又來酸我家昭昭了。】
【真不知道你們粉絲圖秦昭甚麼?她有甚麼值得你們喜歡的?】
【噯,我就愛她,我就喜歡她,你來打我啊!】
【……】
*
“喂,小秦嗎?”
“曹爺爺,您好,找我有甚麼事情嗎?”
電話那頭的曹海清似乎很是高興,傳出來的聲音都帶著一股子喜悅。
“是這樣的,小秦啊,書法協會每年都要舉辦一場青年書法大賽,讓這些年輕一代愛好書法的小娃娃們交流交流心得,互相學習一下。”M.Ι.
“你這不是早就滿十八歲了嘛,老陸的意思是你也參加一下,雖然你已經是協會的成員了,去了也是欺負那群小娃娃。”
“但是這幾年這些年輕人啊,是越來越浮躁了,稍微有點小成績就覺得自己天下第一了。”
“你去了,一來可以給他們帶個頭,殺殺他們的銳氣,二來嘛,宣傳一下,咱們書法協會有了年輕一輩的頂樑柱。”
“三來嘛,也是有點想借助你作為明星的宣傳力度,宣傳一下書法,近幾年對書法感興趣,願意學習書法的人是越來越少了。”
“要是將來我們這些老傢伙們死了,也不知道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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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宗的這些東西還能不能傳承下去喲。”
曹老爺子的一番話,聽得秦昭直皺眉頭。
她雖然剛來這裡幾個月,但是也看過許多相關報道,稱近些年受西方文化的衝擊,傳統文化想要崛起確實面臨很大的挑戰。
於是她爽快的道,“可以的,曹爺爺。”
“那這個參賽的流程是甚麼?”
曹海清那邊一聽她答應了,心情稍微好了點。
“是這樣的,整體的賽事分為初賽和決賽,初賽是每個報名參加的選手,提交自己的一幅作品到書法協會進行篩選。”
“篩選上的作品進入下一輪決賽,決賽的時候就需要本人到場,現場墨寶一幅,然後評委評出一二三等獎。”
“你雖然是協會會員,但是咱們還是按照流程來,你看你甚麼時候有時間,寫一幅字交到協會來,到時候決賽直接來參加就行。”.
“好,那我明天寫了送過去吧。”
“好好好,可以,對了,小秦啊,之前你在協會的那兩幅字已經賣出去了,你來的時候再帶著兩幅來啊。”
“我知道了,曹爺爺。”
“行,那沒甚麼事情我掛了。”
“嗯,曹爺爺再見!”
“再見再見!”
才掛完老爺子的電話,又有新的電話進來。
“喂,你好!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中帶著點熟悉的男音。
是那個在西藏拉她去參加奧運會訓練的任行非。
“秦小姐啊,你還記得我嗎?我是任行非啊。”
秦昭聲音有些淡,“任先生,你好,我記得的。”
“哈哈哈,那就好,我看秦小姐你好像回帝都了,你看你甚麼時候有時間來我們訓練基地一趟?”
“之前你答應的,去參加奧運會,雖然我覺得以你的箭術,訓練的時間可以安排得相對少一些。”
“但現在問題是,基地的總教練有些不相信,所以需要你來一趟。”
聽懂了對方口中的意思,左右明天也要去書法協會,另外去一趟訓練基地也沒事。
“不是多大的事情,我明天去吧,你把地址發給我。”
任行非一聽,高興得都想直蹦三尺高了,連忙道。
“我現在就發給你,期待秦小姐的到來。”
“嗯,再見!”
“哈哈哈,秦小姐再見!”
掛完電話後,秦昭吐出一口氣,這兩天事情好多啊。
她將臉埋在小白柔軟的毛髮中,深深吸了一口。
嗯!真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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