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:???
“你怎麼把她關門外了?”
男人一邊颳著魚鱗一邊道,“她有點吵。”
秦昭默了默,同情在門外氣呼呼大喊大叫的陸嬌嬌三秒鐘。
“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嗎?之前你做飯的時候,我都沒有幫上甚麼忙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,你在那坐著看一會吧?”
小姑娘沒做過飯,那白皙修長的青蔥玉指是拿來泡茶和彈古琴的。
秦昭看了看那邊一根根長長的綠色植物,好像是蔥吧?
“我給你洗蔥吧!”
然後過去拿起大理石流理臺上擺著長長的植物。
陸厲深抽空看了一眼,無奈的輕笑一聲。
“昭昭,有沒有可能那是蒜苗?”
秦昭手僵在半空中,不是蔥,是蒜苗?
她有點羞惱,“那這個到時候要用嗎?”
“用。”
“那管它是蔥還是蒜,我洗就行,你別說話!”
陸厲深:……好吧!昭昭惱羞成怒了!
……
飯桌上。
陸嬌嬌一個勁兒的給秦昭夾菜。
“昭昭,你多吃點,我家廚師的廚藝很好的。”
秦昭看著碗裡快要堆不下的各種菜,抽了抽嘴角。
好像很多人都喜歡給她夾菜,但是她真的不瘦。
陸厲深坐在秦昭對面,一如既往的拿個小碟給她挑魚刺。
書縈看著下面幾個孩子的互動,心裡高興得多吃了一碗飯。
真熱鬧啊!
他們這些老人家就喜歡熱熱鬧鬧的!
“昭昭啊,能喝酒嗎?我前年在園子裡埋了幾罈子桃花酒,前兩天我起開喝了一次,味道挺好的。”
秦昭眼前一亮,她雖然不太能喝,但是卻喜歡各種酒中那股獨特的韻味。
前世太女宮裡面收藏了各種各樣的酒,有母皇
:
賜的,有下面進獻的,有太女宮的女官親手釀的。
吃飯的時候,小酌怡情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。
書縈一看她的神情,就知道她喜歡,於是讓陸厲深給她倒了一小杯桃釀。
陸嬌嬌上桌了才知道原來魚是自家狗二哥給昭昭做的。
尤其是看著熟練挑魚刺的狗二哥,她簡直在心裡直呼奇聞一件啊!
她狗二哥做魚雖然好吃,但是卻最討厭挑魚刺以及那股難聞的魚腥味。
他以前從來不吃魚的,更何況是親自做這種細工慢活的工作了。
看來戀愛是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的喜好啊!
陸厲深挑完魚刺後,將小碟遞給秦昭,然後輕聲問了一句。
“好喝嗎?”
秦昭回味著酒中淡淡的桃花香,酒液清冽甘醇,韻味無窮。
“好喝!”
小姑娘水眸中瀲灩嫵媚,精緻白皙的小臉上暈染了的一抹好看的粉色。
聽著她向來清脆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嬌軟的醉意。
陸厲深喉頭微動,小姑娘似乎是醉了。
他站起身,朝著書縈道。
“外婆,昭昭醉了,我先帶她去客房吧!”
書縈一聽,看向眼神有點迷離的秦昭,嘆了一口氣。
“早知道就不拿酒出來喝了,昭昭這飯還沒有吃完呢,半夜餓了可怎麼辦?”
“外婆,昭昭半夜要是餓了,我起來給她做吃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行,那你帶她上去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陸嬌嬌撇了撇嘴,迅速吃了一口菜,道。
“二哥,你都沒怎麼吃,要不我帶昭昭上去吧。”
正主瞥了她一眼,語氣有點淡,漫不經心的道。
“你這小身板萬一摔了昭昭怎麼辦?”
陸嬌嬌一噎:……
你特麼今天還說我胖來
:
著!
“可以讓阿姨……”
她還沒有說完,就見狗二哥已經將昭昭抱起來,朝著樓上走去。
秦昭醉得有點嚴重,她察覺到熟悉的清淡冷沉的香味後,手不自覺的摟上了抱著她那人的脖頸。
陸厲深薄唇微勾,緊緊抱著她,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是抱著此生唯一的珍寶。
裝修雅緻大氣的客房裡。
男人將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放在柔軟的大床上,然後拉起被子給她蓋了起來。
摸了摸她柔軟光滑的青絲,聲音放得很輕。
“昭昭,睡吧!”
腦袋暈暈乎乎的秦昭聽見熟悉的聲音後,看了他一眼,將小臉半埋在被子中。
應了一聲,“嗯”。
陸厲深心裡暗歎,小姑娘真可愛!
隨後,他想了想,從衣兜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。
將裡面一隻成色極好的冰種翡翠手鐲取出來,拉起秦昭的左手,套在了她手腕上。
手腕上的翡翠手鐲在暈黃色的燈光下透著半透明的光澤,冰清玉瑩,襯得她的手腕更加的精緻好看。
男人深邃的眸中暗含滿意,果然很合適!
他目光上移,看向了閉著眼睛,睡得正沉的人兒。
仿若藝術品一樣的修長手指慢慢撫上她精緻如玉的臉頰。
微涼的指尖觸控到滑嫩帶著溫熱的肌膚,剎那間,陸厲深心臟劇烈跳動。
像是有一股電流在他心間作亂,有點蘇,又有點麻。
他蹲下來,慢慢的湊近床上的睡美人。
深邃的眸中劃過一道光,感受著小姑娘那溫熱的呼吸舔吻在他俊美清雋的臉上。
喉頭微微滑動,聲線磁性卻帶著微微的顫抖。
“昭昭……寶貝兒……”
一聲低沉撩人的聲調在昏暗的房間中響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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