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婁曉娥,你說甚麼?你再給我說一遍。”
許大茂這貨,腦子這會估摸著秀逗了。
一次傷害還不夠。
他還想要二次傷害。
“我說,你個短小無能的死太監。”
丟下這麼一句之後,婁曉娥便走了。
“你給我站住。”
看到這,許大茂怎敢怠慢,連忙追了出去。
可是。
終究晚了一步。M.Ι.
這會。
婁曉娥不光已經出門了,而且向著院外而去,這是要回孃家啊。
“跑跑跑,你有種就別回來。”
追出去以後,正在氣頭上的許大茂,望著婁曉娥的背影,丟下這麼一句。
“許大茂,你老婆不跟你過了?”
正要回家的傻柱,一看許大茂有事,頓時心裡潤了,笑呵呵的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傻柱,你再跟著添亂,信不信我收拾了你。”
面對著傻柱的叫囂,許大茂丟下這麼一句。
“來啊,誰怕誰!”
對於許大茂的威脅,傻柱置若罔聞。
終究。
還是許大茂退了一步。
這會,正在氣頭上的他,瞥了王華強一眼。他有心跟王華強算賬,關鍵是實力不夠。
“二大爺,你管不管了?”
最後。
許大茂向劉做夢尋求幫助。
劉海中倒是想教訓教訓王華強來著,關鍵是這會他理屈,自己的事情還管不了呢,哪有功夫管別人的事情。
“哎,你們…………”
你們了半天,許大茂也沒有你們出個下文。
眼見得今天的事要風平浪靜了,許大茂就算有一百個不願意,一人難撐大局。
最後又看了王華強一眼,許大茂只能在心中丟下一句:王華強,你有種,咱山不轉水轉,走著瞧。
…………
賈家。
咚咚的敲門聲響起。
“誰啊?”
賈張氏氣急敗壞的問了一句:“大晚上的鬧騰個啥?”
一想到自己千辛萬苦霸佔的房產,就這麼還了回去,賈張氏滿心都不是滋味。
這叫甚麼事啊。
不是說的王華強已經死了,怎麼又蹦出來了。
咚咚的敲門聲持續。
“還有完
:
沒完了?”
賈張氏一跺腳,來到門前,將房門開啟,當看到是王華強以後,她先是一愣,隨後,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,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王華強,你還有完沒完了?你是不是誠心跟我們家過不去?”
“賈嬸,你這話說得。甚麼叫我誠心跟你們家過不去?”
面對著賈張氏的眼神殺,王華強視若無睹,就這麼一伸手。
他這個動作,可是將賈張氏搞蒙了。
賈張氏眉頭一皺:“幹啥?”
王華強:“幹啥?賈嬸,你還問我幹啥,我放在床底的錢不見了,是不是你偷走了?“
一聽這話。
賈張氏炸了毛了:“王華強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講,誰偷你錢了。”
“行,不是你偷得是吧!那好,明天我報警,讓陳所長他們過來調查,是誰偷的,到時候自然真相大白了。”
沒在老賈身上磨洋工,先給賈家打個預防針,之後,王華強便離開了。
空間提示:
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加1000。
來自賈東旭的怨念加500。
都說薑還是老的辣。
果不其然。
…………
雖說暫時躲過一劫,但是聽到王華強明天要報警,賈張氏還是擔心不已。
派出所那是啥地。
沒事的人進去,都有事了。
更別說,她本來就心虛。
“媽,別多想了。他王華強要是想報警,讓他報去。我還就不信他真敢報警。”
見賈張氏面帶憂容,賈東旭一根筋的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可是,明天他萬一要是真報警了呢?”
賈張氏問了一句。
這下子,賈東旭不作聲了。
“要不,明天我找王華強談談?”
秦淮茹小聲的提議道。
“你找他談甚麼?跟他有啥好談的!”
賈東旭撇著嘴,瞪著眼。
“也好。小秦,明天你找他好好談談。一定要好好談談,讓他能不報警,最好不要報警。都是街坊四鄰,有甚麼問題,不能好好聊嘛“
賈張氏倒是想得開,也不問秦淮茹跟王華強談甚麼。
反正
:
,在她看來,只要警察不介入就行。
…………
次日。
一早。
王華強剛洗漱完。
秦淮茹就來了。
“強子。”
秦淮茹叫了一聲。
“秦淮茹,有事嗎?”
抬頭一看,是秦淮茹,王華強不鹹不淡的問了這麼一句。
“昨天…………”
就在秦淮茹剛說到昨天的時候。
王華強將話題搶了過去:“昨天我可沒開玩笑。洗漱完,我就去派出所一趟。”
一聽王華強這話,秦淮茹緊張了。
“你看看你,都是街坊四鄰,有甚麼問題不能內部解決,非要搞得那麼大。”
“何必報警呢。”
隨著秦淮茹話音落地。
王華強為之一愣。
因為。
在剛剛那一剎那。
他有一種錯覺。
王華強:我靠,你是在衝我施展美人計嗎?
與此同時。
人在自己家裡的賈東旭,並不是很放心老婆獨自一人去王華強家。
因此。
他就這麼站在自家窗前觀望著。
賈張氏明顯看出賈東旭的心思:“東旭,別看了。大白天的,又是在咱們院裡,他王華強就算在混賬,也不可能做出甚麼事情來。”E
其實。
在賈張氏看來。
王華強要是真對秦淮茹動手動腳,還好了。
到時候,她就可以反告王華強一個耍流氓,偷得錢,也不用還回去了。
“棒梗,你過去看看。”
本來,賈東旭準備親自出馬的,但是生怕王華強訛上他,因此派出賈家王朝第三代傳人。
王華強家。
為了不讓王華強報警。
秦淮茹苦口婆心的說著她所謂的道理,眼見得王華強態度強硬,就在她準備利用特殊渠道的時候。
棒梗在這個時候跑來了。
“棒梗,你咋來了?”
望著棒梗,秦淮茹問了一句。
棒梗啥話都沒說,別看年紀小小,可是已經展現了賈家的血脈。
都說孩子的眼睛清澈無比。
那是別人家的孩子。
這小子,目露兇光。
秦淮茹拍了一下棒梗的後背,提醒道:“棒梗,這是你王叔叔,叫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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