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勒戈壁的,這叫怎麼一回事啊!”
許大茂家。
這會。
許大茂正鬱悶來著。
被三大媽敲了三塊錢的竹槓,這讓他滿心不爽。
閻家的花盆的確是他不小心碰倒,並且摔碎了。
這沒錯。
可是。
因為了解閻家一家人的為人,所以,為避免招災引禍,許大茂給自己找了個冤大頭。
那就是王華強。
可他沒想到,平日裡的冤大頭,這下子學精明瞭。
“早知道這樣。”
“我還不如將髒水潑到傻柱身上呢。”
越想,許大茂心中越是不忿,更是嘀咕著:“王華強也不是個東西。三大媽更是黑心。“
而就在許大茂鬱鬱寡歡之時。
王華強已經來到他家了。
“大茂,在家呢。”
王華強剛說這麼一句。
許大茂抬起頭,注意到來人是王華強以後,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,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王華強,你來幹甚麼?咋滴,看我笑話了是不?老子這三塊錢,是為你出的,我給你背的黑鍋。”
都到了這一步了。
這人還嘴硬的很。
王華強也沒怎麼理會許大茂,只是張望了一眼四周。
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
這個定律在王華強這裡,是不存在的。
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,才是王道。
平白無故的被許大茂黑了一把,這讓王華強怎麼可能當做甚麼事情都沒發生。
教訓許大茂一頓,容易。
只是,這未免也太便宜他了。
而且。
三大媽這老禽獸,也是缺了德。
大院會議以後。
王華強在想。
能用個甚麼法子,讓禽獸跟禽獸對掐起來,狗咬狗一嘴毛,這樣才精彩。
“看甚麼呢?”
“我家不歡迎你,出去。”
許大茂板著臉,冷冰冰的說道。
“你看看你,俗話說得好,遠親還不如近鄰呢。咱們是發小,我來你家竄竄門不行啊?”
“不行!出去,出去。”
這會,許大茂已經起身,開始將王華強往外攆。
出了許大茂家,王華強被許大茂曬在外面的鞋所吸引。
一雙臭鞋是沒啥。
可是。
如果運用得當,卻是能要
:
了許大茂小命的關鍵性的因素。
這天,跟往常一樣。
閻埠貴又是抹黑才回來。
同樣的。
與以前一樣。
釣魚高手閻埠貴,收穫了了。
除了釣到三條白條,再無收穫。
剛一回來,還沒進家,閻埠貴就注意到自家門口擺放的花盆,有一盆碎了。
“我的個乖乖。”
驚了這麼一聲之後,閻埠貴連忙叫過三大媽:“解成他媽,老婆子。”
“他爹回來了啊。”
聽到閻埠貴的聲音,三大媽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卻見得閻埠貴手一指自家碎了的花盆,隨後問道:“咱家的花盆被誰打爛了?狗日的,誰這麼缺德啊!”
這會。
閻埠貴已經開罵了。
“能有誰,許大茂唄。”
三大媽也沒藏著掖著。
一聽這話,放下魚竿的閻埠貴就要氣呼呼的找許大茂算賬。
“你攔著我幹甚麼?”
“多好的一盆花啊。”
“這許大茂也太手欠了吧。”
“我找他算賬去。”
還不知道許大茂已經賠了錢的閻埠貴,打算趁機去敲許大茂的竹槓。.
“不用去了,許大茂已經賠完錢了。”
三大媽道了一句。
一聽這話,閻埠貴連忙詢問:“賠了多少?”
“三塊。”
三大媽伸出三根手指頭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老四眼剛剛還板著臉跟家裡死了人似的,這會已經喜上眉梢。
兩口子在回家的這幾步路上,又閒聊了幾句,主要是三大媽問閻埠貴今天收穫如何,當得知閻埠貴就釣了三條小魚,雖說心裡有幾分彆扭,但是一想到是白佔得便宜,也就平衡了。
…………
是夜。
漸微涼。
不同於夏天。
不管是城裡人,還是鄉下人。
熱的睡不著覺,還會出門在外,三五成群亦或者兩兩一對坐在樹下,屋門口,扯著閒篇,聊著家長裡短。
這個時候。
天一黑。
如果沒有特殊情況,基本上就沒人出門了。
說來,天公作美。
臨近十點附近。
披著外套的三大媽,出了家門。
這是要上廁所來著。
猛然間。
一個麻袋從天而降。
直接套在三大媽
:
的頭上。
還沒等她明白怎麼回事。
棍棒已經朝著她身上招呼過來。
動手的不是別人,正是王華強。
王華強:你個老禽獸,我讓你拽啊,繼續拽啊。
每一棍下去。
王華強都用了十足的力道。
打人先打臉。
為了防止三大媽叫出聲來。
王華強第一棍直接砸在三大媽的嘴上。
當然。
因為三大媽被麻袋套著,王華強也無法確定這一棍有沒有砸在三大媽嘴上,不過大概位置應該沒錯。
猛然吃痛,被一棍掀翻在地的三大媽,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,王華強給出的第二棍,第三棍…………就已經朝著三大媽去了。
動手之前。
王華強探過周圍的情況。
沒人是其一。
其二。
他動手的這個位置,正好處於大院的一角,屬於各家各戶的盲區。
因此。
這般下手,也不用擔心會被別人察覺。
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出現,王華強走的是快閃路線。
王華強動手的時候,毫不含糊,棍棍猛砸在三大媽的身上;撤退的時候,也不拖泥帶水。
當然。
臨走之際。
王華強可沒忘三大媽給掀翻進了糞坑之中,並且還在糞坑外留下了許大茂那雙鞋子。
雖說被打了悶棍的三大媽,也沒發出啥慘叫聲。
來不及了。
痛的這老孃們根本就叫不出聲來。
但是霹靂啪噠的棍棒打砸,還是鬧出了動靜。
這也是為啥王華強快閃的原因。
劉家。
這會還沒睡踏實的二大媽,皺起了眉頭,推了推身邊的劉海中:“光齊他爹,你有沒有聽到甚麼動靜?”
“幹甚麼啊?”
剛要眯著,就被二大媽攪合了,翻了個身的劉海中帶著起床氣來著。
“好像有人晚上在砸牆。”
二大媽用著不確定的聲音說。
“你是不是聽錯了?”
劉海中打了個哈哈。
“不行,我得出去看看。”
說話間。
二大媽已經翻身下床。
她速度是快。
可是有人速度更快。
是閻埠貴。
“來人啊!大傢伙快來人啊!有人掉茅坑裡了!”
閻埠貴的叫嚷,傳遍了大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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