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已經過去半年時間。
眼見得年關將至。
四合院的住戶,也開始忙活起了年貨。
在這半年裡。
也沒有發生甚麼太大的事情。
如果說有,也就是出院以後的劉做夢,還在惦記著一大爺的位置。
這老劉,也不知道是不是葵花寶典練的走火入魔了。
說實在的,別說他沒當上一大爺,就算當上一大爺,那都有點屈才了。
出院以後。
劉做夢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召開全院大會,想要將自己晉升一大爺這件事情給坐實。
可結果,開會的當天,易中海跟傻柱就回來了。
劉做夢的美夢,最終也就此落空。
因為一大媽跟劉海中的恩怨,劉家跟易家現在還在打冷戰呢。
對於賈家來講。
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。
因為坐牢的賈東旭,刑滿釋放,總算能回來了。
那老兄在苦窯之中沒見的怎麼受罪,除了黑了點,好像比進去的時候,還胖了一些。
“東旭回來了!”
“東旭啥時候出來的?”
待到賈東旭出現在大院以後。
像三大媽等,都順口道了一句。
“這不今天剛出來的嘛。“
“半年而已,眨眨眼就過去了。老子現在照樣是一條好漢。”
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的賈東旭,就這麼挺胸昂頭的說道。
對他來講。
好像蹲苦窯是一件多麼光彩之事。
回來的第一件事情。
賈東旭就是跟棒梗親暱。
“我的棒梗來,我的兒啊,想爸爸了嗎?”
抱上兒子的賈東旭,就這麼哄著棒梗:“哦哦哦,笑了,笑了,來,叫聲爸爸聽。”
“他還小,還不會叫人呢。”
站在一旁的秦淮茹,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兒子與眾非凡,別人這個年紀或許不會叫人,不代表我兒子不行。”
對棒梗充滿信心的賈東旭,剛說到這,目光也從懷裡的棒梗,轉移到了秦淮茹的身上。
也不知道咋回事。
剛剛還跟個正常人一樣的秦淮茹,這會顰眉一皺,竟然捂著肚子做著嘔吐狀。
一副想吐,卻吐不出來的難受勁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賈東旭問了一句。
三大媽倒是個嘴快的人,唯恐天下不亂,笑著說道:“你這傻小子,你老婆這是又有了。”
“啊!”
賈東旭眼睛睜的大大的,都快成了懵逼樹上的懵逼猴了。
他在裡面可是蹲了半年啊。
這才剛出來。
老婆就有了。
怎
:
麼有的。
意念播種嗎?
而且這長苗也太快了吧,都有反應了。
“三大媽,你胡說八道甚麼。”
板著張冷冰冰的死人臉,賈東旭話音都透著零下二十攝氏度。
“我可是過來人。當初懷解成、解放他們的時候,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三大媽還能拿這種事情跟你們開玩笑嘛!”
三大媽笑的合不攏嘴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又有了呢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提著一塊肉的賈張氏從外面走了回來。
至於她手裡拎著的那塊豬肉從哪來的,就沒人知道了。
老賈家想吃點好的,還有難度嗎?
今天是她兒子出獄的大喜日子,可得慶祝慶祝了。
“他賈嬸,恭喜啊。”
望向走路都帶春風的賈張氏,快嘴頭三大媽,道賀了這麼一聲。
“同喜,同喜。”
還不知道啥情況的賈張氏,回了這麼一句。
“他賈嬸,你都知道了?”
三大媽眼睛睜大了幾分,望向賈張氏的眼神,都透漏著驚訝與怪異。
“哎呦,東旭回來了。”
這個時候。
賈張氏才注意到自己的兒子。
她光想著自己的兒子今天出獄,一時間精力也不集中。
現在見到賈東旭以後。
賈張氏哪還怠慢,上前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:“瘦了!東旭,這半年,你受苦了。看媽買了甚麼好東西,今天咱們吃肉,慶祝慶祝。”
“慶祝個甚麼啊!我他媽都當王八了。”
賈東旭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,心裡有個疙瘩,堵得他那叫一個難受。
“你這孩子怎麼了?”
“呸呸呸,大喜的日子,說甚麼混賬話呢。一點都不吉利。”
“你是在怪媽,沒有去接你吧。”
“我們是打算去來著。可是收到的訊息,你下午才能回城,誰知道,你上午就回來了。”
“厄運都過去了,人得往前看。”
“聽媽的,別想那麼多了。”
賈張氏安撫著自己的兒子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喜歡煽風點火的閻埠貴,上前道賀:“他賈嬸,恭喜啊,你又要當奶奶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仍舊沒明白啥情況的賈張氏,還以為閻埠貴說的是賈東旭出來這事呢。
畢竟,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。
之前,賈東旭在蹲苦窯,她賈張氏想再抱孫子,也不成啊。
現在兒子出來了。
今年有動靜,明年再抱大小子。
“你真的都知道了?”
一
:
大媽不可思議的望向賈張氏。
“知道甚麼了?”
賈張氏是被高興是衝昏了頭不假。
可是。
不代表她就是個棒槌。
這會。
如果她還沒意識過來有問題,那真的是腦子裡養魚了。
賈張氏:不會是我兒媳婦出了甚麼問題了吧。
就在賈張氏心頭收緊,惴惴不安的時候。
許大茂跟著起鬨,遠遠的說了一句:“賈嬸,你兒媳婦她又有了。”
一聽這話。
賈張氏急眼了。
“許大茂,你個臭小子胡說八道甚麼呢!”
不怪這會賈張氏上火。
換做誰,聽到這話,也冷靜不了。
她兒子在裡面蹲了半年。
就算出來再要孩子,那也得需要時間啊。
兒子剛出來。
兒媳婦就有了。
罵人呢。
“誰胡說八道了。三大媽說的,她是個過來人,一眼就看出秦淮茹不對,明顯是孩子上身了。不信,你問三大媽啊。”
許大茂倒是會轉移賈張氏的火力。
三大媽用眼睛剜了許大茂一眼。
雖說對於許大茂將自己拉過來做墊背的,三大媽很不爽;但是她更高興看著賈家鬧笑話。
“他賈嬸,我這雙眼睛,你還信不過嗎?”E
“就你兒媳婦那反應,看上去起碼都得三個多月了。”
“而且看動靜,應該是小子。小子反應大,姑娘可沒有這麼大的反應。”
三大媽信誓旦旦的說道。
本有心跟三大媽扯皮來著,可是這會被氣氛感染到的賈張氏,越發的覺得事情不太對勁。
因此。
她用著一雙帶刺的眼睛,盯著秦淮茹:“秦淮茹,你真有了?”
“賈嬸,你別動肝火啊。怎麼說,這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別管孩子是不是東旭的,那也是你兒媳婦的。”
“人家辛辛苦苦為你們老賈家傳宗接代,你還怪人家懷的是不是你們賈家的種,這就有點不地道了。”
唯恐天下不亂許大茂,那張嘴,絕對是個毒蛇。
“許大茂,你小子皮癢癢了是不?”
“用不用我幫你鬆鬆筋骨?”
作為許大茂的死對頭,傻柱在這個時候急眼了。
平日裡。
沒點事情,兩人就互掐。
更何況。
這會,許大茂還拿他傻柱心中的女神說事,這讓他如何能夠無動於衷。
“傻柱,人家秦淮茹懷孩子,你急個甚麼勁。”
“莫不是,秦淮茹肚子裡的種,是你的?”
許大茂唯恐事情不夠亂,又添了一把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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