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所長他們來了。
本來是衝著聾老太太來的。
現在。
陳所長他們又走了。
在逮走聾老太太的同時,順手又多逮了兩個。
這個結果甚至已經超出了陳所長的預期。
在易中海被帶走以後。
一大媽哭得死去活來的。
“王華強。”
突然。
這老孃們也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,哭著哭著,猛然大喝一聲:“都是你乾的好事。”
好事?
王華強先是一愣,隨後在心裡一琢磨,為民除害,這的確是好事來著。
“一大媽,你用不著誇獎我。”
“學雷鋒,做好事,最光榮。這不是一個有正義心的公民,應該具備的責任嘛!”
王華強聳了聳肩膀,淡淡的回了幾句。
隨著王華強這話一出。
一大媽差點沒背過氣去:你個小兔崽子,真的假的。我是罵你呢,還是誇你呢,你聽不出來啊。
此刻。
一大媽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。
固然聾老太太事件,隨著陳所長他們的離去,已經告一段落。
可是。
這個話題依舊被四合院的居民炒的火熱。
圍繞著傻柱、易中海以及聾老太太為核心,大院這幫禽獸也展開了激烈的討論。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想不到那聾老太太居然是個老特務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以前這老太太對我呼來喝去,考慮到她是走過草地的老資格,我沒跟她一般計較。早知道她是這樣的人,當初,我就應該給她兩耳光。”
“別說聾老太太,更讓人想不到的是,一大爺也是特務。”
“一大爺是特務?他不是說自己是冤枉的嗎?”
“冤枉?你見過哪一個特務被抓,不喊自己是冤枉的。陳所長他們還能冤枉好人不成?”
“更讓人想不到的還是傻柱,那傢伙平日裡傻兒吧唧,只怕都是在演戲。”
“誰說不是。我都被傻柱給騙了!”
…………
隨著易中海被抓走。
有人的小心思,在這一刻活躍起來。
二大媽一反常態,悶悶吃吃,沒跟著湊這股熱鬧也就算了,竟然跟丟了魂似的,好像有心事。
看出二大媽不太對勁,劉海中不由得問了一句:“光齊他媽,怎麼了?你在想甚麼呢?”
要不是劉海中開口。
只怕這會二大媽還沒回過神來呢。
“老伴,你說易中海真的是特務嗎?”
二大媽問了一句。
“人都被陳所長給抓走了,這還能
:
有假。”
劉海中眉頭一皺,追問一句:“你到底想說甚麼啊?”
“我說你這人,怎麼關鍵時刻犯傻了。如今,易中海被抓走,一大爺的位置也就空了出來。”說到這,二大媽笑眯眯的問,“你就沒有甚麼想法?”
隨著二大媽這話一出。
劉海中一拍額頭,如醍醐灌頂,瞬間恍然大悟。
要知道。
這個劉做夢不光想著能在軋鋼廠混個一官半職,甚至還惦記一大爺的位置,而且這都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一大爺跟二大爺,雖說只有一字之差,但是在院裡行使的權力,是不一樣的。
這就跟一把手與二把手的關係一樣。
二把手再牛逼,也牛逼不過一把手啊。
大院出現點甚麼事情,最終拍板定案的都是一大爺。
“光齊他媽,你是說?”
劉海中話說一半,在看到二大媽的笑容以後,頓時會意。
如今易中海被抓走。
在劉海中看來。
這可是自己上位的好時候。
甚至。
劉海中在想,要不要趁熱打鐵,召開大院會議,趕緊將這事給落實了。
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閻埠貴。
那老東西可是個精明算計的主,又怎麼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。
“二大爺,二大媽,聊甚麼呢?”
這會。
閻埠貴跟三大媽已經湊到劉海中跟二大媽身邊,閻埠貴更是問了這麼一句。
面對著閻埠貴的詢問。
劉海中也沒藏著掖著,先是將易中海編排了一頓,嘆著氣說甚麼想不到易中海是這種人,隨後,劉做夢吐露了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:“老話說得好,國不可一日無君。同樣的道理,咱們大院也不能一日沒有一大爺。”
“二大爺,我們來找您,就是為了這事。此刻正是咱們大院生死存亡的時刻,您可得將擔子挑起來啊。”說到最後,三大媽直接給劉海中升了一個等級,“要不,立刻召開全院大會,您正式升任一大爺得了。”
說到這,三大媽還看了閻埠貴一眼:“我們家老閻也能坐上二大爺的位置了。”
雖說閻埠貴跟三大媽,都是算計到骨子裡的主;但是對於一大爺的位置,他們真沒有甚麼想法。E
主要是。
在大院裡,閻埠貴的名聲不行,是個喜歡煽風點火的主。
服他的人,寥寥無幾。
威望不夠。
更重要的是,老話說得好,天塌下來高個子頂著。院裡真有個啥事,需
:
要有人承擔責任,找的到劉海中,也找不到他閻埠貴。
混個二大爺就可以了,跟著喝口湯,既不用承擔責任,也能拿到好處,何樂而不為啊。
劉閻兩家商量完此事之後,也沒再耽擱,為了避免夜長夢多,在易中海被逮走還沒過去十分鐘,這兩人就開始召集眾人開會了。
雖說劉海中恨不得立刻坐上一大爺的位置,但是大會召開,他還是引了這樣一段開場白。
“老話說得好,畫龍畫虎難畫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想不到易中海竟然是敵特。”
“這偽裝的,連我都沒看出他有問題。”
“還真是徹底打入咱們內部了。”
一聽劉海中這話。
一大媽不樂意了。
易中海被逮走,她可沒被帶走。
“我說劉海中,你這話啥意思?”
“甚麼叫我們家老易偽裝的夠可以的。我們家老易那是被冤枉的。他人雖然跟著陳所長走了,但是陳所長可沒說他就是敵特啊。”M.Ι.
一大媽維護著易中海。
她不是個善茬。
二大媽同樣也不是善茬。
“人都被帶走了,是不是敵特,還需要再證明嗎?”
“反正,在我的印象之中,陳所長還從未抓錯過一個壞人呢。”
說到這,二大媽話鋒一轉,盯著一大媽,冷冰冰的問道:“一大媽,都到了這一步了,你還這麼維護易中海。老實說,究竟是你思想覺悟不高呢,還是你跟聾老太太他們就是一夥的?”
一聽二大媽這話。
一大媽當時臉就白了。
這可不是小事。
跟聾老太太一夥的,那不也就是特務了嘛。
“二大媽,你休要含血噴人。”
惱羞成怒的一大媽,有心為自己辯解,但是此刻她大腦一片空白,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而且。
這種事情,越解釋只怕越會讓人感到你心虛。
到最後。
有點說不過二大媽的一大媽,在撂下這麼一句之後,直接對二大媽展開武力攻擊了。
二大媽哪裡是退縮的人。
面對著衝過來的一大媽,她也不甘示弱,直接跟一大媽對掐起來。
老孃們打架,那可沒有章法可言。
二大媽:“你敢咬我?”
一大媽:“你揪我頭髮?我跟你拼了。“
…………
雖說沒有武林高手對決的那種飛花摘葉、吐氣殺人、飛簷走壁…………但是,廝打成一團的一大媽跟二大媽的決鬥,也有著另外一種風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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