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鴿子市。
王華強騎車回紅星大院,在路徑老茶館的時候,見到這裡圍了不少人。
經過打聽,王華強才得知。
敢情,這家老茶館是敵特的一個據點。
紅星派出所的陳所長,正帶隊拿人來著。
老闆姓餘,四十多歲的年齡。
看上去斯斯文文的。
沒想到還是個特務。
雖說這一次陳所長帶隊端掉了敵人一個據點,也算收穫頗豐,但是卻讓跟餘老闆接頭的下線逃脫了。
在這裡。
王華強也只是看了一小會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。
在人群中。
他發現一個熟人——聾老太太。
此刻。
這位五保戶,號稱走過草地的老嫗,表情有些不太自然。
就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。
王華強叫住了她。
“是強子啊。”
望向王華強,聾老太太臉上擠出一絲怪異的笑容。
就這老孃們,不用化裝,都能去演鬼片了。
不等王華強詢問,聾老太太已經解釋一句:“我家裡沒鹽了,正好出門買包鹽。”
“買鹽?聾老太太,你是不是轉向了?這裡可是位於咱們大院北邊,供銷社所在的中山街,可是在咱們大院南邊。”
一南一北。
方向何止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此刻。
王華強看向聾老太太,越看越覺得這個喜歡惹事的老禽獸,越發的不對勁。
“年紀大了,容易糊塗。”
聾老太太一拍額頭,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我記得,您老腿腳不方便,可是不太經常出門的。你買鹽,怎麼也沒喊上傻柱?”
王華強又問。
“這不是柱子他還沒下班嘛。”
聾老太太此刻臉上的笑容已經收斂了,陰沉著臉,冷冰冰的又道了一句:“你這孩子,話怎麼這麼多!”
在王華強的印象之中。
貌似這位聾老太太的五保戶,可是來路不正。
不光如此。
前世的時候。
王華強記得,在一些小說之中可是將聾老太太描述成敵特分子。
如今。
這個時候,他王華強又在抓敵特的現場,碰到了這老東西,因此,多想了一下,之後試探性的問道:“您老不會是來這裡接頭的吧。”
聾老太太眉頭一挑,反應可是不小:“你這小子胡說八道甚麼!我可是根正苗紅。”
這老東西是不是敵特,王華強也不敢百分之百證明。
懶得跟她廢話的王華強,正準備離開。
突然。
聾老太太在說了一句:“哎呦,強子,你啥時候買車了。”
在之後。
老東西腆個逼臉,也不把自己當外人:“你看,我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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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也不好,你就捎我一段唄。”
王華強:“老太太,您老能從紅星大院溜達到這,可不像是腿腳不好的樣子。我這剛買了車,車技還不行,要是載著你,把你摔了,算誰的。我看,您老還是溜達回去吧。一來鍛鍊身體,二來也認認路,省的迷路。“
丟下這話以後,王華強便離開了。
“你這孩子,怎麼一點教養都沒有,也不知道尊老愛幼。”
望著王華強離去的背影,聾老太太那個氣啊。
…………
這年頭。
誰家要是買輛腳踏車。
別管是新車,還是二手的。
那絕對是爆炸性新聞。
王華強騎車剛回到院裡,就碰上了三大媽。
“王華強,你這是從哪偷來的腳踏車!“
都說狗嘴吐不出象牙。
三大媽一張嘴,就沒個好。
望著話音帶著酸溜溜味道的三大媽,王華強回了一句:“甚麼偷來的。這是我買來的。”
“明天週末,你三大爺要去城外釣魚。路太遠了,正好把你的腳踏車借給你三大爺用用唄。“
三大媽異想天開的說道。
“甚麼腳踏車?”
閻埠貴的聲音緊接著響起。
老禽獸別看眼神不好,耳朵倒是挺靈的。
剛下班回到四合院,閻埠貴就聽到有人說甚麼腳踏車,因此隔著老遠就這麼問了一句。
“強子買車了。”
三大媽看向露出身影的閻埠貴,回了這麼一句,隨後說道:“你不是腿腳不好嘛,正好明天騎車去城外釣魚,也省的跑路了。”
“那感情好啊。”
閻埠貴喜笑顏開著。
“三大爺,三大媽,腿腳不好,是病,得治。晚治不如早治,可耽誤不得。”說到這,王華強又不忘提醒一句,“你們倆去醫院的時候,順便掛一下腦科。”
“你這孩子,胡說八道甚麼。甚麼又掛腦科了?”
三大媽眨巴著眼,生氣之中帶著些許疑惑。
“腦子有問題唄。”
在丟下這麼一句之後。
王華強也沒理會這兩口子,直接推著車便回家了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跟禽獸,有啥好聊的。
目送著王華強離去的背影。
好半天,閻埠貴跟三大媽這才反應過來。
兩口子對視一眼,面面相覷。
閻埠貴:“解成他媽,我怎麼聽,王華強好像是在罵咱們。”
三大媽:“甚麼好像,根本就是。這個熊玩意,不就是買了輛二手的破腳踏車嘛,看把他拽的。不借就不借,哪來那麼多廢話,典型一個白眼狼。咱家以前白照顧他了。“E
閻埠貴:“你看看他,還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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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踏車推家裡去,整的跟個金元寶似的。誰還能偷他的腳踏車不成?”
就在閻埠貴說到偷車的時候。
有人順口問了一句:“甚麼腳踏車?”
說這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賈家王朝的第二代盜魁——賈東旭。
棒梗號稱盜聖。
可是,那也是在賈東旭死後,賈張氏半隱退,才將他彰顯出來的。
如今。
這一時期,賈家偷盜王朝挑大樑的可是賈東旭來著。
“還能甚麼腳踏車。王華強買了一輛二手的腳踏車唄。”
閻埠貴順口回了一句。
一聽這話。
賈東旭的心思活泛起來。
這年頭,就算是二手的腳踏車,也很暢銷,金貴的很。
要是能弄一輛。
一家人一個月的吃穿用都不愁問題了。
…………
夜晚。
賈東旭翻身打滾,明顯是睡不著覺,整個人還在想下班那會的事情。
準確的說,是惦記著王華強那輛新買的腳踏車。
“這會,王華強應該已經睡著了吧。“
在床上坐起身來的賈東旭,嘀咕了這麼一句。
“你幹甚麼呢?大晚上的也不睡覺。”
翻了個身的秦淮茹,顯然是被賈東旭的動靜吵醒了,因此,問了這麼一句。
“娘們家家的,我幹甚麼,你管得著嗎?”丟下這麼一句之後,賈東旭又一翻身,下了床,然後說道,“我上茅房。”
之後。
穿上衣服的賈東旭,便出了門。
這年頭。
人睡得都早。
雖然才九點多鐘,但是院子裡已經靜悄悄了,哪怕還有幾戶人家屋裡亮著燈,但是這並不影響賈東旭的工作。
因為是祖傳的手藝。
所以,賈東旭不同於一般的毛賊,更是將望聞問切四字要訣運用的淋漓盡致。
為了怕王華強還沒睡著。
賈東旭先是來到王華強家門前,輕輕的砸了砸門,隨後壓低聲音問道:“強子睡了嗎?”
如果屋裡有王華強的回話,那麼現在他就立刻撤退,然後再等等看,等後半夜在行動。
要是沒有動靜,那麼在他看來,就可以立刻行動了。
人在家中。
雖說王華強這會已經躺在床上,但是並沒有睡下。
屋外賈東旭的問話,也被他聽得一清二楚。.
“大晚上的,這廝鬧的是哪一齣?”
坐起身來的王華強,皺著眉頭,剛出了臥室,來到堂屋,他就看到窗戶外隱約有人影晃動。
甚至。
窗戶外還傳來賈東旭的謾罵聲:“這個王八蛋,以前都不插門的,不就買了輛腳踏車嘛。狗日的,竟然連門都從裡面插上了,防賊呢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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