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就不夠了?”
閻埠貴當時就急了。
“三大爺,你欠我多少錢,你心裡沒數嗎?”
“這些年,光見你借我錢,就沒見你還過。”
“欠條是一百五,你這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。”
“行了,這是你打的欠條。我收了多少錢,還你多少欠條。至於剩下的,回頭你在發工資的時候補上也行。我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。”
說到最後,王華強彰顯著大度。
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相對於王華強來講。
之後,還完錢,又跟蔡校長解釋清楚這事,哪怕保住了飯碗,可依舊悶悶不樂的閻埠貴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學校回到家的。
…………
四合院。
這會。
收賬剛回來的王華強,又碰到事了。
一句話。
總有禽獸想害他。
“王華強。”
這帶著敵意吼出聲的,不是別人,正是賈張氏。
老賈很生氣,
頭髮豎立,都快能變身的那種。
“是賈嬸啊,有事嗎?”
王華強望著賈張氏,問了一句。
本來,賈張氏就來氣,一聽王華強這話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以後,西氣東輸,俄氣送歐,看樣子就得靠她了。
“你還問我有事嘛!你知不知道,你東旭哥,今天又捱揍了。這會,都下不了床了。”
賈張氏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要不是老賈提到這事。
王華強還真不知道。
因為,今天他下班的早,準確的說是請假去紅星小學了。
“甚麼時候的事情?”
王華強問了一句。
“就今天下午下班。”
賈張氏這般說道。
說完。
她還一伸手,一副要錢的動作。
可是。
等了半天。
她也沒等來王華強給錢。
因此。
賈張氏乾脆挑明:“你跟我裝蒜是吧!你東旭哥兩次捱揍,都是因為你,你不給點醫藥費啊。”
“賈嬸,別開玩笑了?”
“因為我?”
“怎麼就因為我了?”
“要我說,你們家東旭捱揍,你得讓他從自己身上找原因。“
“我們廠那麼多人,誰都沒捱揍,就他捱揍了。這還不能說明情況嗎?”
“人啊,還是行得正,走的直,這樣才不會有飛來橫禍。”
王華強的一番苦口婆心,並沒有換來賈張氏的理解。
反而,賈吸血要自爆
:
了。
“你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。打你東旭哥的人都說了,他們是要找你,不知道怎麼的,我們家東旭就捱了揍。說來,這兩次,都是替你背的黑鍋。你說你該不該出這筆錢?”
“冥幣要不要?”
丟下這麼一句。
王華強也懶得再跟賈張氏這老混球廢話。
跟禽獸講道理,無疑對牛彈琴。
浪費口舌不說。
只會降低了自己的段位。
“王華強,你啥意思?”
冥幣。
這可是賈張氏的軟肋。
之前問王華強借錢。
結果,王華強就是拿冥幣打發的她。
在醫院的繳費處,他賈張氏都快成笑話了。
這口惡氣,到現在,她還沒嚥下呢。
“你別走,你給我站住。”
賈張氏耍著無賴,望著王華強離去的背影,就要去追。
可是。
沒等賈張氏追過去。
秦淮茹從屋裡慌慌張張跑出來了:“媽,你快去看看。東旭他,他吐血了。”
一聽兒子吐血了。
賈張氏哪敢耽擱,趕緊回家,不過,光棍的她可沒忘了耍一下口頭威風:“王華強,你給我等著,這件事情不算完,回頭我再給你算賬。“
…………
閻老西拖著疲憊的身子,總算是回到自己家了。
無精打采的他,直到坐在板凳上,魂兒還沒跟上來。
已經做好飯的三大媽,注意到這會閻埠貴的異樣,不由得上前問道:“解成他爹,你沒事吧?”
見閻埠貴沒回應。
三大媽又問了一句:“你怎麼了?”
“啊?”
這會。
閻埠貴有反應了,可反應也僅限於此。
相對於閻埠貴這會為啥這樣,三大媽明顯更關心另外一件大事。
“你幹甚麼?”
見三大媽將手伸了過來,閻埠貴納悶的問了這麼一句。
“你還跟我裝起來了。”
“工資給我啊。”
三大媽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甚麼日子,三大媽都能忘。
可是,閻埠貴發工資的日子,她可忘不了。
不提工資還好。
閻埠貴差點沒哭出聲來。
想想這事,對他來講,就滿是心酸。
“別提了。”
一擺手,欲言又止的閻埠貴,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“解成他爹,究竟怎麼了?”
三大媽也立刻意識到出事了,而且事情,十之八九就跟工資有關。
“還怎麼
:
了!我今天差點將飯碗都砸了。”
說到這,閻埠貴用力的一拍大腿。
“到底究竟怎麼回事?你說清楚啊。”
因為心中沒底,又聽到閻埠貴說的這麼嚴重,三大媽也跟著急了。
“還能怎麼回事?還不是王華強幹的好事。”
提到王華強,閻埠貴就氣不打一處來,在唸叨王華強名字的時候,更是咬牙切齒。
“爸,王華強又幹甚麼了?”
閻解成湊過來,問了一句。
“今天這小子竟然跑到我們學校門口,問我要賬去了。”
“甚至,連我們蔡校長都給驚動了。”
“一個月的工資,全沒了。”
說到這,閻埠貴眼含熱淚,伸出一根手指:“一分錢都沒給我剩下,一分錢都沒給我剩下啊!”
“啊!”
這下子。
三大媽,閻解成以及閻解放娘仨,全都傻眼了,眼睛睜的大大的,都能當炮彈發射了。
“解成他爹,你沒跟我開玩笑?”
實在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的三大媽,弱弱的問了一句。
她有理由懷疑,閻埠貴是不是找藉口,打算用工資建立個小金庫,不想將工資上交。
“騙你,我是你生的。”
閻埠貴也是夠狠的,直接發起誓來。
“這個王華強,他怎麼能……他怎麼能…………”因為過於激動,氣急敗壞的三大媽,語言表達能力方面都快喪失了,有頭無尾的再撂下前面的話以後,更是一跺腳,發著狠,“我找他算賬去。”
“回來吧!你找他有甚麼用。這錢,還能要回來嗎?“
閻埠貴中氣都不足了。
“那是你的工資,是咱們家的錢啊。”
三大媽還惦記著呢。
“那又怎麼樣,人家有咱家的欠條。”
說到這,閻埠貴將欠條取了出來。
對於閻家來講。
這個月也不能說沒收穫。
上個月的工資是沒到賬,可好歹還到手了幾張欠條。
只是。
對於這一大家子來講,這管甚麼用啊。
欠條又不是錢,也不是這票那票,根本花不出去,也買不到東西。
“這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嘛。咱們一大家子,這個月,怎麼過啊。”
一想到米缸都快見底了。
三大媽就愁的不行,一屁股無力的拍在板凳。
整個人跟魂兒被勾走了一樣,失魂落魄,無精打采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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