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焦回頭,眉心蹙起。
“秦莉?”
秦莉有些激動,跑到他面前:“應焦,你為甚麼不接我電話,不回我訊息,我找了你好久!”
應焦沉了臉:“我好像沒有一定要接你電話,回你訊息的必要。”
他們就是普通的朋友而已。
“你為甚麼會成為宋九歌的男朋友?”秦莉的語氣可以用質問來形容,“你告訴我,這不是真的,對不對?是別人亂說的。”
“這和你有甚麼關係?”
“怎麼沒關係?應焦,我喜歡你啊!”秦莉一時衝動,話趕話的表白了。
應焦沉默了一瞬,認真的說:“謝謝你的喜歡,但我們不可能。”
“我知道,你是為了想要應家重新站起來才和宋九歌在一起的對不對?你不是真的喜歡她,你就是單純的想利用她,應焦,秦家是沒有宋家那麼有錢,但我會想盡辦法幫你。”
秦莉急切的去拉他,“應焦,她大你那麼多,你們不合適,也走不長久,關係很脆弱,隨時都有可能破裂,可我不一樣,我們是有感情基礎的。”
應焦退後一步,躲開她的手,冷聲道:“誰和你說我不是真心的?比我大又怎麼樣,只要我喜歡她,年齡就不是問題。”
“應焦,你瘋了!”
“以後離我遠點,別再來煩我。”
他不是一個喜歡和人爭辯的性格,話說到這裡,他的耐心徹底用光,轉身進了單元門。
好巧不巧,剛一進門就碰見了穿著一身家居服的宋九歌。
女人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:“我下來買點東西,不是故意想偷聽。”
她一月一次的大姨媽突然提前了,身體不是很舒服,她下午回家休息,發現衛生棉沒了,才下樓來買。
誰想到剛出電梯就聽見應焦和秦莉的對話。Xxs一②
應焦先是一愣,而後無所謂的聳聳肩,“沒事,不是甚麼不能聽的話。”
只是……他那點隱藏的喜歡被對方知曉了,他有些不知所措和緊張。
宋九歌會討厭他的喜歡嗎?
視線落在宋九歌微微泛白的嘴唇,應焦注意到她的手臂始終捂著腹部,便問她是不是不舒服?
宋九歌緩緩點頭,她來大姨媽頭兩天會不適。
“哪裡不舒服?”應焦邊說邊走近她,彎腰將人橫抱起來,“需不需要去醫院?”
“不用,呃……就女
人每個月都會有幾天不舒服……”
她說的委婉,應焦聽明白了。
“我先送你回去,要買甚麼我去。”
越過應焦的肩膀,宋九歌對上了門外秦莉氣鼓鼓的目光。
女孩視線裡滿是譴責,似乎是在批評她怎麼能老牛吃嫩草。
宋九歌淡淡勾唇,挑釁意味十足。
啊,對,她就是老牛吃嫩草了怎樣?
你要不服氣可以動手來搶,只要你搶的動,算你厲害。
進了電梯,宋九歌便看不見秦莉了。
應焦將人放上床,端來一杯溫水,問她需要買甚麼東西。
宋九歌仔細交代了一番,應焦用心記下,以最快速度把她要的東西買來,又按照影片給她熬煮紅糖水。
應焦端了紅糖水過去,不讓宋九歌沾手,他一勺一勺的喂。
男人動作輕柔,垂眸吹糖水時濃密的睫毛會像小扇子一樣,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。
宋九歌心間升起一股暖意。
她吸了口氣,壓住了情緒。
她知道她不應該把應焦和蕭方混為一談,可吃過一次虧的她,是不會願意輕易相信有誰會對誰一如既往的好。
人總是會改變的。
她初遇蕭方時,也是應焦這個年紀。
那時的蕭方家境普通,但努力、上進,性格溫柔平和,對她體貼細心,事事周到。
東窗事發前,她都覺得自己幸運,能遇到蕭方這樣的丈夫。
可事實給了她一個大嘴巴,撕破了假象之後,真相是那樣不堪和血淋淋。
她花了好幾年的時間,用工作麻痺自己,才逐漸走出來,能坦然面對失敗的婚姻。
所以她決定去父留子。
要一個孩子,但不要丈夫。
喝完紅糖水,宋九歌心湖泛起的漣漪已經歸於平靜。
應焦放下碗,進被窩把她摟入懷,用溫暖的掌心熨帖她發涼的小腹。
此時,令宋九歌嫌棄的高體溫變成舒適的港灣。
她躺在他的懷裡,有些昏昏欲睡。
轉眼大學正式開始上課,應焦也忙碌了起來,有時到家已經是十點之後。
甚至有一天是半夜才回來的。
宋九歌已經熟睡,但她覺淺,床鋪塌陷的細微動靜也能察覺到。Xxs一②
她不滿嚶嚀一聲,男人輕柔吻了吻,以表歉意。
應焦很想把人緊緊抱一下,發洩一下一天的相思之情,可他剋制住了。
次日早上,宋九歌提了一下這
件事。
“你現在回來的太晚了。”
“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學業很忙?”
“還行。”應焦頓了頓,“還有在忙其他事。”
宋九歌想問問是甚麼事,但她還是沒有問出口。
他們的關係維持現在的模樣就好,不需要更進一步。
到了公司,剛下車就被怒氣衝衝的蕭方堵住了。
“宋九歌,你甚麼意思?!”蕭方恨不得掐死她,“你為甚麼要搶我和金總的專案,你知不知道這對我來說,很重要!”
這個專案落成了,他就能順利入贅陳家。
現在好了,金總突然反水,說不跟他合作。
蕭方壓住脾氣賠笑臉,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。
金總一句我們只是口頭約定,又沒簽合同,而且你也要想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得罪了甚麼人。
蕭方不蠢,立馬就懷疑到宋九歌身上。
仔細一查,還真是就是宋九歌搗的鬼。
宋九歌早在蕭方衝上來就躲回後座,小慧更是把車門鎖死,打了警局電話。
蕭方用力拍著車窗,力氣之大彷彿要敲爛玻璃,鑽進來一樣。
宋九歌冷著一張臉,靜靜看著瘋狂到失去表情管理的前夫。
真是醜陋。
警察來的很快,把癲狂的蕭方帶走。
宋九歌讓人給車子定損,要求蕭方賠償。
蕭方哪有錢,他的錢全是陳晨掏的。
陳晨差點氣死了,尤其是知道宋九歌破壞蕭方與金總的合作後,拍著桌子命令宋九歌把專案還給蕭方。
宋九歌斜眼瞅了眼陳晨,感慨道:“也就你還會把蕭方當成寶了。”
然後她不再搭理兩人,讓小慧代她處理後續。
因為蕭方情節不嚴重,達不到拘留的條件,警察教育一頓便放了他。
但錢還是要賠的,也不多,主要是會讓人感到恥辱。
蕭方不得不承認,如今的宋九歌遠比他想象的更強大,對他也著實沒有一點舊情。w.
意識到這些後,他對陳晨更加上心。
如今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入贅陳家,只有娶到陳晨,他才能維持現有的生活。
但陳父陳母認清了蕭方,無論陳晨怎麼撒嬌也不鬆口。
陳晨甚至還離家出走,想以此威脅父母。
陳父直接端了她所有的經濟來源,習慣了揮霍的日子,沒有錢的日子,陳晨一天也過不下去。
不過三天,陳晨拋下蕭方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