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愛工作的宋九歌破天荒沒去公司,小慧早上過來時,看見應焦一臉不耐煩的從主臥室出來,立馬就明白了。
她貼心的先把宋九歌上午工作取消,中午定了一桌滋補的飯菜。
宋九歌一覺睡到中午,起來後腰酸背疼,一看鏡子,好傢伙,全是痕跡。
應焦還算懂事,折騰完給她清洗了一下,但不怎麼細心,宋九歌還是自己再洗了回澡。
走出臥室,和早就起床神清氣爽的應焦打了個照面。
她倒是鎮定自若,應焦假裝淡定的撇開臉。
此時,小慧的電話打了過來,宋九歌按下接通鍵,兩人聊了幾句,確定了一些事。
“嗯,我下午還是會去那邊看一下,你下午兩點過來接我。”
事情交代好,宋九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,去餐廳吃飯。
“你不餓嗎?”她回頭問。
“還好。”
“陪我吃點。”
“哦。”
應焦在她對面坐下,拿起筷子開始乾飯。
有人陪著一起吃飯,胃口是要好一些。
宋九歌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,有點撐到了。
離兩點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,宋九歌打算在沙發上癱一會兒,半個小時後再去化妝換衣服。
應焦就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玩手機,偶爾會偷瞄一眼。
宋九歌沒管他,皺著眉揉了揉腰。
“咳。”他假咳,“要我給你按嗎?”
宋九歌遲疑:“好吧,我下午還有工作……”
可不能又按著按著就到床上去。
應焦是有些尷尬的,他昨天本來沒想那些,只不過按著按著就……
一定是因為晚上的緣故,大白天他不可能動那些心思。w.
宋九歌腰很酸,自己揉不太得勁,但應焦一上手,她就舒服的直嘆氣。
哪怕隔著衣服,應焦都能感覺到她的腰有多細。
昨晚燈光昏暗,但宋九歌面板夠白,所以絲毫不影響視線。
他還記得從後面掐住她纖腰的場景,兩隻手一合,竟然還有剩餘。
那樣誘人的畫面,染紅了他的眼。
宋九歌察覺到他的視
線,仰頭往後瞧,剛好落入應焦直白的渴望中。
“應焦。”她喚他的名字,“我下午還有工作。”
她又重複了一次,意義不言而喻。
應焦靠近她,熱熱的吐息噴灑:“我可以快一點。”
開了葷的男人是最沒皮沒臉的,昨天之前的應焦絕不會相信自己會變成這樣的人,可事實證明,他就是這樣的人。
宋九歌捂住他的嘴,“你已經耽誤我上午的工作了。”
她覺得她已經夠體諒他了,當然,也有昨天晚上的那種情況下,她沒辦法讓他停下。
但她也只能體諒到這種程度。
經歷過前夫的背叛,宋九歌把工作是放在第一位的,任何事都排在工作之後。
應焦看清楚她瞳孔裡的自己,倏然清醒。
他在幹甚麼?
求歡嗎?
太可笑了。
應焦僵硬的直起身子,良久說了句抱歉。
宋九歌腰痠的情況緩解了大半,從沙發上起來,去衣帽間換衣服。
臨走,她回過頭:“你昨天表現還不錯。”
說完,不等應焦回話開門下樓了。
應焦磨了磨後槽牙,覺得不爽。
下一秒,手機響了,他看了眼,是轉賬資訊。
有人給他的銀行卡轉了十萬塊。
這算甚麼?Xxs一②
獎勵?
去他媽的獎勵!
應焦胸口憋著一團火,手習慣性的去摸煙盒,結果摸了個空,他這才想起看過醫生後,他就把煙和打火機都扔了。
沒辦法,他只能進健身房發洩了一通,瘋狂流汗後心情好了一些。
晚上宋九歌回來,表情不太好,陰沉沉的。
她在掃了應焦好幾眼,紅唇微啟:“明天晚上你跟我去參加一個晚宴。”
“我?和你?參加晚宴?”
不是,這好像不是合同內容吧?
“我會給你算出場費。”宋九歌懶得和他解釋,直接談條件,“五萬塊,去不去?”
“ok。”
有錢不賺是王八蛋,應焦心態放平了不少,反正已經是這樣了,去計較太多沒意義。
第二天下午,小慧接應焦去做造型
,換上合體的西裝後,男人寬肩窄臀的完美身材優勢徹底展現出來。
小慧不得不承認,應焦的外形條件確實沒的說,難怪BOSS會選擇他。
宋九歌坐的是另一輛勞斯萊斯,此刻停在沙龍前等他。Xxs一②
應焦彎腰上車,視線不自覺被一身墨色旗袍的宋九歌吸引。
他知道宋九歌身材不錯,旗袍能將她纖穠有度曲線勾勒出來,叫人一瞧便挪不開目光。
女人手裡的小香扇遮住半張臉,露出一雙秋水般的眸子。
“在晚宴上,你可不能這樣直勾勾盯著別人看,會被認為是沒禮貌。”
應焦收回視線,他從來不是個好色之徒,大概對宋九歌關注多一點,是因為兩人有親密關係。
“這次參加晚宴的人你就算不認識,可能也聽說過,相信你應該都能應付的過來,不過,我前夫也會來,還帶著他即將要結婚的未婚妻。”
宋九歌聲音變冷,“他估計會來找茬,你別掉鏈子。”
“你想我怎麼做?揍一頓?”
“你能不能動動腦子,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在大庭廣眾之下動粗,你是想叫人看我的笑話嗎?”
應焦有點煩躁,舌尖抵了抵後槽牙,他哪裡處理過這種情況,宋九歌真是在為難他。
到了晚宴地點,應焦先自己下車,然後繞道另一邊給宋九歌開門。
宋九歌挽著他的胳膊進入大廳,頓時,無數道視線齊刷刷望了過來。
宋九歌已經習慣成為焦點了,遊刃有餘的融入,和各色人馬說笑起來。
應焦被晾到了一邊,他自顧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待著,冷厲的氣質加上力量感十足的身材,也沒人過來煩他。
他端著一杯香檳擺擺樣子,注意力始終環繞著宋九歌。
等了約莫半個小時,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攬著一個嬌媚的女人,志得意滿的走到宋九歌跟前。
“九歌,別來無恙。”蕭方聲音有股令人厭惡的優越感,“吳老不是說了這次晚宴需要攜伴參加,你怎麼是一個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