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然聽見應焦的聲音,宋九歌還有點沒反應過來。m.
最近幾天她很忙,剛敲定一個十億的專案,還有許多細節要去考察。
“我很忙。”她嘆息著說。
應焦忽然就覺得自己像是個無所事事,一門心思只想造人的二奶。
呸!
他才不是二奶!
他是宋九歌重金求子的物件!
“哦,那你忙。”應焦僵硬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宋九歌看了眼手機,眉梢揚了一下。
她包養的人居然掛她電話?
小慧敲門進來,送來了幾份檔案給宋九歌簽字。
宋九歌放下手機,檢查檔案沒問題後,刷刷簽上了字。
小慧就在一旁站著,等宋九歌簽完,收起檔案正要走,宋九歌叫住她。
“明天我有哪些行程?”
小慧開啟ipad,“上午九點在公司有個會,下午盛悅集團的蔣總約您打高爾夫。”
“明天下午的行程推了。”宋九歌若有所思,“再預約一下孕前檢查,我和應焦都需要。”
小慧驚得抬頭望了眼宋九歌,撞上了boss冷冷淡淡的視線,急忙說她知道了,這就去辦。
另一邊,應焦把手機扔進沙發,氣得去做了一組力量訓練。
月亮灣這套房子是有一個簡單健身房的,裡面放了一些健身器材。
應焦在住的這幾天,在這個健身房待的時間最多,只要心情不順,就過來咔咔一頓練。
把頭髮練溼,肌肉練酸,拉伸放鬆後去洗個澡,憋悶的心情就會好不少。
晚上張啟喊他出去喝酒。
張啟:兄弟你可別又說不來,我失戀了,你必須陪我喝一杯。
應焦:你一個月能失戀八百次。
張啟:這次我是認真的,我是真的受傷了。
應焦:別噁心人,發位置過來。
前兩天張啟就喊他出去喝酒,他怕宋九歌會過來,就沒答應。
不過今天不一樣,他可是打電話問過了,對方說她很忙。
忙那就是沒有時間過來,那他也沒必要老老實實守著。
八月的夜晚雖然沒有白天炎熱,可沒了空調,熱汗滋滋冒。
到了酒吧,應焦直奔張啟開的卡座。
號稱失戀的男人此刻和一個漂亮妹妹緊密相貼,不知說了甚麼,漂亮妹妹笑得花枝亂顛。
“應焦,你來慢了啊,該罰。”張啟塞過來
一杯酒,“快,喝完這杯還有兩杯。”
漂亮妹妹瞧見應焦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張啟的帥是花花公子的帥,像罌粟花,有勾人的魅力,而應焦屬於硬漢猛男,男性荷爾蒙爆棚,尤其是右眉骨上的一道疤,更新增幾分凌厲的痞氣。
只可惜她已經和張啟打得火熱了,這時再去和應焦勾搭有些不合適。
但她不行,她姐妹行啊。
漂亮妹妹附在張啟耳邊說了幾句,然後起身離開了卡座。
應焦喝完三杯酒,眉頭直皺:“這酒也太假了。”
張啟笑眯眯:“害,誰家酒吧買真酒?”
“以前在夜色……”
“你也說是以前了,夜色是京市數一數二的高檔會所,怎麼可能賣假酒。”張啟拍拍他的肩膀,“過去的事也該放下了。”
張啟就是個普通富二代,還是不爭氣的那種,一個月零花錢有限,夜色那樣的高檔會所不是去不起,但去一次,一個月的零花錢就沒了。
為了能多出來瀟灑,只能降級消費。
之前他能去夜色,都是蹭應焦的大腿,如今應家倒了,應焦手裡甚麼也沒有,比他還不如。
正說著,漂亮妹妹去而復返,還挽著一個小姐妹。
小姐妹一見應焦便雙眼發直,不用朋友說,主動挨著應焦坐下,熱情搭訕。
應焦向來對女孩子不感冒,以前有應家小少爺的身份在,只要他表現出一點不愉快,那些想要蠢蠢欲動的女人就會知難而退。
偶爾有幾個不死心的,也會讓人趕走。
但小姐妹不知道應焦的身份,就算知道也只會更興奮。
在夜場是越玩越熱鬧,張啟酒量一般,哪怕是摻了水的假酒,他也能喝到半醉。
此時和漂亮妹妹抱成一團,黏黏糊糊,手都摸進衣服裡。
小姐妹倒是清醒的很,不過她要是太清醒,怎麼給人機會呢。
她裝醉倒在應焦腿上,醉眼迷離的衝他發嗲。
應焦一下把人推到地上,利落站起身。
女孩沒料到他會這樣不留情面,猝不及防下滾到了地上。
張啟和人吻的難捨難分,壓根沒注意到應焦這邊,還是應焦拍了拍他的肩膀,才迷迷茫茫抬起半邊眼皮子。
“走了。”
“就走?不多玩玩?”
“沒意思。”
應焦走出嘈
雜鬧騰的酒吧,在路邊點了根菸慢慢抽。
一根菸沒抽完,身後有人拍他肩膀。
應焦回首,是秦莉。
準確的說,是前女友秦莉。
不過兩個人的關係不是單純的男女朋友,而是應家倒臺之前,父母給他找的結婚物件。
兩人屬於從小就認識,是比較要好的朋友,對於關係更進一步沒有太大的反感。
只是兩人剛把關係確定下來,應家便出事了,秦家就這一個女兒,當然不會嫁給一無所有,還是個大二學生的應焦。
還不等秦莉開口,應焦就主動提了分手,二人關係降級,回到了最初的模樣。
“遠遠看背影就像你,沒想到真的是你。”秦莉一臉驚喜,“你也出來玩嗎?我們一起唄。”
“張啟在裡面,你可以去找他。”
“我才不要跟他玩。”秦莉撇嘴,“他是個花心大蘿蔔,不正經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應焦沒心情和秦莉玩,囑咐道,“已經比較晚了,你注意安全。”
應焦招下一輛計程車,剛要上車就看見幾個醉醺醺的小混混靠了過來,嬉皮笑臉的要去拉秦莉。
秦莉有點怕,她不是一個人來的,但其他朋友在店裡吃宵夜,她是出來買飲料,正好碰見應焦,才過來打聲招呼,沒想到會遇上小混混。
應焦眉毛跳了跳,關上車門,讓司機先走,自己則回身,把秦莉護在了身後。
“想幹嘛?”應焦個子將近一米九,常年運動鍛煉出一身好肌肉,冷著臉看人的模樣很兇。
小混混仗著自己人多勢眾,還喝了點酒,對應焦推推搡搡,嘴裡不乾不淨,說著下流話。
秦莉嚇白了臉,躲在應焦身後不敢出來。
應焦被小混混說的煩,一拳砸了過去,混戰瞬間激發,花不到三分鐘,小混混全部倒下,躺在地上哀嚎。
應焦又重新攔下一輛車,把秦莉塞進去,說了地址,讓司機送過去。
“應焦,小心!”秦莉鑽出車窗,驚恐大喊。
與此同時,應焦也敏銳的感覺到了,但對方的小刀已經扎破了他的面板,刺痛感瞬間傳來,他握住沒刺進的刀刃,一拳砸碎了小混混半口牙。
瑪德。
他暗罵了一句,低頭看著插在後腰側的小刀恨恨的想,這特碼不會影響他播種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