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沒死。”冷夜冥冷冷的道,“你不要轉移話題。”
宋九歌嘆了口氣:“嗯,我確實是遇到了危險,然後被太上長老救了,然後就回朝天宗了。”
她只能編一套聽上去離譜又合理的說辭。
“是嗎?”
“是,不然你們有別的看法?”宋九歌叉著腰,“行了,我沒事不就好了,你們在這裡待幾天就走,知道嗎?”
“為甚麼?”
“哪有那麼多為甚麼,讓你們走就走,別逼逼賴賴。”
總不能說走晚了有人要宰你們吧?
說了也沒用,他們只會問是誰,然後殺過去。
那樣的場面宋九歌不想看見,她都打不過崇璽,更別說這些人了。
宋九歌把幾人送回客院,魏小壺有些不樂意。
“姐姐,我一直都是跟你住一起的,這次……”
“這次不行。”宋九歌不吃魏小壺撒嬌這套,“到時候你跟你舅舅走,不聽話的話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不要,姐姐不要不理我。”魏小壺可憐巴巴的,“我聽話就是。”
宋九歌心裡暗暗嘆氣,她也不想這樣,可她真不敢讓這些人留在朝天宗。xS壹貳
江潮生、柳懷夕和沈祤是沒辦法,她暫時找不到好的藉口把他們支出去,最好是這些人都別在跟前,免得縱月發瘋逮著了。
一人一朵小紅花發下去安撫情緒,宋九歌又檢視了一次應焦的情況。
不知崇璽用了甚麼術法,應焦身體識海並沒有異常,但就是昏迷不醒。
宋九歌咬咬牙,餵了他一顆碧玉回春丹,看能不能讓他清醒過來。
是夜,宋九歌又被薅起來給縱月打水。
宋九歌咬著唇,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給兩人用玲瓏紅豆。
開了葷的崇璽夜夜笙歌,他們是爽了,還要使喚她給打水,她好苦逼。
這次進去送水,宋九歌無意間發現崇璽眉心似乎生出一條黑紋。
她還想再看,崇璽開口讓她出去。
宋九歌只能照做,還沒走出內間,就聽見兩人一起進入浴桶的水聲。
“師兄,還要……”
縱月嬌媚的聲音像蟲子一樣鑽進耳朵裡,又癢又恐怖。
宋九歌加快腳步,以免自己聽見不堪入耳的對話。
這還不算完,又要了兩次水,兩人才終於折騰完,宋九歌抬頭一看,好嘛,天都亮了。
不愧是修仙世界,大能人均一次一夜是嗎?
宋九歌正要走,崇璽的吩咐又來了,讓她給準備早餐。
最近給兩人做飯成為宋九歌的主要任務,一日三餐,外加夜宵,頓頓不落。
早上熬了清淡的粥,配上小鹹菜和煎餅,簡單又美味。
崇璽每次簡單吃兩口就會放下筷子,縱月會多用兩筷子,但也就這樣了。
宋九歌忍住翻白眼的衝動,吃又不吃,還天天讓她做,真是賤得慌。
“很好,你記住了本分。”崇璽忽然淡淡的道。
宋九歌愣了下,意識到這句話是跟自己說的。
縱月嘻嘻笑:“她哪裡是本分,明明是不得不低頭,師兄,你要小心她使陰招呢。”
崇璽挑了挑嘴角,彷彿在說她可以試試。
宋九歌想了想,崇璽肯定知道冷夜冥等人來朝天宗了,又調查過她和他們說了甚麼,才會有此言。
意識到這個,宋九歌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。m.
這跟被人監視著生活沒甚麼差別了。
不知道崇璽曉不曉得她偷偷給應焦喂碧玉回春丹的事嗎?
之前上交丹藥符籙的時候,她可是說了自己全給了,一顆丹藥一張天階符籙都沒留。
現在做的丹藥和符籙都是玄階的,剛剛好卡在金丹期能辦到的範圍內。
宋九歌輕輕吸了口氣,面無表情的看過去:“沒有其他吩咐的話,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,看見你這張臉就沒胃口了。”縱月嫌棄的道。
宋九歌只當沒聽見她放屁,轉身離開了石室。
她一走,縱月拉住崇璽的手,撒嬌道:“師兄,你說的是真的嗎?會讓我奪舍宋九歌?”
“是,但還需要過一段時間。”
“為甚麼呢?我想現在就要她死
!”
崇璽眸光深深,摸了摸她的臉,“月兒,你聽話。”
“我不喜歡她。”縱月鑽進他懷裡,“我討厭她。”
她討厭宋九歌,但要是能奪舍宋九歌的身體,縱月又很樂意。
畢竟宋九歌那張臉著實美麗,而且聽崇璽說,宋九歌的根骨甚至比林月兒還要好。
是他特意尋到,為她準備奪舍的身體。
崇璽攬著她,溫聲輕哄:“我都安排好了,你甚麼也不用操心,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。”
“師兄……”被人這般哄,縱月小臉通紅,眼神迷離起來,又纏著崇璽親吻起來。
她真的好喜歡師兄。
傍晚時分,宋九歌給兩人送水時,在心裡大罵了兩人一頓。
有完沒完了,晚上不夠,白天也來?!
也不怕精盡人亡。
崇璽一個人去了別處,跨出那一步後,他對縱月的自制力幾乎為零,只要縱月稍加撩撥,他便會控制不住自己。
清心訣唸了上百遍,躁動的血液總算平靜下來。
崇璽從水中起身,抬頭看天。
他下意識掐算,又硬生生頓住。
天道崩塌越來越近了,他不能隨意掐算天道相關的事,以免引起天道注意。
到時壞了他佈置了上千年的計劃,就得不償失了。
雖說現在的場面與他當年算出來的有些偏差,但大體還是沒有偏離。
宋九歌必須死,他必將得償所願。
以後,他就能和師妹做一對神仙眷侶,逍遙於天地間。
宋九歌從石室離開,去看了一下應焦。
既然崇璽沒說,那昨天她喂應焦碧玉回春丹的事應該就是沒被發現。
那今天繼續喂。
宋九歌幾乎是報復式的餵了十顆,一顆能有9999修為值,十顆就是因為應焦好感度刷滿,送東西可以得到雙倍獎勵,所以她可以獲得的修為是。
不,這還不夠。
距離六百萬的修為值,還差一半多。
宋九歌又摸出一把丹藥,想塞進應焦嘴裡,剛捏開他的嘴巴,結果人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