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歌氣笑了。
“你還挺會想。”
縱月也笑:“所以呢,你敢不做?”
“做,當然做。”
她不答應,崇璽自有法子讓她答應。
“不過,太上長老不讓我離開宗門,那些做菜用的食材,需要別人去踏雲城買。”
“讓那個姓薛的去。”縱月滿不在乎的擺擺手。
她說的是薛長老。
宋九歌又問了問大概需要甚麼菜色,就找薛長老開了食材和調味料的單子。
“太上長老要吃這些?”薛長老憨憨的,“他甚麼時候有口腹之慾了?”
宋九歌聳聳肩,“是林月兒想吃。”
“哦。”薛長老點點頭,“難怪了。”
然後再沒說甚麼,立馬下山去採買。
宋九歌看著薛長老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太上長老能是魔尊,那這個薛長老應該也不簡單。
他好像對任何不應該出現的情況都接受良好,只要事情不牽扯到崇璽身上,甚至不會有多餘的疑問。
既然要小酌,當然是滷鴨貨最合適,為了豐富菜色,宋九歌還做了一盤蒜蓉小龍蝦。
用靈力做菜,輕鬆又愉悅,天剛擦黑,宋九歌就做好了。
擺在石室外間的桌上,只等崇璽、縱月入座開吃了。
剛要走,縱月又叫住她。
“等會你替我們斟酒。”
這是真把她當成小丫鬟使喚了。
宋九歌悄悄翻了個白眼,在角落站著。
崇璽很快就來了,縱月親親熱熱挽著他的胳膊入座。
“師兄,我們兩人好不容易再度相逢,一直沒好好慶祝,今日我特地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,一定要不醉不休才行!”
崇璽眉眼軟了下來:“好。”
早在縱月被封印前崇璽便沒了訊息,兩人有一兩千年沒見了,能再見,確實該好好喝一杯。Xxs一②
縱月給宋九歌使眼色,讓她過來斟酒。
宋九歌替二人倒了兩杯酒,又退到了一旁。
崇璽的話很少,基本是縱月在說。
說她這些年受的苦,說她被人封印時有多害怕。
“……要不是想著再見師兄一面,我怕是熬不過下去。
”縱月伏在崇璽肩膀嗚咽,“師兄,你不要再離開我了,好不好?”
崇璽拍了拍她,溫聲安撫:“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分開我們。”
宋九歌沒敢正大光明的看,眼角餘光瞟著,心裡若有所思。
又到了斟酒的時候,宋九歌上前,在倒酒的時候,將兩顆玲瓏紅豆碾成粉,灑在了酒杯中。
她沒有遮遮掩掩,就當著崇璽的面乾的。
“能讓酒變甜一點。”宋九歌毫不心虛的扯謊,反正玲瓏紅豆不是毒藥,湊近了可以嗅到極淡的甜香味。
崇璽掃了一眼,確認紅色的粉末確實沒毒,也就沒太在意了。
縱月嘟囔著讓宋九歌滾開些,拿起酒杯要與崇璽喝交杯酒。
崇璽被她纏的沒辦法,便順了她的意。
宋九歌親眼看著兩人將加了料的酒喝下肚,小心臟有點點不安。
會是甚麼效果呢?
會是她想的那般嗎?
“師兄,今晚不許走,就這樣,抱著我。”縱月勾住崇璽的脖子,軟綿綿的撒嬌。
她想這樣做好久了。
可惜以前有點害怕師兄生氣,一直忍耐,現在她再也不要忍耐了。
想抱就抱,想親就親,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,她是真的怕了,不想再錯過機會。
崇璽攬著師妹的軟腰,向來寡淡的表情有些許寵溺。
“好,今天不走。”
如果不是為了她,他又何必汲汲營營這麼多年?
縱月滿意了,右腳一甩,將鞋子踢到宋九歌身上。
“你還站在這裡幹甚麼,滾出去。”
真是沒有一點眼力見,沒瞧見她和師兄要貼貼嗎?還待著不動,真是煞風景。
宋九歌一肚子的臥槽不知要不要說。
她放下酒壺,出去了。
算了,不跟這個妖女計較。xS壹貳
誰讓她有人撐腰呢。
【宿主,你為甚麼把玲瓏紅豆給他們兩個用呢?這樣,不是更加促進他們兩個關係好嗎?】
【如果宿主用在你和崇璽身上,說不定崇璽會對你有好感,那你的日子也就不會這麼難了。】
宋九歌:‘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?’
【
甚麼話?】
宋九歌:‘若想讓人滅亡,必先讓人瘋狂。’
【宿主,旺旺不是太明白……】
宋九歌:‘崇璽太冷靜太理智,唯一的破綻就是縱月,那就讓他們之間的牽絆更深一些。’
宋九歌也不能確定自己做的這些有沒有用。
但比起被動等死,她更願意主動爭取機會。
旺旺還是理解不能,它只是一個還需要升級的精神體,無法思考更復雜的問題。
【那這樣,會有用嗎?】
宋九歌意味不明的笑:‘那就要看縱月夠不夠努力,崇璽對她的感情有多深刻了。’
……
不知是酒意上頭,還是氣氛太好,崇璽從來沒有覺得此刻的縱月竟如此勾人。
縱月自己的肉身雖然足夠沒,但比起林月兒要稍顯遜色些。
清純可人的面容上滿是嬌媚之色,二者矛盾又融合,格外惑人。
縱月坐在他的大腿上,摟著他的脖子低低啜泣。
“師兄,你為何當年不告而別,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嗎?你知道我被人欺負的有多慘嗎?我好想你。”
“師兄,你為甚麼不抱我?”
縱月抬起一雙盈盈淚眼,“你是不是介意我有過其他男人?可你也知道,我真正喜歡的人只有你。”m.
崇璽抿抿唇,他知道,他甚麼都知道。
包括縱月和那些男寵的事,他也一清二楚。
但他並不怪縱月。
他知道縱月只是為了提高修為,對那些男寵並沒有多深的情誼。
崇璽拂去她的淚:“不用胡思亂想,我沒有介意過。”
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縱月的本性,如果介意,就會及時選擇停止。
縱月靠近他,幾乎吻上他的唇:“那師兄可以親親我嗎?”
年少時,她曾幻想過崇璽的嘴唇是甚麼滋味。
有一次,崇璽受傷嚴重,她徹夜照顧,起過歹心,差一點就嚐到了。
可惜崇璽忽然睜開眼,阻止了她。
佳人在懷,嬌唇鮮豔欲滴,崇璽呼吸驀然變粗,無聲撇開了頭。
他在拒絕。
他很想,但……現在,不行。
他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