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旺沉默了一會兒,給了答案。
【宿主,我這邊顯示您確實就是個孤兒。】
孤兒,就意味著沒有父母親人。
宋九歌不信:‘怎麼可能,難道我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?’
【這個……雖然有點離譜,但旺旺這邊真的查不出宿主的父母訊息哦。】.
宋九歌抿抿唇,要是是這樣的話,那她的背景要麼就極其牛比,要麼就普通的要命。
好吧,這些都是之後要去找答案的問題,現在她該如何脫困才是最要緊的。
太上長老,哦,不崇璽應該出關有兩個月了,怎麼現在才找過來?
還有,他作為前任魔尊跑來朝天宗當甚麼太上長老是為甚麼?
都已經是玄仙境了,不飛昇去上界,待在九州幹嘛?
宋九歌滿腦袋的問號,越想越是頭疼。
不知過了多久,宋九歌都在地上躺麻了,恍恍惚惚中,感到身體裡有一股不屬於自己的靈力在遊走。
她猛的睜開眼,不出意外的看見了崇璽。
崇璽收回右手,像是喃喃自語:“根骨天賦竟如此強嗎?下了禁制依舊能修煉到元嬰境界。”
聽他這麼說,宋九歌鬆了口氣。
對方實力太強了,她真怕自己的秘密暴露。
現在看來,崇璽並沒有發現鴻蒙世界,也沒看破鴻蒙珠對她的真實修為做了修改。
崇璽讓小紙人把宋九歌推起來,靠著石壁坐好。
如此,宋九歌終於看見了他的廬山真面目。
竟然是他!
宋九歌瞳孔微張,眸底劃過訝異。
這他媽就是鄭城主口中的崇兄!
樣貌雖然有些許不一樣,這個時候的崇璽眉眼更加深邃,雙眸彷彿含著無數的奧義,光是看上一眼都有種眩暈感。
崇璽還不知道宋九歌知道他之前和鄭城主一起封印應焦的事,沒將她的驚訝當回事。
崇璽解開她口舌的禁制,問道:“你修煉的是甚麼功法?”
“我為甚麼要告訴你?”宋九歌反問。
“我是太上長老。”崇璽直接告知了自己的身份,“誰允許你離開朝天宗
的?我交代過白磊,要看好你。”
他說的理所當然,這樣的態度非常氣人。
“我是人,有血有肉有思想,我想去甚麼地方就去甚麼地方!”
崇璽眼睫微垂,“果然。”
他說兩個字就住嘴了,這種話說一半的行為簡直天打雷劈。
宋九歌磨牙,硬是忍著沒問他果然後面的話是甚麼。m.
但崇璽又繼續開口了。
“該死。”
兩字一出,石室內的氣溫驟然降到冰點。
宋九歌深吸一口氣,反思了一下自己。
可能是近段時間過的太順風順水,又打遍無敵手,說話行事都變囂張了。
確實不該。
面對明顯打不過的敵人,要先示弱,等對方放鬆警惕,再一擊必殺。
“弟子有些激動了,還請太上長老不要與弟子計較。”宋九歌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,沒有甚麼比小命更重要的。
崇璽表情沒甚麼變化,聽完宋九歌的話也沒有回應,一轉身,走了。
然後整整十天,崇璽都沒來過。
宋九歌彷彿被遺忘了一般,就以靠著牆壁的姿勢坐了十天,屁股都要坐麻了。
石室沒有窗戶,又安靜的過分,時間流逝的感覺很微弱,越到後面宋九歌越沒有時間的概念。
直到某天,宛如死水的日子總算有了漣漪。
宋九歌望著出現在石室的少女,驚訝瞪大了眼。
“林師妹?你醒了?”
林月兒識海損傷實在嚴重,宋九歌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只能等林月兒的識海自行修復。
但修復的時間是多久,她也把握不準。
有可能一兩個月,有可能一兩年,還有可能幾十幾百年都說不定。
所以她選擇把林月兒送回御獸宗,讓她有個安穩的環境。
“林月兒?”少女裂開嘴角,笑得邪肆,“這世上已經沒有林月兒了。”
宋九歌表情一變,眉心緊皺:“縱月?”
“對,是我。”縱月緩步走向她,伸腳抬起宋九歌的下頜,“沒想到吧,我居然沒死。”
這樣的姿勢很侮辱人,但宋九歌沒辦法躲開,
只能衝她翻白眼。
“也不是一點沒想到,畢竟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。”
而且,縱月出現在這裡,就證明了一件事。
她和崇璽關係匪淺。
很有可能,她能重新奪舍林月兒,也是崇璽的手筆。
事情越來越複雜了。
縱月重重踢了宋九歌的臉一下,她身子一歪,側身倒在地上。
嬌嫩的臉頰貼在冰冷粗糲的地面,不怎麼疼,就是給讓人生氣。
縱月踩著宋九歌的手指獰笑:“還嘴硬?宋九歌,你死到臨頭了你知道嗎?”
“月兒,你怎麼來這邊了?”崇璽的聲音傳了進來,宋九歌看見一雙皂白色、滾金邊的鞋子踱步進來。
縱月立刻收起猙獰,露出最甜美的笑,宛如一隻小鳥般撲進崇璽懷裡:“師兄,你把她抓來了怎麼不告訴我呀?”
要不是她今天跟著崇璽過來看見了,還以為崇璽是不是揹著她金屋藏嬌。xS壹貳
結果不是藏嬌,而是藏了她的仇人。
縱月相信崇璽肯定跟江潮生那些臭男人不一樣,不會對宋九歌產生甚麼情意,把宋九歌抓來肯定是為了給她出氣。
師兄真是全天下對她最好的人了。
“你剛奪舍完,魂體還需要滋養,不宜太過激動。”崇璽好脾氣的解釋,“這裡又冷又涼,仔細受寒。”
縱月臉頰微紅,“有師兄在,不會的。”
“聽話。”崇璽摸了摸她的發頂,縱月依戀蹭蹭他的掌心,說了聲好。
不急,等她徹底養好了再來收拾宋九歌。
兩人離開,宋九歌維持臉貼地的姿勢,被強行塞了一嘴狗糧,十分氣惱的低罵。
“特喵的!”
這兩狗男女,真不把她當人看啊,就不會把她扶正一下嗎?
不知道這樣的姿勢會讓人很不舒服嗎?
有沒有人性啊?!
也對,他們兩個都不是人,魔修怎麼會有人性呢?
可惜林月兒了,她廢了那麼大勁救她,結果還是沒逃脫被奪舍的命運。
難道這在暗示劇情無論跑偏到甚麼程度,但結局一定會是書上寫的那樣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