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蘇臨安知道宋九歌對他沒有絲毫男女之情,可在他心裡,宋九歌也是無人能及的存在。
靈珊狠狠一抹淚:“我不信,我要親眼見見她!”
她已經聽元朗說了,隨蘇臨安一起回來的有一個極漂亮的女子,想來應該就是蘇臨安喜歡的人。
靈珊雖修為不高,但她長相絕美,放在青丘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。
雖然蘇臨安以前一直拒絕她,但靈珊覺得是蘇臨安還沒開情竅,若他懂了情愛,又如何會不喜歡她?
可惜蘇臨安離開了青丘,而她沒辦法相隨,所以才讓別的女人有了可乘之機。
靈珊想法很簡單,就是要和這個女子比一比,只要蘇臨安瞧見二人之間的差距,定然明白外面的女子哪有她美豔動人?
說不定會幡然醒悟,喜歡她。
靈珊說去就去,提著裙子飛到了蘇臨安的住所。
此時,宋九歌正在畫符,沈祤則在翻看一些煉器的玉簡,而應焦和冷夜冥各坐一處打坐冥想,謝肆元在屋外空地上教弟弟練招式。.
靈珊一到,謝家兄弟便最先發現了。
“請問你是?”謝肆元客氣的問道。
靈珊沒理他,直直往裡走,謝肆元沒料到她這麼無禮,快走兩步攔下她。
“這位姑娘,請問你是誰,來這裡有甚麼事?”
“走開!”靈珊兇巴巴的道,“裡面還有甚麼人,都給我出來!”
聽到外面有人叫囂,宋九歌走到窗邊往外看,原來是一位極其妖豔絕色的女子。
瞧她這副盛氣凌人要來找茬的模樣,難道和蘇臨安有仇?
“靈珊,你過分了。”蘇臨安緊隨其後,上前拽住了她,“這裡是我的客人,你的教養呢?誰允許你隨意對我的客人大呼小叫?”
“我過分?”靈珊崩不住了,“我等了你這麼多年,你就是不肯回頭看我,偏要在外面尋些野花野草,她們哪有我好?”
宋九歌:!所以不是仇人,是迷妹啊!
其餘人也湊了過來,一起站在窗邊看熱鬧,邊看還邊點評。
應焦:“看吧,狐狸就是這樣多情,不像我,我很專一。”
冷夜冥:“畜生到底不是人。”
應焦眉心一跳:“冷夜冥,你說誰呢?!”
冷夜冥呵聲冷笑,意味不明。
沈祤餘光掃了二人一眼,心道:真是比三歲小孩還不如。
反正他三歲的時候不會和人進行這種口舌之爭,太幼稚了。
“我沒有讓你等我。”蘇臨安壓住火氣,“我從來沒有向你承諾過任何事!”
“那你當年就不應該救我,讓我被那些臭道士抓走挖去妖丹,我也不會喜歡上你。”
“如果我知道會是現在這樣,我當年確實不該救你。”
“你!”靈珊瞪圓眼,滿是傷心,“你好狠的心。”
“舅舅。”魏小壺小聲道,“要不你就從了靈珊姐姐吧?”
舅舅有了靈珊姐姐,就不會跟他搶姐姐了,別以為他不知道,舅舅喜歡的那個人就是姐姐。
舅舅真過分,怎麼能和他搶人呢?
蘇臨安瞪了魏小壺一眼:“你別在這裡添亂!”
“怎麼能叫添亂,靈珊姐姐漂亮又痴情,你和她在一起,她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。”
“魏小壺!”蘇臨安額頭青筋暴起,“你別逼我揍你!”
魏小壺抱頭鼠竄,“姐姐,姐姐救我!舅舅要打我!”
突然被cue的宋九歌收起看好戲的笑,略微嚴肅的道:“你舅舅也就是說說而已,哪裡捨得揍你。”Xxs一②
靈珊頭一扭,凌厲的視線射向宋九歌。
她瞳孔微微一睜,這世上居然還真有比九尾白狐還要漂亮的人!
幾乎在一瞬間她就確定了,這個女子肯定就是蘇臨安喜歡的人。
“可惡,你怎麼這麼好看!”靈珊氣鼓鼓,“但你肯定沒有我喜歡臨安,他救過我的命,我的命是他的。”
宋九歌本來還以為靈珊是那種胡攪蠻纏的惡毒女,可打量了一番,這……可能是個智商不高的傻白甜?
“那可怎麼辦,我救過蘇臨安不止一次,他的命是我的,同理可得,那你的命是不是也是
我的?”宋九歌倚在窗臺上,幽幽的道。
靈珊啊了一聲,露出一副竟然是如此,那我好像輸了的表情。
蘇臨安輕輕嘆氣,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多半是藏不住的,但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揭穿,怪尷尬的。
他抬手遮住半張臉,平復一下複雜的心情:“靈珊,鬧夠了的話,可以離開了嗎?”
靈珊鼓了鼓臉頰,指著宋九歌身邊的男人,理直氣壯的道:“臨安,她已經有好幾個男人了,我們九尾白狐可沒有給人做小的傳統,你還是放棄吧,跟我在一起才是正確的。”
“閉嘴!”蘇臨安咬牙切齒,“現在,馬上、立刻滾蛋!”
宋九歌差點沒憋住笑,嘴角抽動了幾下,勉強壓住了笑。w.
但她身邊的應焦絲毫不給蘇臨安留臉面,笑得超大聲。
蘇臨安再也忍不下去了,強行將靈珊拽走。
宋九歌招招手:“小壺,你過來。”
“姐姐,你是不是想問靈珊姐姐的事?”魏小壺嘿嘿笑,“其實我覺得舅舅和靈珊姐姐挺配的,你覺得呢?”
宋九歌戳他額頭:“你真是你舅舅的好外甥。”
冷夜冥撇嘴:“這青丘真是烏煙瘴氣,我們還是儘早啟程吧。”
魏小壺雖然沒在青丘住多久,但這裡是孃親的故鄉,他便捍衛上了。
“你在胡說甚麼啊,黑暗沼澤常年見不到光,沒有一棵植物,還到處瀰漫著魔氣,哪裡比得上青丘,青山綠水,鳥語花香,是世外桃源!”
“再對我大聲說話試試?”
他立馬撕碎這破小孩的嘴!
宋九歌瞥了眼冷夜冥:“行了,你跟孩子計較甚麼。”
冷夜冥輕哼一聲,倒沒有頂嘴,只是心裡暗暗覺得宋九歌偏心。
她總是偏心別人,甚麼時候也偏心偏心他?
魏小壺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,他就知道姐姐會多心疼他一些,這冷夜冥也不看看自己以前做了些甚麼,活該不受姐姐待見。
要不是姐姐好說話,哪裡會允許他跟在身邊,真是一點也搞不清自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