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歌,你也覺得他很可笑,對嗎?”應焦一臉真誠,“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,真的不能要。”
“應焦!”冷夜冥沒憋住,抬手就是一拳。
應焦也不躲,硬扛了這一拳。
冷夜冥是恨不得把他打死,但宋九歌沒讓他繼續打。
應焦嘴賤確實不對,冷夜冥打一拳也就差不多了,畢竟應焦又沒撒謊。
“好了,我們還有正事要做。”宋九歌讓其他人在這裡等著,她和應焦去一趟城主府。
此時,天剛剛擦黑,街道上燈火通明。
望著這一派煙火氣極濃的畫面,宋九歌心中感觸良多。
二人輕而易舉進入了城主府,宋九歌神識一掃,找到鄭城主所在的位置。
宋九歌沒驚動太多人,弄暈的外面的侍衛,直接進去把人制住,帶走了。
鄭城主心中驚恐萬分,他活了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有人綁架他的。
可惜他的喉舌被封住,無法發出聲音,不然他一定會很識時務的求饒。
把人抓到包間,宋九歌設下結界,這才讓鄭城主能開口說話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到底想幹甚麼?”鄭城主問道。
應焦抱著雙臂,“你別裝了,說吧,當年為甚麼要騙我。”
“騙你?”鄭城主認真想了一下,“我之前沒見過你,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“放屁,沒認錯,就是你!你當年和另外一個臭道士哄騙我,說只要走進那個陣法,便將七寶琉璃塔給我,結果把我封印了兩百年!”
應焦揪著他的衣襟,“兩百年!你知道這兩百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?!”m.
鄭城主被吼的一臉口水,也逐漸喚回了些記憶。
他又仔細打量了一遍應焦,後知後覺的喃喃:“啊,你……你怎麼出來了?”
這些年他的日子過得太逍遙,早就把之前乾的事忘得一乾二淨。
新仇舊恨加在一起,應焦一個沒忍住,逮著鄭城主就是一頓揍。
鄭城主修為被封,除了抱頭捱打,也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宋九歌看他打得差不多,便讓他住手。
“把人
打死了,就不知道另外一個人是誰了。”
應焦氣喘吁吁,“那就留他一條狗命。”
鄭城主臉皮抽了抽,癱在地上宛如一條死狗。
“說罷,還有一個人是誰?”應焦提了他一腳,“快說!”ノ亅丶說壹②З
鄭城主閉上眼,“我忘了。”
應焦道:“還沒挨夠打是不是?!”
鄭城主仍舊不為所動。
“我奉勸鄭城主最好是乖乖配合,不然我只能請你家的公子小姐過來走一遭了。”宋九歌漫不經心的威脅,鄭城主眼皮子顫了顫,不情不願的睜開了。
“事情是我一個人做下的,和我的家人沒有關係。”
“那當年應焦可有做個甚麼傷天害理的事?如果沒有,你們無故欺騙他入陣,將他封印兩百年不覺得過分嗎?”
宋九歌冷言道,“而且是你不配合,我們才會波及你的家人,是你自己作出的選擇,別在這裡裝無辜。”
鄭城主咬牙糾結了一會兒,最終還是開口了。
“我其實和那位前輩並不熟。”事情過的有些久,鄭城主邊回憶邊道,“我們偶然相識,他以探討陣法為由頭,讓我佈置了一個陣法,他動手修改了一下,陣法的威力變得更加厲害了。”
“說重點。”宋九歌提醒他,“我們不是來聽你講故事的。”
“……我並不知道他的全名,前輩讓我稱呼他為chong兄即可,我也不知道他是從何處,包括當年哄騙應龍一事,我事先並不知曉。”
“chong兄?哪個chong?”
鄭城主搖頭:“我那敢問,他可是渡劫期的大能。”
宋九歌略略一思索,“你們當時是在甚麼地方佈置的陣法。”
她在看水月鏡的時候就有注意到這一點,看環境很陌生,並不像是寒潭。
“具體我忘了,就記得一個大概位置。”事情都過了這麼多年,鄭城主記憶都很模糊了,“好像在踏雲城附近。”
“不是在清峪山嗎?”
“不是,清峪山是朝天宗的地盤,不能隨意進出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,別
的不敢時候,這一點可以確定。”
宋九歌和應焦又翻來覆去的問了些問題,確定榨不出甚麼有用的訊息,便不再問了。
“知道的我已經全部告訴你們了,你們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鄭城主問。
應焦挑眉:“放你走?憑甚麼?”
他莫名其妙被人封印兩百年,就算鄭城主不是主犯,那也是從犯,怎麼可能不付出一點代價就能全身而退。
“那你們還想怎樣?!”
“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你們!”鄭城主差點跳起來,可惜他被下了禁制,動彈不得,只能瞪圓一雙眼。
說幹就幹,一群人拎著鄭城主來到了城外,挑了塊地方開始研究陣法。
太瘋狂了。
陳序州在心裡感慨,鄭城主可是合體期的大能啊,竟然像是玩具一樣被人隨意擺弄。
宋九歌對陣法一道研究不深,問了問其他人,就蘇臨安懂的多一些。
“封印的時間越長,所需要的東西品質越高。”蘇臨安劃拉出一塊地,“首先你們得確定要封印他多少年。”
“當然是兩百年!”應焦咬牙切齒,“我吃過的那些苦,他必須一個不落全吃個遍。”
“我勸你冷靜一點,佈置封印兩百年的陣法,上品靈石只是最基礎的材料,另外還需要天機卦盤的碎片、烏金木、黑曜石和七彩結晶。”
說罷,蘇臨安語氣幽幽,“另外,我不保證一定能起陣成功。”
“那你在這裡說甚麼大話!”應焦翻他兩個白眼。
“年數短一些沒問題。”
“不行,他封印了我兩百年,那必須也要和我一樣被封印兩百年,少一刻鐘都不行。”
蘇臨安聳肩:“那我愛莫能助。”
宋九歌翻了下空間,除了天機卦盤,其他材料她都有。
“好了,我們還是要實際一點。”宋九歌拍板,“封個二十年差不多了。”Xxs一②
“二十年太少了。”應焦不甘心的嘟囔。
“那你二十年後依舊覺得不解氣,可以把他再打一頓。”宋九歌大手一揮,讓蘇臨安趕緊幹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