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見了一面,陳序州便漲了兩點好感度,宋九歌瞄了眼他高達99的好感度,有些遺憾怎麼不再給加一點呢?
“好久不見。”宋九歌微笑著問候,“你妹妹還好嗎?”
“託宋姑娘的福,小桃體內的魔氣盡數清除,已經好全乎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陳序州還想說點甚麼,但唐重鳴打斷了他。
“好了,你們有甚麼舊換個地方再敘,先跑吧。”唐重鳴急得都要跳起來了。
那鄭城主子嗣雖不少,兒子一共生了七個,但養大的就這一個,寶貝的跟眼珠子一樣。Xxs一②
不然他也不會被踹了也只敢罵兩句,畢竟他沒有一個城主爹,闖禍有人幫忙收拾爛攤子。
跑甚麼?
宋九歌不打算跑。
她還要在隴西城等兩天才能等到黏土,現在跑了她還怎麼拿貨?
況且,她又不是打不過,除非鄭城主是渡劫期高手。
陳序州看出宋九歌不想走,安撫道:“沒事,我和鄭城主有幾分交情,好好解釋解釋,應該不會太計較。”
唐重鳴不客氣的戳破他:“你可就別在這個時候充大頭了,你和鄭城主甚麼交情啊?能比得過他們父子嗎?他那一拳打得那麼重,鄭奇搞不好毀容了,鄭城主肯定忍不下這口氣。”
應焦不悅的瞪他:“再用手指指我試試!”
冷夜冥冷笑:“不就是一個城主,倒要看看有幾斤幾兩。”
要不是宋九歌三令五申不允許他隨便出手,剛才那個叫鄭奇的男人就不僅僅是毀容了。
他話說的狂妄,唐重鳴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。
因為宋九歌覺得帶著個魔尊太扎眼,便讓冷夜冥掩蓋了一下魔氣,故而在唐重鳴看來,冷夜冥就是個普通的元嬰修士。
難道這人背景強橫,家世淵博?
唐重鳴自動給冷夜冥腦補了一下,不消多時,鄭城主便怒氣衝衝的找了過來。
“是何人敢傷吾兒?!”
鄭城主是個乾瘦的小老頭,合體大圓滿修為,頭髮白了一半,看上去有那麼點仙風道
骨。
一瞧見他,應焦不自覺皺起眉,他好像……見過這個人?
林心柔連忙指向宋九歌等人:“城主大人,就是他們傷了鄭哥哥!”
鄭城主先是謹慎打量了一下宋九歌一群人,發現他們修為不弱,甚至還有凝丹期的靈獸。
但也僅此而已。
“來人,將人拿下!”鄭城主揮手下令,幾個外鄉人敢在他的地盤打他兒子,真是不知死活!
“等等。”宋九歌出言道,“鄭城主不問問前因後果便要動手抓人,未免有些草率。”
“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!”
“鄭城主。”陳序州往前一步,拱了拱手,“宋姑娘是我的朋友,這其中應當是有甚麼誤會。”
鄭城主眯著眼瞧了瞧陳序州,“原來是陳小友啊。”
陳序州早些年幫過他一點小忙,自己有兩個女兒又心悅他,鄭城主是有意招婿的,所以還是會給他兩分臉面。
不過也就僅僅是兩分,不能更多了。
“不管出自甚麼原因,動手就是錯,身為一城之主,老夫自當要好生懲戒,不然以後還有誰會把城規放在眼裡。”
“這……”陳序州到底嫩了些,不是鄭城主的對手。
“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。”宋九歌扭了扭手腕,“我們用拳頭說話吧。”
自從修為變高了,宋九歌越來越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。
反正這是一個以強者為尊的世界,絕對實力比得上千言萬語。
說再多也不如一拳頭把對方打趴下有說服力。
“無需你動手。”冷夜冥主動請纓,“我來就行。”
宋九歌這次點了頭:“注意點分寸。”
教訓教訓即可,別把人打死了。
“人是我打的,我自己去。”應焦才不需要別人幫他出頭,他自己打的人,他自己解決麻煩。
冷夜冥瞄了他一眼:“行,那你先上。”
有些人就是心裡沒數,逞強只會讓自己更丟臉罷了,他和鄭城主修為差了兩個大境界,打得過?w.
應焦當然心裡明白這些,可他不想在宋九歌露怯,打
不過是一回事,讓宋九歌覺得自己是縮頭烏龜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才不要當縮頭烏龜!
沒有太多的意外,應焦輸了,冷夜冥嫌棄的鄙視了他一眼,上去三拳兩腳就把鄭城主打贏了。
此時鄭城主才知道對方竟然隱藏了實力,修為比他還要高。
踢到鐵板的鄭城主並沒有氣急敗壞,反正他已經把動手打自己兒子的應焦揍了一頓,也算報了仇。
“還望鄭城主好生約束鄭公子,不是每個人都吃他爹是城主那套。”宋九歌幽幽的諷刺了一句。
鄭城主敢怒不敢言,冷哼一聲走了。
不走也沒啥辦法,打又打不過,說也說不過,留下來乾瞪眼嗎?
“這、這就完了?”唐重鳴感覺像是在做夢,起初他還以為宋九歌幾人要倒黴了,結果鄭城主來了,打了兩架,然後就結束了。Xxs一②
“不然呢?”宋九歌反問他,“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沒沒沒,這位前輩真是太厲害了!”唐重鳴企圖拍冷夜冥的馬屁,可惜拍在了馬腿上,對方壓根不搭理他。
陳序州道,“宋姑娘,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。”
宋九歌頂著應焦等人不贊同的目光答應了:“行。”
反正也沒其他事可做,和老朋友聊聊怎麼了,正好能找點藉口送點東西,刷刷修為,不挺好嗎?
一行人去了城中最大的飯館,要了個安靜的包間。
隨意點了些東西,一群人在圓桌圍坐。
心心念唸的人就在眼前,光是看著陳序州都覺得滿足。
“你修為長進了不少。”宋九歌摸出一些丹藥符籙,“這些應該能助你更快提升。”
陳序州臉嘭的一下紅了:“宋姑娘,我不是為了這些才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但能在這裡相遇是一種緣分,收下吧,這些對我而言不算甚麼。”
聽她這麼說,陳序州心裡湧上一股無力感。
天階的丹藥和符籙對宋九歌不算甚麼,可對他而言是何其難得。
他們之間的差距竟然是越來越大了,他還有希望追上她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