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歌沒拒絕,有個人跟她一起進黑暗沼澤確實要好辦事些。
“我也能去!”應焦拍拍胸膛,“我和其他靈獸不一樣,我不怕魔氣!”
“你就不用去了,在外面接應我們吧。”宋九歌願意帶上謝肆元,但不想帶上應焦。
沒別的,應焦性格太不穩定了,萬一頭腦發熱耍脾氣,她會很頭疼。
應焦嫌棄的瞅了謝肆元一眼,“你和這小子進去,我不放心。”
謝肆元不服氣的抬起下巴:“我會保護好宋姑娘。”
應焦嗤笑:“就憑你這風吹就倒的身板,我打你一拳,你能趴在地上半天站不起身。”.
龍族肉身天生強悍,應焦完美繼承了這一點,在體型和力量上,他確實要比較優越。
謝肆元漲紅臉,“不是任何事都靠蠻力解決的!”
“你先打贏我再說屁話吧。”應焦擼起袖子,一副要幹架的模樣。
宋九歌照著應焦後腦勺,跳起來就是一巴掌:“你能不能聽指揮?不能就滾蛋!”
應焦委屈:“蠢女人,誰讓你打我後腦勺的!”
“我打了又怎麼樣,你要打回來?”宋九歌漂亮的眸子瞪他一眼,應焦酥了半邊身子,撅著嘴嘟嚷,“你就是欺負我捨不得動你。”
宋九歌收拾完應焦,又掃了眼其他人:“你們都沒意見了吧?就算有意見也給我憋著,我不聽。”
眾人:……
宋九歌戴上萬法著相,又拿買的易容膏給謝肆元喬裝打扮了一番。
不多會兒,一個清秀的小丫鬟出現了。
宋九歌拿了套衣裙讓謝肆元穿上,“等會進了黑暗沼澤,你就是我的婢女小元,知道了嗎?”
謝肆元扯了扯嘴角:“知道了。”
宋九歌帶著謝肆元去了黑暗沼澤的入口,遠遠就瞧見入口站了好幾個護衛,一一檢查進出魔族的腰牌。
宋九歌摸著下巴,看來上次她擄人一事給魔族敲了個大大的警鐘,現在入口不僅有護衛,還有搞了身份牌。
但上有政策,下就有對策。
宋九歌讓謝肆元在原地等著,她跟在一個
剛出來的魔族身後,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,把人打暈,摸走了他身上的腰牌。
一個腰牌就夠了,謝肆元的身份是她的婢女,婢女是主子的私有物,不需要腰牌。
宋九歌將腰牌掛在腰帶上,帶著謝肆元大搖大擺走近入口。
“站住,腰牌呢,拿出來看看。”護衛擋住宋九歌,惡聲惡氣的道。
宋九歌扯下腰牌扔過去,語氣同樣惡劣:“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!”
“他媽的你個小娘皮,信不信我揍你!”
做魔修的沒幾個脾氣好,護衛罵罵咧咧,抽出長刀叫囂著要給宋九歌幾分顏色看看。
他身邊年長些的護衛攔了攔:“行了,還沒吃夠教訓是吧?你腰牌沒問題,進去吧。”
那護衛聽他這麼說,不忿的收起長刀:“算你運氣好!”
宋九歌很想問一句是甚麼教訓,說來給她聽聽。
但又怕問了會露餡,只能忍著,帶著謝肆元進了黑暗沼澤。
本就不怎麼樣的黑暗沼澤在經歷過獸潮後更加破敗不堪,宋九歌直奔魔宮附近的街道,熟門熟路的進入唯一的酒館打聽情報。
得知冷夜冥不在黑暗沼澤後,她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這就很棒,冷夜冥不在這裡,她做甚麼就更方便了。
“魔尊大人這次閉關出來後更強了,不知甚麼時候能帶領我們一統九州。”
“我看難,魔尊大人實在……”
“魔尊大人到底是喜歡林月兒,還是那個叫宋九歌的?”
“應該是林月兒吧,不然也不能為她做那麼多事。”
“話說那個林月兒的修煉速度也很快啊,入魔才幾個月,已經快化神了。”
“確實,我希望魔尊大人趕緊和她大婚,然後踏踏實實的搞事業。”
“那林月兒長得又白又嫩,經得起魔尊大人折騰嗎?”
“管你啥事,要你在這裡胡咧咧!”
……
或許是知道冷夜冥不在,眾人議論聲很大,而且還很放肆。
宋九歌從各種顏色紛飛的話語裡找出自己需要的資訊,然後帶著謝肆元到了魔宮外面。xS壹貳
“等
會我一給你發訊息,你就把這些雷霆符和炙焰符到處撒一點,越混亂越好。”
謝肆元結果符籙,鄭重點頭。
宋九歌將自己氣息完全遮蔽,悄無聲息摸進了魔宮。
雖然黑暗沼澤入口警備森嚴了,但魔宮和以前一樣,到處空蕩蕩的,偶爾能瞧見一兩個下人。
宋九歌來到主殿,順利找到了正在修煉的縱月。
宋九歌取出捆仙繩,打算把人捆了走,剛要動手,身後冷不丁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。
凌冽的殺氣瀰漫,冰冷的手指掐住了她的咽喉。
宋九歌背後冒出一身冷汗,心念一動,掌心扣著替身傀儡,等後面的人動手便立馬使用。
黑暗沼澤裡甚麼時候有這等修為的人,她居然都沒發覺有人靠近。
瑪德,大意了。
宋九歌暗暗罵了兩句,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人並沒有立馬動手,手指曖昧的在她脖子上軟肉摩挲。
“是你,對嗎?”
冒著涼氣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,彎下的頭顱埋進她的髮間,深深嗅了一口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聽他這麼說,宋九歌也懶得偽裝了。
她掙開冷夜冥,轉身不悅的掃了他一眼:“魔尊如今也學會了耍心眼?”
前腳她在小酒館聽到冷夜冥不在黑暗沼澤,後腳她來魔宮擄人就被抓?
宋九歌不信有這麼巧,這更像是有人在下套。Xxs一②
冷夜冥視線貪婪描繪她的容顏:“你用了甚麼易容的法寶,取下來。”
宋九歌愣了愣,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冷夜冥認出來的,但現在再偽裝也沒有意義了,乾脆摘下了萬法著相。
只一眼,冷夜冥忽的紅了眼。
他握著宋九歌的肩膀,咬牙切齒:“你詐死,你騙我!宋九歌,你好狠的心!”
自從萬魔窟一戰,他以為自己親手殺了宋九歌之後,他一直放不下,不斷的在後悔。
同樣的錯他居然能犯兩次,簡直該死。
但宋九歌更該死,她明明還活著,卻從來沒想過告訴他,就這麼讓他活在悔恨中煎熬。
真是好狠的心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