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沈祤姍姍來遲。
少年在抵禦獸潮中受了不輕的傷,這幾天都被陳長老勒令在房間休養。w.
見他來了,宋九歌心裡還是有點說不出的欣喜。
要不來,她就要白瞎一個刷修為的機會了。
“沈師弟,聽說你在養傷,傷養的如何了?”
“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他有不少丹藥,每天當糖豆嗑,嗑完,療一下傷就差不多了。
宋九歌照例送上小紅花、丹藥、符籙等物,想在沈祤身上再刷一些修為。
可惜沈祤接過後,並沒有提示音出現。
宋九歌不由得暗暗嘖了一聲,她那麼些東西,又白瞎了。
告別告的差不多,宋九歌便放出七香車,要帶上人離開,沒想到沈祤長腿一跨,也上了車。
宋九歌怔了下,提醒道:“沈師弟,我離開宗門後一時半會不會回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祤微微頷首,“正巧我要回家一趟,不知師姐方不方便帶上我?”
“……方便。”
反正她現在也沒有縱月的下落,去沈家走一趟也行。
對於沈祤的臨時加入,墨淵等人是很不情願的。
但也不敢當著宋九歌的面說出來,只能用眼神表明自己的不滿。
沈祤自然也發現了眾人對他的敵意,可他不在乎,甚至穩穩佔據了宋九歌左手邊的位置。
宋九歌設定好方位,輸入足量的靈力後,七香車平穩的行駛起來。
望著逐漸遠去的車鸞,柳懷夕和江潮生心中均是一陣惆悵。
此一去,還不知要何時才能再見到師妹。
“師兄,你說師妹和沈祤以後不會真的成了吧?”柳懷夕冷不丁的問。
江潮生嘆氣:“當時我知道這應該是權宜之計,可如今都過去了這麼久,沈家好像也沒有要澄清的意思。”
不澄清就是同意了,而且沈祤對宋九歌好像一直都挺上心的,而宋九歌似乎也不排斥他。
倆師兄弟對視一眼,心頭沉甸甸的。
真怕過幾日又聽見宋九歌大婚的訊息。
……
宋九歌倚在車
窗上想縱月有可能會去甚麼地方。
她上次見到她是在炙城,忽悠了一頓後,縱月做出惹怒顧曌的事,被趕出去了。
直到現在,宋九歌再也沒見過她。
“姐姐,你在想甚麼?”魏小壺湊過來,遞來一盞熱茶,“剛泡的靈茶,你喝一口解解乏。”
宋九歌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,就著魏小壺遞過來的動作飲了一口。
剛嚥下,墨淵捏著一塊茶點喂到了嘴邊,“姐姐,你喜歡的綠豆糕,我稍稍冰鎮了一下,最是涼爽滑膩了!”
本著不吃白不吃的念頭,宋九歌也低頭咬了半個,果然好味。
應焦忽然擠開兩小隻,拉著宋九歌就要往外面衝:“坐車有啥意思,走,你騎我身上,我帶你翱翔九天!”
蘇臨安問問按住應焦,“宋姑娘難道不想試試其他的靈獸嗎?我九尾狐騎著可比應龍舒服多了。”
謝肆元看了看這個,又看了看那個,小聲道:“其實我也飛的挺穩的……”
“嘖!”應焦不悅瞪蘇臨安,“鬆手!”w.
蘇臨安現在的修為要比應焦還高小半個境界,並不怎麼怕他。
“不松又如何?未必你要動手?”
動手好啊,宋九歌不喜歡鬧騰的男人,只要他對他動手,他有一百種方式給他扣帽子,讓宋九歌討厭他。
“都坐不住是嘛?”宋九歌支著腦袋,懶懶抬眸,“那就去外面跟著跑,別在這裡吵。”
“你趕我走?!”應焦接受不了,他又沒做錯甚麼,宋九歌憑甚麼趕他?!
宋九歌不鹹不淡的撇了他一眼,只一眼,應焦滾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魏小壺最先出去,藉著是蘇臨安,剩下的幾人也慢騰騰離開,開啟車門時都看了宋九歌一眼,大有等她留人的意思。
可惜宋九歌雙手枕在後腦勺看天,沒有半分要挽留的意思。
鬧哄哄的車廂裡只剩下謝戎、沈祤還有她,總算安靜下來了。
沈祤屈膝坐著,從芥子袋裡翻出一個小香爐,點了一根靜心香。
聞著
舒緩的香味,宋九歌幽幽嘆了口氣。
這樣趕路才舒服嘛。
沈祤斟酌著開口:“宋師姐是想學馭獸嗎?”
不然很難解釋,宋九歌帶這麼多靈獸在身邊做甚麼。
總不會是喜歡吧?
沈祤自己對情愛懵懵懂懂,但他分辨的出宋九歌對他們並沒有男女之情。
當然是為了刷修為啊。
宋九歌在心裡回答,可惜這個答案不能說。
“不一定。”她含糊的道。
沈祤嗯了一聲,沒有再說話。
謝戎本來在自己角落玩九連環,小孩兒有時候很敏銳,他瞅了眼宋九歌和沈祤,總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……和諧?
宋九歌跟這個叫沈祤的人待在一起的時候,明顯要自在隨意的多。
跟哥哥相處時就沒這樣的感覺。
謝戎想了想,拿著九連環湊了過去。
“宋姐姐,這個要怎麼玩啊?”謝戎瞪大眼的模樣,十分呆萌,宋九歌也沒有多想,跟他說了說玩九連環的訣竅。
不知是她說的太深奧,還是謝戎理解能力不高,折騰的一個多時辰也沒拆開。
宋九歌輕嘆一口氣,愛憐的摸了摸謝戎的小腦袋。
這小孩可能是做植物人太久了,腦瓜子不太靈活啊。
飛了四天,終於抵達了沈家的地界。
宋九歌收了七香車,環視了一圈。
這邊樹木少了一半,但並不凌亂,想來應該是沈家人清理過一遍了。.
“你們家應該沒甚麼事吧?”宋九歌問。
沈祤:“有些傷亡,但並不嚴重。”
“哦。”
想著也是,沈家的實力不比那些大門派差,虧就虧在人數上。
宋九歌原本想著自己送沈祤過來,再進去打聲招呼就可以走了,可沈老夫人太熱情,拉著她的手九歌長九歌短的喊著,又說自己最近在煉丹上有些心得,想請她多住幾日,好好探討探討。
宋九歌對沈老夫人很有好感,老人家風趣和藹,又是煉丹大宗師,正好她最近在煉丹一道上有些瓶頸,半推半就的就點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