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掌門的殺意初現宋九歌便感覺到了。
雖然她並不瞭解白掌門突如其來的殺意從何而來,但她並不在乎,左右他們就不是甚麼相親相愛的好師徒。
就算白掌門現在不殺她,她也要殺他的。
紅豔豔的雲朵悄無聲息出現,輕而易舉擋住了白掌門的攻擊。
白掌門心頭一震,“你居然有上古法寶!”
“很驚訝?”宋九歌冷笑,“現在應該到我的回合了吧?”
白掌門蹙眉,舉劍上前,他還不信自己殺不了一個弟子!
宋九歌舍了龍虎槍,掏出天魔誅仙劍殺了過去。
比起開天斧,天魔誅仙劍和她更加契合。
畢竟天魔誅仙劍已經認主,再加上她本就習的是劍法,一朝仙劍在手,威力翻倍。
“你竟然敢騙我!你們竟然敢聯合起來騙我!”白掌門看見天魔誅仙劍,還有甚麼不明白的。
宋九歌說天魔誅仙劍在救江潮生和柳懷夕的時候遺失了,他本是有些不信的,但江潮生和柳懷夕替她作證,他就沒再懷疑了。
巨大的背叛感如洶湧潮水衝擊白掌門,心火嘭的一下燒起萬丈高。
是,他對宋九歌是不好,但對江潮生和柳懷夕絕對是做到了一個師尊該做的。
他們為甚麼要背叛他,這簡直不可理喻!
宋九歌她必須死。
白掌門眸色變幻,但置宋九歌於死地的念頭堅不可摧。
噌!
劍尖相對,激盪出層層罡波。
別說白掌門殺意已決,宋九歌又何嘗不是。
兩人打了個難捨難分,期間還有那些個沒長腦子的妖獸上來湊熱鬧,均被兩人砍了個稀碎。
越打白掌門越心驚。
這絕不是一個元嬰弟子該有的實力,宋九歌定是用了甚麼法寶,隱藏了真實修為。
她為甚麼要這麼做?
為了欺騙他?
白掌門緊咬後槽牙,竟萌生了退意。
他是打著把宋九歌拉過來,在無人處殺了她,再把她的死因推到妖獸身上的主意,可現在看來,怕是給宋九歌提供了便利。
“師尊不會是想跑吧?”宋九歌涼涼嘲諷。
白掌門呸她:“
狂妄逆徒,找死!”
兜率寶傘擋住白掌門攻擊,宋九歌尋了個刁鑽的角度將劍送進了白掌門的心臟。
噗。
劍刃扎進皮肉的聲音是如此悅耳。
白掌門只覺得胸口一涼,緊接著周身靈力被天魔誅仙劍源源不斷的吸走,他全身急速灰敗,不多時便離死只差一口氣了。
宋九歌抽出天魔誅仙劍,劍尖抵著他的額頭:“是不是很驚訝很不甘心,你堂堂合體期修士,居然會敗在我手下?”
“是不是又覺得,若不是我有這些仙劍法寶,早就死透透了?”
“可惜啊,有機緣的人是我,而不是你。”
“哦,對了,白霜霜是不是說她曾經在仙靈秘境找到了一具仙骨,可惜被人搶去了。”
宋九歌笑的十足邪氣,“沒錯,搶走的人是我,我把仙骨給小壺換上了,效果很不錯,修煉起來事半功倍哦。”
白掌門喘著粗氣,惡狠狠的瞪著她,恨不得跳起來咬宋九歌兩口。
原來是她,是她搶了女兒的機緣!
賤人!
“還有玄武仙書,也是我騙你的,沒想到你們真上當了,真夠蠢的,兩父女,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腦子。”
宋九歌放肆大笑,活似個大魔王。
“你、你不得好死!”白掌門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詛咒。
宋九歌緩緩斂了笑,懶得繼續和白掌門掰扯之前的事了。
“還想活嗎?”她問。
白掌門咬著牙不說話,宋九歌便稍稍用力,劍尖扎破額頭,刺骨的寒意扎進識海,痛的白掌門渾身發抖。
“想活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。”宋九歌語氣冷然,“是誰在我身體裡下了禁制?”
這件事宋九歌一直都惦記著,雖說她現在已經攢到八塊解厄燈碎片,努努力,再加上運氣爆棚,應該能在天道崩塌前收集完畢。w.
可對她動手的人至今不知道是誰。
這讓她很不安。
於是她想著能不能從白掌門這裡詐點訊息出來,也算是搜刮最後一點利用價值了。
可惜,白掌門壓根不知道這件事。
但白掌門不蠢,他想活命。
“你先放了我
,我就告訴你。”
他篤定宋九歌手上肯定有救命的東西,是人都會苟且偷生,白掌門不想死,願意在此時低頭。
宋九歌眯了眯眼:“你先說。”
“你先放。”
話音未落,宋九歌的長劍便刺穿了他的識海。
白掌門不可置信的睜大眼,吐盡了最後一口氣。
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?
按照一般人的反應,不應該糾結一番,最終還是選擇答應嗎?
宋九歌倒好,不給拉扯的機會,直接把他死了。
所以……這就是他給自己算出來的死劫嗎?
可笑,真是太可笑了。
他居然死在了自己最看不起來的廢物徒弟手上。
不知他死後江潮生能不能按照答應他的照顧夫人和女兒,好不甘心,好不放心,但都不重要了,他死了。
宋九歌抽回劍,不屑嗤笑。
問白掌門之前她就曉得大機率是問不出甚麼,真當她看不出來白掌門打甚麼小算盤?
不過就算白掌門說出來了,她也不會留他性命。
宋九歌找出化屍散,把白掌門的屍體化了個乾淨。
稍作休息,恢復好靈力,便衝下陰風峽去殺獸王分身。
旁人怕魔氣,她並不怕。
在魔氣最濃於的水潭旁,找到了獸王分身,宋九歌直接一劍瞭解了它的性命,用剩下的化屍散把它化成了一灘血水。
然後她沒著急回去,在外面待了幾日,將自己扒拉成疲憊不堪的模樣,跌跌撞撞回了踏雲城的安全區。
腳剛踩到地面,宋九歌便噗通往下倒,昏死了過去。
這讓一群想問東問西的人全部閉了嘴,應焦擠開眾人,把人抱去了帳篷。
他面色冷寒,嘴裡咒罵不斷。
“蠢女人,你這個蠢女人,為甚麼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。”
“非要叫人擔心才舒服嗎?!”
墨淵等人呼啦啦進來,七嘴八舌的問:“姐姐回來了是嘛?”
“聽說姐姐昏倒了?”
“姐姐怎麼樣?是受傷了嗎?臭龍你讓開,我要給姐姐看傷!”
“吵甚麼吵,都給我滾出去!”
應焦怒吼一聲,然後徹底炸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