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陽怪氣誰都會,可這樣的形容詞出現在顧曌和沈祤身上的時候,宋九歌有點接受不能。
而且這樣的場景怎麼這麼熟悉呢?
宋九歌抿唇思索了一番,啊,想到了。
她以前看宮鬥劇,後宮唇槍舌戰勾心鬥角的場面好像就是這個味!
宋九歌瞳孔微睜,好傢伙,所以她現在是皇帝的角色沒錯吧?
那……他們誰大誰小?
咳咳。
意識到自己的離譜,宋九歌連忙收斂了心神。
“行了行了,江師兄,就拜託你招待一下顧城主了。”宋九歌阻止兩人繼續懟下去,“我和沈師弟有事要說,先不陪你們了。”
“至於你們,乖乖回去按修煉任務修煉,誰沒完成今天的修煉任務,就罰他不準吃我做的菜。”
除了顧曌,大家都點了頭。
“九歌,我不需要別人招待我。”顧曌固執的看著她,“你要沒空的話,也沒關係,我自己隨便走走就行。”
“隨你。”宋九歌擺擺手,和沈祤去了天門峰。
顧曌閒庭信步,不遠不近跟在宋九歌身後。
天門峰是陳長老的地盤,陳長老對顧曌沒甚麼好感,所以他沒讓顧曌進入天門峰。
顧曌也沒有強闖,就在外面等著。
江潮生記著宋九歌的囑託,跟在顧曌身邊寸步不離。
顧曌打量了他幾眼,忽然問道:“你是九歌的同門師兄,對吧?”
江潮生點點頭。
“廢物。”顧曌陡然變了臉色,“虧你是九歌的師兄,以前她被欺負的時候,怎麼不護著她?!”.
宋九歌以前不受待見的事很容易就能打聽到,顧曌先前讓人調查的時候就聽說過不少。
尤其是昨天看到宋九歌被自家門派的人圍攻,差點就要暴走,他很是心疼。
同時暗暗慶幸自己來的及時,幫她解決了這個問題。
江潮生表情一僵,變得極不自然。
顧曌並不是一個多嘴多舌的人,可看到江潮生,他忍不住嘲諷幾句。
“九歌怎麼會對一個曾經的幫兇動心,所以無論你做多少,她也不
會對你有感覺。”
幫兇兩個詞刺激到江潮生,他厲言急聲道:“顧城主不必如此,師妹不喜歡我也不妨礙我對她好,顧城主還是多替自己操心操心,師妹對你可是十分排斥。”
顧曌冷笑:“九歌只是對我有些誤會。”
他之前太著急了,逼迫了宋九歌,但他對宋九歌的心是真摯的,路遙見馬力,宋九歌總會明白的。
“師妹自小就在備受壓迫的環境里長大,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欺壓強迫她,你做了她最不喜歡的事,師妹不會輕易原諒你。”
顧曌抿唇沉默了一瞬,“世事無絕對。”
看到他不舒服,江潮生就舒服了。
“師妹是個意志堅定的人,不然也不能以偽靈根的資質修煉到現在的修為,她認定的事,不會輕易改變。”
“你有甚麼資格來評價我和她之間的事?”
“我至少是她的師兄,而你呢?顧城主,你和師妹有甚麼關係?”
顧曌說不出話來。
他是受了宋九歌的恩,宋九歌是他的恩人。
而他不但不好好回報人家,先前還用脅迫的手段,逼迫她嫁給他。
怪不得如今宋九歌不待見他。
江潮生仗著和宋九歌是師兄妹,在這場對話裡,已經隱隱站了上風。
顧曌用殺人的視線瞪著江潮生,後者也一樣。
兩人用眼神廝殺了一陣,顧曌有數次真想給人宰了,但顧忌到其他,還是忍住了。
如果他在這裡動了江潮生,別說宋九歌,朝天宗的人也不會放過他。
不知過了多久,宋九歌和沈祤聊完了事,打算起身回十三峰。
沈祤要送她,她沒讓。
“這裡是朝天宗,顧曌有腦子的話不會亂來。”w.
她哪裡好意思過度耽擱沈祤的時間,人家又要修煉,又要幫她做加特林,忙著呢。
沈祤堅持:“在顧曌眼裡,我們是訂過親的,太過生分會讓他起不必要的念頭。”
宋九歌想想也是,顧曌一整個就是想上位的嘴臉,讓她很煩。
沈祤陪著宋九歌離開了天門峰,顧曌發
現宋九歌的身影,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等你許久了。”顧曌微笑道,“現在你辦完了事,能不能陪我走一走?”
宋九歌翻白眼:“顧城主,你很閒嗎?”
不是掉了一個境界,不想著修煉補回去,跟在她屁股後面跑算怎麼回事?
“區區獸潮,九歌可以來炙城,有我護著你,必定會安然無恙。”
宋九歌抱著手臂,“顧城主的意思是,讓我當縮頭烏龜?我很弱嗎?”
顧曌不知道自己哪裡句話惹宋九歌不快了,還是說,只要是他,無論講甚麼都會讓她不高興嗎?
顧曌一共在朝天宗待了十天,這十天裡宋九歌沒給過他一個好臉色,更別說刷小紅花了。
她寧願不要這些修為值,也不想顧曌誤會她。
第十一天的時候,顧曌總算走了,炙城那邊發了幾十條催促訊息,在這樣的時刻,作為城主他長時間在外總歸是不妥的,不利於民心穩定。
“九歌,我有空再來看你。”
顧曌戀戀不捨的道,臨走還不忘噁心沈祤一把,“若是他護不住你,便來找我,我會一直等你。”
沈祤面色如常,就是背在身後的右手握成了拳頭。m.
真想在他臉上打個大洞。
沈祤惡狠狠的想,臉上卻在笑:“恐怕要讓顧城主失望了。”
“是嘛?不見得。”顧曌眼神輕蔑的撇他,修煉速度再快,想要追上他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。
而且他也不會停滯不前,沒了丹毒制約,他如今的修煉十分暢快無憂,估計萬年之內可以飛昇上界。
顧曌不信萬年之內他還得不到宋九歌的芳心。
只要鋤頭揮得好,不怕牆角挖不倒。
沈祤懶得和他耍嘴皮子,突然握住了宋九歌的手,溫言道:“師姐,這裡風大,我們回去吧,顧城主也不是小孩了,知道怎麼走。”
這一舉措,把一眾人驚了。
包括宋九歌。
啊,這……這是冷淡克己沈祤會幹出來的事嗎?
宋九歌有點發愣,不過看到顧曌氣黑的臉,似乎明白了甚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