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歌覺得自己的話能站得住腳,白掌門也一樣。
墨蛟一族的大長老作為相關當事人,並沒有被驅散,此時聽宋九歌說話,他是不贊同的。
“這位小友說的老夫覺得有些勉強了,就是因為少主和我們待的時間太少了,才會讓他產生生分感。”
宋九歌不鹹不淡看了大長老一眼:“墨淵得了傳承,已經是個半大小子,有他自己的思考,他若是自願跟你走,我攔一下都算我該死。”
大長老一噎,看向白掌門。
白掌門皺眉:“這是他們墨蛟一族的事,輪不上你來做主!”
“是。”宋九歌頷首,“但墨淵是我弟弟,我從那麼一點點養到這般大,他不願意的事,我絕對不會勉強他,同時,我也不會讓別人來勉強他。”
“你、你!”白掌門被她懟的說不出話。
嚴長老大掌一拍,粗聲粗氣的道:“就這麼一點事,你們能掐成這樣?宋九歌,你說說你,哪裡來這麼大脾氣,把朝天宗的房子毀了個大半。”
姜長老一臉嚴肅:“棲霞峰的藥田也被你毀了不少。”
宋九歌:“我只是想讓師尊體會一下我的感受而已。”
“這能一樣?!”
“心痛憤怒的感覺總是一樣的。”
“你!”嚴長老以前總覺得自己座下那些臭小子夠氣人的,現在一看,宋九歌才是最氣人的。
“夠了!”白掌門大聲一喝,“我是朝天宗的掌門,也是你的師尊,我現在命令你放墨淵跟墨蛟一族的人走!”
宋九歌緩慢又堅定的搖頭:“恕難從命。”
白掌門腦子裡的弦一下子繃斷,上前就要去教訓宋九歌。
江潮生幾人不動聲色擋在宋九歌身前,一副要護她到底的模樣。
魯長老幾個也拉著白掌門,讓他別衝動。
場面一下凝固住,誰也說服不了誰,誰也不想聽誰調擺。
這樣拖下去不是個辦法,魯長老四個把白掌門拉到一旁,商量著要拿出個說法。
“我們和墨蛟一族向來沒甚麼來往,沒必要整的滿城風雨。
”魯長老真覺得這不是甚麼事。
墨淵是少主又如何,人家是自己願意留在宋九歌身邊。
類似這樣的事不在少數,甚麼獵虎族的族長和修士締結契約,便跟在主人身邊,至於獵虎族族長之位,自然而然就讓給了其他人。
更何況,墨淵打小就不在墨蛟族地長大,感情淡,不想回去很是情有可原,沒必要強求吧?
白掌門是想自己私吞下那十顆蛟龍珠,對於他和墨蛟大長老交易一事守口如瓶,只是憤憤的道:“你們也看見了,宋九歌如今有多麼的目中無人,一點點事不順她心意,便能幹出這樣的事,簡直狂妄至極!”.
“宋師侄的行為確實不妥,可站在她的角度而言,好像也沒甚麼問題,畢竟是她親手養大的弟弟,有人想要強行搶走,反應過激也正常。”
“魯長老,你總向著宋九歌說話是甚麼意思?”白掌門怒目而視,“還是說你也和江潮生一樣,被她勾住了心神,腦子不清楚了?!”
魯長老臉色一沉,要不是他性格好,這會兒就動手了。
“白磊,你說話帶腦子嗎?!我看重宋九歌是因為她的能力!你還不知道吧,宋九歌不僅會煉丹,現在還學會了畫符!”
魯長老不客氣的揭白掌門老底,“真當我是瞎的?宋九歌拜在你座下這麼多年,你有正眼瞧過她一次嗎?對她忽視冷漠,縱容白霜霜欺辱,你怪宋九歌不聽你的話,你也不想想,你有甚麼地方值得她尊敬的?”
“你若是能早早給予她關懷,發現她的潛力,她不至於耽擱這麼多年。”
“說不定修為早就一飛沖天,何至於現在還是個金丹期!”
“甚麼?宋九歌還會畫符?”嚴長老驚訝,“她從劍修轉為體修我就夠吃驚了,後來聽說還會煉丹來著,怎麼現在又會畫符了?她有精力同時修煉這麼多嗎?”
白掌門冷笑:“你怕不是被她騙了,她一個偽靈根,是不可能會這麼多東西的。”
魯長老失望的看著白掌門,也難怪
宋九歌對這個師尊一點也不尊敬,要換做是他,他也是看都不會看一眼。
魯長老要不是因為大比武帶了宋九歌一段時間,對她比較瞭解,也是不相信的。
可事實就是這樣,宋九歌雖然是個偽靈根,但她就像是開了掛一樣,甚麼都能來上一點。
五人商量無果,主要是白掌門堅持己見,要懲戒宋九歌,還要強行把墨淵送走。w.
魯長老氣的甩袖離開,陳長老是個悶葫蘆,對這些事一點也不在意,姜長老只想讓白掌門趕緊把毀壞的藥田恢復,至於嚴長老,他更是沒甚麼意見。
畢竟宋九歌是白掌門的弟子,他們這些長老總不好踩著白掌門的臉面替宋九歌撐腰。
“行了,宗門裡的這些事本就是我在處理,你們只管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。”白掌門對陳長老道,“等會就由陳長老控制住宋九歌,嚴長老和姜長老把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控住,我親自將墨蛟大長老一行人送走。”
那十顆蛟龍珠他必須拿到手,誰都別想攔他。
陳長老遲疑了下:“這些事,不應該是執法堂來做嗎?”
甚麼時候,還得讓他們這些做長老的親自下場了。
白掌門一愣,他是為了圖方便,而且他莫名有種感覺,執法堂的人,可能不是宋九歌的對手。
他輕咳兩聲:“那就叫執法堂的人過來吧。”
墨淵一直想要掙開兩名看守弟子的控制,奈何白掌門給他下了禁制,讓他動彈不得。
大長老不知何時湊了過來,幸災樂禍道:“少主,那個叫宋九歌的為了你犯了這麼大的錯,等會朝天宗肯定要狠狠定她的罪。”
“你要是乖乖跟我走,說不定我還能替她美言幾句,讓她的罪罰輕一些。”
“聽說朝天宗的懲罰還挺重的,又是鞭刑又是杖刑,宋九歌細皮嫩肉的,也不曉得能不能承受的住。”
墨淵瞪他:“你個老不死的,離我遠點!”
大長老哪裡想到墨淵脾氣能這麼壞,他不是挺在意宋九歌嗎,怎麼不受要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