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戎就是個小孩兒。”宋九歌耐著性子解釋,“你怎麼還跟一個小孩計較。”
墨淵撅嘴:“算年齡,我比他還小呢。”
宋九歌一噎,好吧,她確實只是單從外貌來判斷的,這並不嚴謹。
事實上,墨淵現在還不到一歲,的確是他們之中最小的一個。
她安撫似的摸了摸他的頭,“鐵柱乖,姐姐下次也給你做。”
墨淵並不滿足。
他想要姐姐只給他一個人做好吃,只陪他一個人。
可惜,這些念頭只能自己偷偷想。
日子過的忙碌又平靜,宋九歌很滿意現狀,也緊鑼密鼓的做準備。
她手上還有一張新得的修煉加速券,但她沒急著用。
現在每天光是刷小紅花都是一大筆修為值進賬,修為提升的速度還是挺喜人的。
而且用修煉加速券沒有獎勵,宋九歌有點捨不得那些晉升後的獎勵。
又一次從地心烈焰漿中爬出來,宋九歌馬不停蹄泡入瑤池仙湯裡,親眼看著自己森森白骨上長出血肉。
這畫面,真夠酸爽的。
【叮~恭喜宿主解開鴻蒙珠第十一層禁制!】xS壹貳
突如其來的一個提示音響起,隨即宋九歌便發現鴻蒙世界產生了輕微的震動。
往遠處眺望,清晰可見這一方小世界又變大了不少。
待身上的傷完全恢復,宋九歌從瑤池仙湯爬出來,略整理了一下儀容,拿出符筆等物開始畫符。
不管加特林能不能做出來,她的彈藥都必須充足。
不僅能自己用,還能送人。
一口氣畫了十來張後,宋九歌停下休息了一下。
鴻蒙珠解開第十一層禁制後,她明顯感覺自己在運用神識的時候更加輕鬆了一點,符籙的成功率幾乎高達百分之百。
忽然,她捕捉到一絲靈機,連忙拿起筆龍飛鳳舞起來。
最後一筆落下,符紙上金光大作,拉扯著絲絲縷縷的靈氣,落成了符腳。
“終於能畫出天階符籙了。”宋九歌大喜,這些天,她每天至少畫100張符籙以上,
勤奮到自己都感動。
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,量變引起質變,她終究畫出了天階符籙。
宋九歌不要太高興,心一橫,本來每天必煉的一爐丹也不煉了,趴在小桌子上瘋狂畫符,直至把靈力和神識全部用光才肯停下來。
等她從鴻蒙世界出來,已經過了午時。
結界外,墨淵焦急的走來走去,好幾次想動手解開結界看個究竟,被魏小壺攔住。
“等等等,除了等,你就不能想點別的辦法嗎?”墨淵怒瞪二人,“你真沒用!”
魏小壺不客氣回懟:“你有用?也不知道是誰,之前被人抓住當成要挾姐姐的把柄。”
“你!”墨淵就很接受不了別人提起這件事。
眼見兩人劍拔弩張,要打起來,謝戎捏了捏哥哥的手,小聲道:“哥,他們要打架嗎?”
謝肆元拉著弟弟在一旁坐下,“不管他們。”
反正他也管不了,他修為低,和兩人也不熟,說的話沒人會聽。
他一瞬不瞬盯著宋九歌佈下的結界,猜測宋九歌是不是修煉遇到了甚麼難題,不然怎麼到現在還沒出來。
平時宋九歌和其他人一樣,早晨會從結界裡出來的。
要是他能再厲害些就好了,可以幫到她。w.
就當墨淵拳頭越捏越緊,魏小壺牙齒磨得咯咯作響時,宋九歌總算露面了。
“你們在幹嗎?當鬥雞?”宋九歌一人一個爆慄,“還要我說多少遍,不準打架!哪怕是有念頭也不行!”
小孩就是分不清主次,不到半年便是獸潮,不想著如何快些提高修為,天天鬥來鬥去的,有意思嗎!?
兩人捂著被敲的地方,眼裡的兇狠褪了個乾淨。
墨淵可憐巴巴:“姐姐,我只是擔心你。”
魏小壺撅著嘴,“我怕他打擾到姐姐,不是想打架。”
宋九歌覷著眼,“行了,魏小壺你的金弓銀彈練到百發百中了嗎?沒有的話,還不去。還有你,墨淵,鎮海令只能在南海用,這裡可不是南海,你還不抓緊修煉秘
法,難道是想等獸潮的時候被對方當食物嗎?”
“哦……”
兩人低聲下氣的應了一聲,不敢頂嘴,乖乖各自去修煉了。
謝肆元等兩人走了,才牽著弟弟上前。
“宋姑娘,你沒事吧?”他眸子裡滿是關切,謝戎這段時間和宋九歌混熟了,仗著自己年紀小,伸手拉住了宋九歌的手指,“宋姐姐,我和哥哥都好擔心你呢。”
“當然沒事,就是修煉的時候偶有所感,便忘記了時間。”宋九歌對他們兩兄弟還是挺和顏悅色的,“你們去修煉吧,我有點事出去一趟。”
謝肆元戀戀不捨的目送宋九歌離開十三峰,謝戎扯了扯哥哥,小聲道:“哥哥,你喜歡宋姐姐嗎?”
謝肆元鬧了個大紅臉,幸好這裡沒有甚麼人,他蹲下身子,“小戎,以後這種話可不能到處亂說,知道嗎?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謝戎眨眨眼,“哥哥既然喜歡宋姐姐,那就要好好加油了,好多人都喜歡宋姐姐呢。”
謝戎人不大,但比較懂事。
他清楚感覺到圍繞在宋九歌身邊的男人,看向她的眼神都是炙熱的。
他時常為哥哥捉急。
哥哥看上去是最弱的那一個,能得到宋姐姐的青睞嗎?
謝肆元嘆氣,不知說甚麼好。
是他不努力嗎?
而且宋九歌不是還有一個未婚夫,他就更沒機會了。
此時,宋九歌正在和她的“未婚夫”見面。
沈祤拿著一個剛做出來的木製模型給宋九歌看。
宋九歌接過端詳了一番,外觀她是滿意的,至於具體使用起來的感受,她沒法給出評價。
因為材料是普通的木頭,勉勉強強能啟動,但也僅僅是啟動,根本承受不住靈力,稍微用一下就有散架的風險。
“要不先做一個樣品出來看看?”宋九歌建議道。
沈祤頷首: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“那個。”宋九歌摸了摸鼻子,“做這個是不是佔用了你很多時間?”
沈祤頓了頓,眸光清澈:“沒有。”
他撒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