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歌覺得自己對白霜霜已經很客氣,很收斂了。
甚至對方動手,她都沒有反手。
這是看在自己要在朝天宗休整一段時間,不想過多惹麻煩的份上,不然她能廢了白霜霜,將朝天宗攪合個翻天覆地。ノ亅丶說壹②З
江潮生也知道宋九歌在控制,點點頭,不顧白霜霜的掙扎,強行將人帶走了。
江潮生把白霜霜送到了小院,又和她交代了一番。
白霜霜捂著耳朵不聽。
江潮生眸光微冷,扔下一句“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去打擾宋師妹,我便關你禁閉”後甩袖離開。
白霜霜委屈壞了,哭著去找白掌門訴苦。
“嗚嗚嗚,爹,師兄變了,他向著宋九歌那個賤女人,他兇我!”
因不到半年獸潮就要來臨,白掌門很忙,連知道宋九歌回來,他都沒空去找麻煩,更別說安慰哭唧唧的女兒。
“有甚麼事,等獸潮過後再說。”白掌門敷衍的道,“你現在把心思放在修煉上,獸潮來襲何其兇險,你需多多提升修為!”
“連你也不替我找回公道!爹,你也變了!”
白霜霜嚎啕大哭,吵的白掌門耳朵疼。
白夫人心疼女兒,幫著勸說,“師兄,你看你那個弟子把霜霜欺負成甚麼樣了,顯然也沒把你這個師尊放在心上。”
白掌門揉揉眉心,“行了行了,我會去找她,都別說了。”
一天的功夫,宋九歌的屋子已經初見雛形,再有個兩三天便能完成。
宋九歌興致極好,拿出炊具做菜,一個時辰後,整了滿滿一大桌。
“雖說大家都是修仙之人,早已沒有了口腹之慾,不過難得湊一起,不坐下吃一口可惜了。”
她這麼說,本就以她為首的眾人無有不從。
魏小壺一臉懷戀:“好久沒吃到姐姐做的菜了。”
墨淵率先夾了一筷子給宋九歌:“辛苦姐姐了。”
魏小壺暗罵了一聲雞賊,起身給宋九歌夾了一隻雞腿,“姐姐都瘦了,吃根雞腿補補。”
謝肆元緊跟其後,也給宋九歌夾了一
筷子,蘇臨安本來想矜持一下,但別人夾了,他要是不夾豈不是顯得自己差人一等。
於是幾人爭先恐後的給宋九歌夾菜,幾乎是一瞬間,宋九歌的碗裡便堆起了一座小山。
“停停停,都別給我夾菜了,自己吃自己的!”宋九歌不得不立規矩,“再給我夾菜的,就從桌上下去!”
這一嗓子,把一群人都喊老實了。
正吃著,白掌門就來了。
他先去的弟子所,得知宋九歌去十三峰另起住所才找了過來。
現在一看宋九歌領著一夥他不認識的陌生人在十三峰大擺宴席,氣笑了。
“宋九歌,誰允許你將這麼多外人帶進宗門的?”
便宜師尊來了,宋九歌懶懶起身,語音帶笑:“師尊來了啊,要不坐下一起吃一口?”
“宋九歌,我命令你馬上把這些人趕出去!”
“師尊,我恕難從命。”
“你!”
“師尊有所不知,我在外遊歷了一番,學會了如何馭獸,這些,都是我的契約靈獸。”
宋九歌手一指了一圈,“所以他們都不是外人,我記得我們朝天宗是允許弟子帶契約靈獸回宗門,我這樣也沒有違反規矩吧?”
按照宗規來講,確實沒有問題,可宋九歌這烏泱泱好幾個人,也太多了些。
白掌門沉著臉:“宋九歌,你就算要找藉口,也不要找這麼離譜的,你不過金丹境界,神識頂多契約一兩隻靈獸而已。”
“是這樣沒錯,這不是等著我修為提高,再一一契約嗎?”宋九歌滿不在乎的道,“若是師尊實在難以接受,我可以轉投御獸宗門下,想必花掌門應該很歡迎我的到來。”
白掌門被懟得脖子都氣粗了。
先前宋九歌死亡的訊息傳來,他就嚇夠嗆,不斷祈禱太上長老晚些出關,晚些知道訊息。
後來聽說她沒死,又要嫁人,嫁的還是一城之主,白掌門更是如鯁在喉。m.
現如今婚典未成,她也回到了門派,白掌門是打定主意要將宋九歌困在宗門中,再也
不叫她踏出朝天宗半步。
免得太上長老出關,他沒辦法交代。
故而宋九歌說甚麼轉投御獸宗是絕不可能的事,他不會答應。
白掌門咬牙切齒看著宋九歌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,卻有不能輕舉妄動,最後只能氣鼓鼓的冷哼一聲,扔下一句“最好給我老實些”便走了。
打發走白掌門,宋九歌轉身回到桌邊,“討厭的人走了,我們繼續吃。”
蘇臨安雖然久不在修仙界走動,但他當大妖時,還是見過白掌門的,他沒想到,宋九歌竟然是他的弟子。
本以為宋九歌會成為內門弟子,應該是極為受看重的。
畢竟他沒聽說過,偽靈根能進內門的,尤其是不缺人的大門派,他們甚至都不會收偽靈根做外門弟子。
可現在看來,事情和他想的不太一樣。
酒足飯飽後,宋九歌給幾人安排了一些事,又囑咐他們不要亂跑。
“朝天宗也不是甚麼絕對安全的地方,我有事要去找沈祤,你們就在這裡休息,知道嗎?”
幾人點頭,蘇臨安更是主動擔起了大家長的責任,說他會看著些。
宋九歌這才給沈祤發訊息約見面。
山頂冷風呼嘯,宋九歌抵達時,沈祤已經到了。
“你來的也太快了吧?”宋九歌跟他約好了地點便立馬發出,想著兩人到的時間應該差不多,可沈祤居然比她還要早一些。
她看了眼腳上的踏雲靴,難道她這飛行法器落伍了?m.
“我剛好在這附近。”沈祤微微一笑,“師姐回到宗門還習慣嗎?”
“還行。”
白霜霜仍舊視她為眼中釘,白掌門也總是挑她的刺,不過不同的是,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逆來順受的受氣包了。
宋九歌走到他面前,“沈師弟,這次我能順利從顧曌手裡全身而退,多虧有你。”
“一飲一啄皆是因果,師姐,這是你自己種下的善果。”
“我知道你也不喜歡一直聽我說這些。”宋九歌笑了笑,“就是這會不會影響你以後找道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