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氣胸頓足,可恨他無法進入聖地,不能查個究竟。
只好下令,讓人趕緊去抓人。
至於去哪兒抓,他也不知道,給墨淵種下的印記失去作用,這下,他又失去了墨淵的下落。
因為跑的匆忙,宋九歌是隨意設定了一個落點,傳送過來還沒喘口氣,又被一張大網罩住了。
宋九歌:?甚麼鬼?
早知道今天這麼倒黴,她應該佔一卦避開今天再行事。
顧曌幾乎掩飾不住嘴角的笑。
甚麼叫得來全不費工夫,他不過是在這裡稍作休息,便逮著了一身狼狽出逃的小兔子。
“九歌,好久不見。”
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他們有大半個月沒見了,顧曌從來沒覺得日子如此難捱過。
大網又沉又重,還有壓制靈力的作用,宋九歌感覺到身上靈力執行阻塞,但力氣不受影響,輕而易舉便能把網撐起來。
看清楚把自己網住的人,宋九歌心裡直呼一聲臥槽。
怎麼會是顧曌?!
這不一整個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嗎?!
不對,她臉上還有偽裝,而且用的不是木玖的臉,顧曌是如何認出她的?
“我、我不是你口中的九歌。”宋九歌決定搏一搏,先演一下,萬一是顧曌在詐她呢?
“這位前輩,你可能是認錯人了。”.
看她入木三分的表演,顧曌忍不住笑出聲。
本來他只確定了五成,現在是十成十確認,這就是宋九歌沒跑了。
這天底下,只有宋九歌敢在他面前演戲。
她以為自己演的極好,殊不知他也是演戲的一把好手,當他認真起來,一點點細微的異樣,都能被他發現。
顧曌知道宋九歌手裡有不少好東西,謹慎起見,他封住了她的靈力,又給她戴上了一隻手鐲。
手鐲一扣上,宋九歌立馬感覺到自己丹田裡的靈力不動了,她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普通人,除了力氣大點之外,再沒有飛天遁地的本事。
“不用假裝不認識我。”顧曌握住她的手,將人從大網裡拉
出來,“我自然是認得自己夫人的。”
宋九歌:呸,誰是你夫人,臭不要臉!
事情到了這步,宋九歌也曉得對方多半是識破了自己,便收起了萬法著相。
顧曌讓人把墨淵捉起來,帶著人浩浩湯湯回了炙城。
再次回到城主府,宋九歌有點恍若如夢的感覺。
顧二在門口相迎,見哥哥摟著一個女子回來,不由得一愣。
不是,哥哥不是喜歡木姑娘,怎麼?
他眸子一亮,所以他還有機會,對不對?
就是不知道木姑娘現在在何處。
顧曌的東廂房已經修葺完畢,一草一木都是按照之前的模樣重新打造,他將宋九歌安放在床榻,拿出來一根新的金鎖鏈。
宋九歌翻了兩個白眼,縮起腳。
“我不要戴這個。”
只有畜生才要被拴起來,她是人,不是畜生。
“乖。”顧曌溫言走近,以不可拒絕的態度,強勢的將金鎖鏈繞在了她的腳踝,“我特意讓人用金精石打造的金鎖鏈,上面刻了陣法,比銀鎖鏈更加牢固堅實,這樣,你就再也逃不掉了。”
“顧曌。”宋九歌忍無可忍,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”
在原劇情裡,他怎麼不這樣對縱月?
要知道他是個這樣的德行,她寧願不要這三十點最佳化點,看著他死了算球。
聽她罵自己,顧曌並不生氣,拍了拍她的腦袋。ノ亅丶說壹②З
“不要再想著逃走了,不然遭罪的是你的靈獸。”
威脅、恐嚇,顧曌用的一點不猶豫。
只要能把人留下,甚麼手段都是可以的。
不止如此,顧曌還讓人去找謝肆元等人。
既然宋九歌是個如此重情重義之人,只要他手裡掌握的籌碼夠多,就不怕她會跑。
宋九歌還不知道顧曌心裡的念頭,不過就算知道了,她也沒辦法阻止顧曌。
“我要見墨淵。”
“過些時日,我自會帶他來見你。”
宋九歌盯著他敲了半晌:“隨你。”
本來她還想說一下墨淵身上有印記一事,現在墨淵離她這麼遠,鴻蒙
珠無法遮蔽掉他身上的印記,那墨蛟一族的大長老很快能追蹤到這裡來。
到時候可別怪她沒提醒。
靈力被封,宋九歌也沒辦法用通訊玉簡跟人發訊息,顧曌沒有跟之前一樣,一天十二個時辰和她待在一起。
一般是處理完事情後才會回來。
顧曌沒有和女人相處過的經歷,但活了這麼多年,多少看過一些,每次回來他都會帶些小東西。
有時是吃的,有時是玩的,有時是首飾。.
五花八門,從不落空。
宋九歌沒給過他笑臉,也不會伸手接東西,態度冷冷的,只當他不存在。
顧曌也不氣,依舊我行我素。
十日後,他讓丫鬟捧來了一套鳳冠霞帔,讓她試穿。
宋九歌吸了口氣,長長吐出。
墨蛟一族的大長老到底是幹甚麼吃的,都過了十天了,還不過來抓人嗎?
不應該啊,他們應該發現墨淵進了聖地,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,就不想奪回去?
顧曌衝她招手,“九歌,來試試。”
宋九歌鼓起臉頰:“我要見墨淵。”
這麼久了,她一直沒見過墨淵,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。
顧曌扯扯嘴角:“我叫人帶他過來。”
今天這麼好說話?
宋九歌瞄了他一眼,心裡盤算小九九。
“過來。”顧曌伸手,“別讓我說第三遍。”
宋九歌不情不願過去,顧曌親自給她換上婚服,剛繫上衣帶,下人便在門外稟告人帶來了。
顧曌:“進來。”
下人們應了聲是,帶著墨淵進了屋。
少年被人綁住了雙手,滿臉都是怒容,看見穿著婚服的宋九歌后,更是氣紅了雙眼。
“姐姐,你不能嫁給這個王八蛋!”
姐姐不可以嫁人,他不允許任何男人成為姐姐的夫君!
也不見顧曌有甚麼動作,一隻無形的大掌狠狠扇了墨淵一耳光,打破了他的嘴角,滲出血來。
少年啐了口血沫,眸色陰狠的看著他。
顧曌把玩著宋九歌的髮絲,嗤笑道:“再出言不遜,我割了你的舌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