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要不要摘下萬法著相,給冷夜冥一個驚喜,說不定能把好感度衝到100哦!】
旺旺暗搓搓的慫恿。
宋九歌翻白眼:‘我看起來很好騙嗎?’
她可以肯定,她要是聽了旺旺的話,露出真面目,冷夜冥的好感度確實能衝到100,但與此同時,他一定會把她囚禁起來。
為了一個100的好感度,付出自己的自由,這買賣用腳趾頭想都曉得不划算。
而且,她今天來黑暗沼澤是為了救謝肆元,她的目標是獲得謝肆元的好感。
宋九歌繼續往後瞧,謝肆元帶著沉重鐐銬,被右護法扯著一步步走了過來。
他瘦了許多,衣服皺巴巴的,看著就知道吃了不少苦。
縱月一行人走到高臺,謝肆元則在陣法前站著。
縱月抬手壓了壓,示意眾人安靜下來。
“魔族復興,就在今朝,以鳳凰為祭,強我族體魄!”
縱月眼裡閃爍著詭異的紅光,宋九歌仰著頭,竟看不透她整這些出來是要做甚麼。
底下的魔族高舉雙手歡呼,氣氛和過年差不多。
縱月回頭看向冷夜冥,“阿夜,你馬上就能痊癒了。”
冷夜冥神色冷淡,“嗯。”
冷夜冥對能不能恢復並不在意,他最近被心魔困住了。
他本就是合體期大圓滿修為,差一步便能晉升大乘,如今宋九歌詐死,給他造成嚴重的打擊。
修為再高又如何,無論是以前的林月兒,還是宋九歌,她們的實力都比他弱,可他卻一個也沒留住。
而且每一個都是他親手殺死的。
如今在自己身邊的,不過是一個投胎轉世後的皮囊,芯子還是個不知名的妖魔。
冷夜冥眼珠微動,望向站在前面的縱月,心中一片寂寥。
血祭甚麼的,他不喜歡,自從做上魔尊後,他便廢掉了。
是林月兒興致勃勃的提出建議,說這樣能治好他的傷,說不定還能推他一把,晉升大乘期。
罷了,她想折騰就折騰吧。
冷夜冥對甚麼都沒興趣,一天的話很少,更
多的時候就是坐著發呆。
謝肆元被推到了陣法中心,讓幾個精通血跡的魔修做準備,她拿著一把翹頭尖刀飛至謝肆元跟前。
“能為尊主付出生命,是你的榮耀。”
謝肆元冷睇她,“那你怎麼不付出,光說不做?”
縱月一噎,她沒想到謝肆元死到臨頭還敢頂嘴。
要不是情況不允許,她非得給他兩巴掌。
不過,嘴硬還不是要死。
縱月哂笑一聲,她是真沒想到,絕跡的鳳凰一族居然還有遺孤,好巧不巧,就在黑暗沼澤。
血祭確實能治好冷夜冥的傷,但同時也能讓她受益。
尤其是現在,她親手給謝肆元放心頭血,可以偷偷藏下他的心臟,之後吃下去,同樣可以解決她魂體和肉體融合度不高的問題。
效果甚至比鎮魂符更好。
縱月舔舔唇,她是最著急推進血祭的人,全程前後都付出了不少心血。
只要她手裡的刀劃破謝肆元的胸口,她就可以如願以償了!
縱月太過激動,以至於握刀的手微微顫抖。
她將謝肆元上衣往下扒,露出光潔的胸膛。
謝肆元悄悄看了一眼四周,並沒有找到宋九歌的身影。
他不禁有些失望,方才通訊玉簡在腰間震動了一下,但他已經被鎖住了雙手,封住了靈力,沒辦法檢視。
也不知宋九歌有沒有安全將弟弟送出去。
至於救他,謝肆元不敢想了。
眾目睽睽之下,宋九歌怎麼救?
刀尖刺破皮肉,謝肆元感覺到胸口傳來冰涼的痛意,他閉上雙眼,睫羽微微顫抖。
就在此刻,宋九歌動了。
一顆天雷子開路,催動踏雲靴,以最快的速度衝進陣法。
為了不暴露身份,宋九歌沒有掏出開天斧,而是拿出了天魔誅仙劍。
此劍一出,眾人沸騰。xS壹貳
“是仙劍!”
“這人是誰?”
“天魔誅仙劍不是在朝天宗手裡嗎?”
“沒聽說朝天宗的太上長老是個娘們啊。”
縱月被天雷子炸傷手臂,右護法拉著她退後,魔修們宛如潮水般湧了
過來。
冷夜冥支著下頜,冷漠看著臺下的鬧劇,沒有半分要上前的意思。
宋九歌並不戀戰,靠近謝肆元后,立馬捏碎了一張瞬移符。
令她驚訝的事,瞬移符竟然失效了,她穩住心神,又用了一張,這次成功了,她和謝肆元被傳送到了黑暗沼澤的入口。w.
可還有幾個魔修也在傳送範圍內,被一起帶了出來。
“救命!”宋九歌收起天魔誅仙劍,扯開嗓子大喊,“顧曌,快救命!”
她帶著謝肆元跟別人打架不方便,而且雙手難敵四拳,有打手當然是能用就用。
顧曌過來時,一眼看見宋九歌公主抱著一個清瘦的男子狂奔,畫面實在太美好,令他眉心不自覺皺起。
蘇臨安同樣一臉黑線,他連忙過去接過宋九歌手裡的人。
顧曌一抬手,便將那幾個窮追不捨的魔修擊斃,還沒來得及說話,縱月和左右護法率著一眾魔修急匆匆追了出來。
“把人給我放下!”縱月厲聲道,“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顧曌手指一劃,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攔住了眾魔修。
隨即,他便轉身,讓宋九歌幾人趕緊御氣飛走。
“魔尊沒有追來,只有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嘍囉。”顧曌抓住宋九歌的胳膊,“我帶你先飛一程。”
蘇臨安抿唇,不高興,又沒有甚麼辦法,他和周成各抱了一個人,確實只有顧曌有這個空閒。
幾人離開後,屏障才解除,縱月氣的大叫,命令幾個擅長追蹤的魔修去追。
“一定要查到他們的行蹤,再將他們的底細給我調查清楚。”
她準備了多日的血祭被破壞,縱月咽不下這口氣,魔教眾人也咽不下這口氣。
左右護法對視了一眼,沒有吭聲。
回到黑暗沼澤,縱月才想起謝肆元弟弟,親自去他們的住所檢視,結果撲了個空。
“那種毒根本沒辦法解,我就不信你會捨得看你弟弟去死。”縱月獰笑,“想要你弟弟活著,遲早要回黑暗沼澤,謝肆元,你逃不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