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邢家人皆是一愣。
作為萬寶樓的主家,他們對九州大陸發生的事情瞭解不少,尤其是天靈地寶、神兵利器等物的訊息,更是靈通。
今年仙靈秘境朝天宗弟子拔出天魔誅仙劍一事他們早有耳聞,後續也一直在跟進。
他們得到的最後訊息是天魔誅仙劍上呈給了朝天宗的太上長老,難道對邢柳翠下手的人就是他?
“這怎麼可能,朝天宗太上長老常年閉關,又怎麼可能來千里之外的炙城?”邢父還算沉穩,沒有立馬下結論。
邢老爺子深深吸了口氣,緩緩吐出,“應當不是那位,小翠惹不到她頭上去。”
“那會是誰?天魔誅仙劍……”一時間,邢父心亂如麻,思緒紛雜,理不清頭緒。
“讓人去查,天魔誅仙劍此等仙器,只要露面必定會惹起注意。”邢老爺子擺擺手,“想辦法把小翠的命保住吧。”
嫡系就兩個孩子,一死一殘,邢老爺子心頭沉重,瞬間蒼老了十歲不止。
宋九歌收回神識,沒有再聽了,免得被那個大能察覺到。
【宿主怕個甚,有鴻蒙珠在,仙人境的修士也發覺不了你呀。】
宋九歌翻白眼:‘小心駛得萬年船,有些逼沒必要可以不裝。’
【宿主好謹慎,太愛了!】
宋九歌:‘一直沒問,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?’
【這不重要,我們系統客服都是無性別噠~】
宋九歌:‘不男不女?’
【……】
【宿主,咱不能罵人哦。】
宋九歌:‘好吧,我道歉。’
【給點最佳化點就好了,只有這個才能撫平我的創傷。】Xxs一②
宋九歌:‘?’
宋九歌:‘那你還是別撫平了,就這樣把。’
旺旺:A
宿主真是太冷酷無情了~
宋九歌隨意買了點藥材,回到客棧,解開結界,蘇臨安看了過來。
“邢家人應該來炙城了吧?”
“來了。”
“他們……”
“沒發現是你我動的手,放心吧。”宋九歌知道他在擔心甚麼,看了看他的臉,問道,
“療傷療的不順利?”
蘇臨安面色有些不自然:“有一點。”
宋九歌詫異挑眉。
按照蘇臨安一貫的性格,不應該嘴硬的說沒有嗎?
怎麼還承認了。
“那需要幫忙嗎?”
宋九歌試探的問。
她覺得,蘇臨安應該會拒絕。
“如果你願意的話。”蘇臨安眸光淺淺,好似含著些許羞澀,“麻煩你了。”
這下倒讓宋九歌有點騎虎難下。
她沒真想幫忙,可話又是她自己說出來的。
算了,就當刷修為了。
“不麻煩,我幫你疏導一下。”
宋九歌拿出一些靈石,擺了個聚靈陣,先檢查了一下蘇臨安的經絡,拿出一顆清靈果讓他吃下。
“你體內經脈阻塞太多,執行周天的時候感覺很不順暢吧?吃下這個,我幫你把那些阻塞的地方一口氣全部衝開。”
蘇臨安的妖丹雖然恢復了,但他太著急報仇,一直沒有好好修煉,把自己的身體搞得亂七八糟。
按照尋常法子,需要大量時間溫補,循序漸進的一一疏通阻塞。
但宋九歌沒這個耐心,而且她靈力磅礴,神識強大,這點事對她而言不難。
反正難不過給應焦解除本命血契。
重新佈下結界,宋九歌在蘇臨安身後盤腿坐下。
“沉心靜氣,執行周天。”
蘇臨安咬了咬舌尖,明明他才是那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妖,怎麼反而要一個小丫頭提醒這些,真是越活越回去。
他吃下清靈果,閉上了眼。xS壹貳
【對蘇臨安使用清靈果:修為+9999】
宋九歌沒急著出手,而是感知到蘇臨安靈氣受阻的時候,才平平伸手,掌心貼在了他的後心。
隔著薄薄的衣物,蘇臨安能清晰感知到她掌心溫度,柔和靈力緩慢滲入,順著他體內的靈力一起遊蕩在奇經八脈。
遇上阻塞後,蘇臨安的靈力便像裝在關閉的大門上,而宋九歌的靈力則像個莽夫,一頭撞破阻塞,強行衝開了一條通道。
蘇臨安身子一抖,痛意瀰漫。
這是沒辦法的事,打通阻塞
都會痛。
宋九歌察覺到他的顫抖,低聲說了句忍一忍,繼續衝開其他阻塞。
很快蘇臨安冷汗淋漓,衣服全部汗溼,貼在後背的手掌宛如烙鐵,燙的他心尖發顫。
宋九歌同樣不太好受,秉著最後一口氣,將最後一個地方疏通。
隨後,她又帶著蘇臨安的靈力重新運轉了一個大周天,才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呼……”
宋九歌長舒一口氣,她又是廢靈力又是廢神識,總算將蘇臨安全身經脈打通了。Xxs一②
這件事的難度,就比醐醍灌頂差一點,畢竟宋九歌還沒到能夠給人灌頂的程度。
她抹了抹額頭上的汗,自己也打了會兒坐。
等睜眼,蘇臨安正定定的望著她。
“怎麼了?”宋九歌不明所以,“有哪裡不舒服?”
她伸手,想渡些靈力過去看看情況。
蘇臨安反手握住她的手,表情晦暗:“宋九歌,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甚麼?”
之前他想過宋九歌可能是貪他顏色,可等宋九歌給他疏通體內經脈,他想法又變了。
這絕不是一個金丹期能有的靈力和神識,哪怕化神期修士也達不到的程度,宋九歌她隱藏了實力,她有很多秘密……
這讓蘇臨安不安。
又來了。
蘇臨安又開始疑神疑鬼的。
宋九歌沒好氣甩開他的手:“得到甚麼?得到你的冷言冷語,你的懷疑猜忌唄。”
真的是!
“……”
蘇臨安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懷疑,可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宋九歌對他太好了,又對他沒有甚麼要求,這種不對等的給予,讓他不安。
“你可以當做我是看在小壺的份上,我不想讓小壺傷心。”宋九歌表情冷淡,“蘇臨安,你該慶幸你有魏小壺這個外甥,不然就算你死在我面前,我但凡看你一眼,都算我下賤。”
宋九歌覷他一眼:“你別把誰都當成邢柳翠,我和邢柳翠不一樣,我對你的妖丹沒有興趣。”
“抱歉。”蘇臨安雙肩頹然垂下,“我……”
想解釋,又不知從何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