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懷夕來的很快,落地時還微微喘著氣。
“二師兄,好久不見。”宋九歌衝他搖搖手,笑著打招呼。
柳懷夕激動握住她的雙肩,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。m.
都是完好無損的,沒有缺胳膊斷腿,更沒有被魔氣侵染。
【柳懷夕好感度:+5】
“宋師妹,到底是怎麼回事,為甚麼江師兄說你已經死了?”
柳懷夕一肚子的問號,“你怎麼會出現在炙城?你……”
“師兄,我是詐死的。”宋九歌簡單解釋了一下,“來這邊辦點事,沒成想恰好碰見了師兄。”
“詐死?為何要詐死?你真是把我們都嚇壞了。”
“師兄呢,怎麼會來炙城,還去鬥獸場參加那種比賽?”
柳懷夕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,“我也是來……辦事的。”
參加鬥獸場特別場比賽,獲勝後能獲得不少靈石,柳懷夕起初是準備攢些靈石買下萬寶樓中能偽裝成魔修的斗篷,混進黑暗沼澤查探一番。
他不信宋九歌死了,認為是魔尊放出的假訊息。
如今見到宋九歌好好的,柳懷夕高懸的心臟總算落了地。
“師兄精進了不少,看來抱上師兄大腿躺平的日子不遠了。”宋九歌打趣道。
“你給了那麼多好東西,我若是沒有進步,豈不是白白浪費你的好意。”
“也是。”
二人閒聊了一陣,柳懷夕忽然問她要不要一起回朝天宗。
“暫時不回去。”宋九歌沒好意思告訴他自己給白霜霜和白掌門挖坑一事,“反正師尊有我這個弟子,沒我這個弟子都無所謂。”
“沒想到你和師尊隔閡如此之深。”
宋九歌暗暗撇嘴,要不是你和江潮生都是攻略目標,我和你們之間的隔閡也很深。
“對了,章師姐最近有聯絡你嗎?”
柳懷夕遲疑點頭:“有。”
而且很多。
之前沒有,自從宋九歌的死訊傳開,章雲的訊息就沒斷過。
起初章雲還是很剋制的安慰他,到現在章雲總是有意無意感懷春秋,還提出想和柳懷夕見面。
柳懷夕客氣的
拒絕了。
說二人關係尷尬,還是不要見面了。
章雲也沒糾纏,只是訊息發的更加頻繁了。
不過這些柳懷夕不好跟宋九歌說,他自己能處理好。
“章師姐給你發了很多訊息吧?”宋九歌一言道破,“再過不久,她就要跟你說私奔的事了。”
就是因為這個,宋九歌才會提出要和柳懷夕見一面。
柳懷夕心頭一跳,有種被抓住的窘迫:“我和章雲沒有……”
自從那日從天心派離開後,他便徹底斬斷了情絲,再沒有過任何不該有的心思。
偶爾確實會有點遺憾,可練一套劍法便能把那些遺憾拋到腦後。
“章師姐對師兄情根深種,已成心魔了。”宋九歌嘆氣,“不好好解決的話,章師姐會入魔。”
然後被噶掉,柳懷夕自責不已,閉關隱世。
柳懷夕將信將疑,“有這麼嚴重?”
“就有這麼嚴重,不然她也不會給你發那麼多訊息了。”
柳懷夕默了默,“但嫁給烏璀臣,是她自己的選擇。”
人不能既要又要還要,一旦選擇了一方,便要放棄另一方,總不能甚麼都抓在手裡。
“還不是你們慣的。”宋九歌聳聳肩。
別看章雲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,可她也是自小就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人,小時候被家人寵,長大後被柳懷夕寵,嫁人後被烏璀臣寵。
人一旦順風順水久了,便會滋生出不該有的貪念。
章雲本質上和白霜霜是一類人,只不過二人性格稍有不同,章雲相對來說脾氣好溫婉些。
可她的偏執也比白霜霜嚴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柳懷夕嘆氣,“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。”宋九歌到底沒把話說太滿,畢竟現在很多事都沒有按照原劇情走,指不定章雲偏執一段時間,自己放下了也說不定。xS壹貳
“時候不早了,師兄,我還有事要辦,先走一步。”
看了眼逐漸沉下去的天色,宋九歌要去風雅館了。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柳懷夕道。
宋九歌思忖了一下,還是搖
了下頭,“一點私事,我自己去就好了。”
柳懷夕只能作罷。
臨走,宋九歌零零碎碎給他送了點東西,刷了幾萬修為值。
柳懷夕遞過來一個盒子,“收下吧。”
宋九歌接過開啟看了一眼,是一盒子品階不低的藥材。
“多謝,過幾日我再給你送幾瓶定靈丹。”
柳懷夕滯了下,露出一個無奈的笑。
他送藥材的本意可不是為了讓宋九歌多送他幾瓶定靈丹。
宋九歌幾個起落消失不見,柳懷夕忍住跟上去的衝動,回了暫住的客棧。w.
雖然宋九歌不讓他跟去幫忙,但他可以等宋九歌辦完再離開炙城,免得宋九歌需要的時候,他不能及時趕到。
垂眸望著手中的小紅花,柳懷夕輕輕吐氣,指腹隨意撥弄了幾下花瓣。
“師妹到底在做些甚麼?”
宋九歌身上有古怪,有秘密,柳懷夕很早就察覺到,但他不是喜好窺探他人秘密的人,而且那時候的宋九歌太弱小,不足以引起他的好奇心。
如今他有好奇心了,卻只能把好奇心壓在心底。
直覺告訴他,宋九歌並不喜歡他人沒有分寸的窺探。
算了,想這麼多也無用。
柳懷夕將小紅花放進芥子袋,盤腿修煉起來。
宋九歌戴上萬法著相,出於某種預感,她用的依舊是木姑娘的面孔。
風雅館是炙城有名的銷金窟,不管是男是女都能在裡面找到樂子。
一到晚上,風雅館便張燈結綵,熱鬧非凡。
逛窯子宋九歌有經驗,熟門熟路的要了個包間,要上一些酒水菜餚,又點上兩個風格各異的小倌作陪。
風雅館的老鴇是個有手段的,無論姑娘還是小倌都調教的不錯,不會一見面就往客人身上撲,彬彬有禮的模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小公子。
說話又好聽,宋九歌享受小倌捏著肩,突然想起了魏小壺和墨淵。
兩小孩兒爭寵的時候最喜歡給她做按摩了,要是讓他們知道她在花樓裡花錢找人按,不得氣跳腳啊?
咳咳。
她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