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肆元本來說自己飛回去的,宋九歌不讓,謹慎起見,宋九歌給他用了一張神行令,附帶塞了朵超級小紅花把人送到了黑暗沼澤入口。
【對謝肆元使用神行令:修為+9999】
【對謝肆元使用超級小紅花:修為+9999】
謝肆元:其實我應該很感動的,但是莫名覺得有被打包送走的感覺是怎麼回事?
送走謝肆元,宋九歌萬法著相一戴,又折回了炙城。
她好不容易將萬寶樓折騰的天翻地覆,不親眼看看邢柳翠是如何狼狽收拾殘局的話,有些遺憾。
這次她偽裝成一名清秀的女子,交了入城費再次踏入了炙城。
來到萬寶樓對面的茶館,宋九歌挑了個窗戶的位置,點上上好的茶水點心,施施然坐下準備看戲。
她那日將自己最近畫的雷霆符用了個盡光,炸爛了半個萬寶樓,此時萬寶樓分店掌櫃整指揮著人清理垃圾,讓工人們加班加點的砌房子。
“萬寶樓這次損失慘重啊,拍賣的妖獸和靈獸跑了個乾淨,一隻都沒留下。”
“尤其是那隻鳳凰,拍了八十萬的上品靈石,就這麼被人搶了,邢家大小姐氣的臉黑如鍋底,下了命令,一定要把鳳凰找回來。”Xxs一②
“我咋感覺是萬寶樓的人自己監守自盜,據說那些妖獸靈獸跑的時候沒有驚動任何人,這怎麼可能。”
“你這訊息有點落伍了,我親戚是萬寶樓的小二,他說邢大小姐已經發現是有人用了瞬移符,將那些畜生送走了,當然沒動靜咯。”
“瞬移符?那可是天階符籙,到底是甚麼人,竟然敢壞萬寶樓的生意,不怕遭報復嗎?”
“怕就不會做了,我估計……應該是萬寶樓的對家,你想想,萬寶樓一家獨大,一年得賺多少靈石,誰不眼紅啊?”
“對家,萬寶樓哪有甚麼對家,早就被打壓的只能做些小買賣餬口了。”
“誰知道呢,萬一他們聯合起來……嗯?這麼香,甚麼東西這麼香?!”
那人話說了一半,伸長脖子左看右看,總算找到了香味的來源
。
——竟然有人在茶館裡吃烤肉!
還撒了香氣霸道的佐料。
紅豔豔的燒烤料均勻的附著在烤制焦黃的皮肉上,形成視覺衝擊力十足的誘人畫面。
“二公子,你咋又在這裡吃烤肉!”那人不滿嚷嚷,“這是茶館,不是飯館。”
二公子掀起眼皮,“有規定不能在茶館裡吃烤肉嗎?”
“那倒是沒有。”
“那我吃我的肉,你瞎叫喚甚麼?”
“我這不是……不是饞了,二公子行行好,分我一口?”
“不行。”二公子想也不想拒絕,“本公子花靈石買下的烤肉和燒烤料,你一張嘴就要分,當我是冤大頭?”
宋九歌愣愣看著二公子,有些啼笑皆非。
這人居然就是前不久花一塊中品靈石買下十瓶燒烤料的敗家子。
沒想到今天又在茶館碰見了,這人還在茶館裡大大咧咧吃烤肉,真是腦回路清奇。
二公子大口啃食著羊肉,餘光一撇,瞧見一名坐在窗邊的女子直愣愣望著自己,他用大拇指揩了下唇邊的油脂,自信甩了甩頭髮。
嗯,今天又是迷倒萬千女子的一天。
二公子用刀切了一碟子肉下來,指了指宋九歌的方向,吩咐身邊小廝送去。
“就說本公子請她吃肉。”
宋九歌瞅著送過來的那盤羊肉,衝二公子彎了彎唇。
嗯,是個大方的敗家子。
她夾了兩塊放入嘴中,視線又轉回萬寶樓。
邢柳翠一臉沉悶的走了出來,雙眼下滿是烏青,身邊的人嘴巴不停張合,似乎在解釋甚麼。
她頓了頓腳步,嚴詞厲色道:“甚麼狗屁世家,真不把我們萬寶樓看在眼裡嗎?!”
驚擾了貴客們,她確實要一一登門道歉,但這個徐昌金居然讓她陪他一晚,才肯原諒萬寶樓,真是不知死活!
忽而,邢柳翠想到了甚麼,緊繃的眉眼舒展開,嘴角挑起一抹狠厲:“想玩玩是吧,行啊,讓那個徐昌金今晚去風雅館,我會過去。”
手下戰戰兢兢說了聲好,連忙去徐家回話。
邢柳翠吸了口氣,雙眸皆是冰霜般的黑芒,有些
人你給他三分顏色他便要開染坊,真是該死。
宋九歌飲了口茶,不動聲色的將風雅館記住,打算晚上跟過去繼續看戲。
“姑娘,羊肉可合口味?”
一道聲音響起,宋九歌抬眸,是那位二公子過來了。
“還不錯。”宋九歌淡淡的道。
二公子是個自來熟,在一側坐下,熟稔的問道:“姑娘看著面生,第一次來炙城嗎?”
“嗯。”
“炙城我熟啊,你來是辦事還是遊玩?我都可以幫你安排。”xS壹貳
他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自信口吻,讓宋九歌有種被冒犯的感覺。
她瞥了眼羊肉,暗道就不應該吃的,哪怕覺得對方是個二傻子,也不該隨便吃。
“不用,我自有安排。”宋九歌將兩塊靈石放在桌上,“多謝公子的羊肉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“哎,你等等。”二公子沒料到宋九歌變臉如此快,說走就要走,下意識便去拽她的手腕。
宋九歌豈會讓他如意,靈巧避開,頭也不回的下了樓。
二公子一下抓空,短暫愣怔了一會兒,追著宋九歌下了樓。
“姑娘別惱,我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。”
二公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,本來是無意一眼,覺得這姑娘長得順眼,便送了些羊肉過去,可再看第二眼,他便有些挪不開眼。
好看的姑娘他見過不少,但只是萍水相逢遇見,便讓他莫名產生興趣的姑娘就這一個。
宋九歌沒想到二公子還會追上來,跟塊狗屁膏藥似的。
“我沒興趣和你交朋友。”她話說的冷酷,尋常人聽了都會黯然離開。
可二公子不是尋常人,他是個自信度爆棚的人。
“沒關係啊,這是你不瞭解我,等你瞭解我了,就會想和我做朋友了。”
他一臉燦爛,彷彿沒有半點城府。
宋九歌垂下眼睫,尋思著要不要把這個莫名其妙纏上自己的二傻子騙到無人處宰掉,忽然有人從後方攬住了二公子的肩膀,吊兒郎當的打趣。
“呦,這不是我們炙城的二公子嗎?城主大人知道你在這兒調戲良家小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