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月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,仍是哭訴,“嗚嗚嗚,很腫很難看是不是?我也不知道宋師姐怎麼了,突然就扇我耳光,還說我不配和她一起嫁給你。”
“林師妹,說大話可是會閃著舌頭的,給人潑髒水也不是這樣潑的,我一沒動手打你,二沒說過你不配和我一起嫁給阿夜,我也不明白,你怎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,還是說,你想獨佔阿夜?”
“阿夜。”縱月抱住冷夜冥的腰,抬起眼可憐巴巴的望著他,“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鑑,但是某些人可不一定,她今天對我動手,明日就會對你動手,我不介意多一個姐妹,可我害怕你被人迷惑,受到傷害。”
冷夜冥捧住她的臉,捱到了縱月受傷的地方,她痛的直皺眉,眼淚嘩啦啦直流。
“月兒,我不喜歡你撒謊。”冷夜冥左看右看,實在沒看出來縱月臉上哪裡有傷。
受意亂情迷符影響,他對宋九歌是百分百的信任,絲毫沒有懷疑。
而自大的他更不會質疑自己,所以只能是縱月在撒謊。
“我沒有撒謊。”縱月怔住,表情呆呆的,“阿夜,我沒有撒謊。”
宋九歌變出一面鏡子,舉到她面前,“林師妹,說謊之前還是要打打草稿的,你說我動手打你,可你的臉上並沒有傷痕,喏,你自己看吧。”
縱月看向鏡子裡的自己,少女面板吹彈可破,白嫩極了,沒有一點傷痕和瑕疵。
這、這怎麼回事?
縱月想起宋九歌方才往她臉上抹了甚麼,用手在臉上碰了一下,指尖便沾上一點水跡,她瞬間明白了甚麼。
好你一個宋九歌,難怪說她做好了準備。
縱月咬著下唇,嚥下了一肚子髒話。
現在再去說藥膏的事已經沒有用了,這個悶虧,她只能和血吞了。Xxs一②
“唉,我好心好意照顧林師妹,林師妹不感激便算了,怎麼還反咬一口,說我欺負她。”宋九歌幽幽嘆氣,哀怨的看著冷夜冥,“阿夜,我這心真是冷的很。”
冷夜冥:“月兒,跟九歌道歉。”
縱月差點咬碎了牙。
她一個捱打
的,還要向打人的人道歉?
簡直沒天理!
縱月抿嘴不吭聲,一臉抗拒,宋九歌玩著手指,語氣懶懶的:“算了,林師妹不想道歉我也不想勉強。”
冷夜冥一口氣沒松完,宋九歌又道:“只是覺得以後日子真難過,唉……”
冷夜冥正色:“月兒,快跟九歌道歉。”
縱月陰惻惻的瞪了宋九歌一眼,飛快切換了林月兒上線,讓林月兒來道歉。
一句對不起剛說完,又立馬切換自己上線,賭氣的往床上一躺,被子蓋住頭,一副誰也不相見的模樣。
冷夜冥哪裡會處理這種後宅的勾心鬥角,作為魔尊,他解決問題的手段簡單粗暴,講的清就講,講不清就殺。
也虧得縱月是頂著林月兒這張臉,冷夜冥願意多花些耐心,不然早給她掐死了。
宋九歌也不怕縱月吹枕邊風,一句我去煉丹就把房間留給了二人,自己去偏殿了。
她拿出通訊玉簡再一次嘗試發訊息。
先前也試過兩次,黑暗沼澤像是有遮蔽器一樣,宋九歌既發不出訊息,也接收不了訊息。Xxs一②
她猜,有可能跟籠罩在黑暗沼澤上方的沼氣有關。
如今她用月陽寶珠開啟了一個洞,說不定通訊玉簡就能用。
宋九歌舉著通訊玉簡模仿手機找訊號,在房間裡走了一圈,手中的玉簡毫無反應。
她思索了一番,以神識為媒介,帶著靈力鑽到沼氣外,終於,通訊玉簡震動了起來。
而且是沒完沒了的震,震的宋九歌手發麻。
宋九歌乾脆放在一邊,等它震完了再拿起來看。
她突然被冷夜冥帶走,所有人都慌了。
通訊玉簡裡各路人馬都在發訊息。
魏小壺:姐姐?姐姐你還好嗎?那個魔頭有沒有把你怎麼樣?
墨淵:姐姐,你能收到訊息嗎?快回答我!
沈祤:宋師姐,我一定會來救你。
江潮生:宋師妹別怕,我馬上來救你。
應焦:蠢女人,你給老子好好活著,我這就來救你!
……
認識她的人幾乎都發了訊息,其中應焦、墨淵和魏小壺發的最多,一天能有上千條,感
覺他們是有事沒事就給她發訊息。
宋九歌心裡挺感慨的。
一一給眾人回了訊息。
大概意思就是她沒事,勿掛念,也別來救。
救甚麼呢,黑暗沼澤這種地方正派修士少來為妙,感染了魔氣就不好了。
反正她自有辦法脫身,別到時候她跑了,救她的人陷在這裡,她還得回頭來救。
“是姐姐!姐姐回我訊息了!”魏小壺捧著通訊玉簡,激動站起身。
墨淵一個骨碌坐起身,“真的嗎?那姐姐……嗯?姐姐也回我訊息了!”
兩人各自檢視宋九歌發的訊息,逐字逐句,每個字都看的很認真,生怕錯漏訊息。
“姐姐不讓我們去救她。”墨淵有些煩躁,“為甚麼不讓,難道她不想要我了嗎?”
魏小壺握著通訊玉簡,看向遠方:“姐姐既然這麼說了,自然是有她的道理,我們還是不要給她添亂。”
“甚麼叫添亂,我是要過去幫姐姐!”墨淵激動站起身,來回走動,“姐姐這麼多天沒訊息,肯定是遇上了很厲害的人,她一個人,她只有一個人!”
嗡嗡~
魏小壺的通訊玉簡又震了震,他看完後一臉陰沉。
“你跟我走。”他對墨淵說,“跟我回朝天宗。”
“我不去!你個懦夫,你不找姐姐,我找!”
“是姐姐讓我帶你回朝天宗。”魏小壺把宋九歌給他發的訊息展現給墨淵看,“你有危險,回朝天宗,找江潮生,他會庇護你。”
“我用得著他庇護?他不過就是個金丹弟子!”墨淵拍開魏小壺的手,同時,他的通訊玉簡也震了震。
墨淵抿抿唇,到底是看了訊息。
宋九歌知道墨淵會忍不住來救她,只能威逼利誘哄著他聽話。
不然她這邊事情沒解決,墨淵被莫名其妙的人抓走就不好了。
宋九歌:……我這邊有些麻煩還沒解決,你和魏小壺能照顧好自己,就是幫了我大忙。
宋九歌:乖,我知道墨淵最乖了,肯定不忍心讓姐姐擔心,對不對?
墨淵撇嘴:“姐姐真狡猾。”
明知道他只要被她一鬨就會乖乖聽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