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焦沒想幫縱月贏的比賽,打得差不多了,他想故意露個破綻輸給宋九歌。
就當他打算這麼做時,識海彷彿被重錘了一下,緊接著他的身體便不受他控制,血液沸騰起來,彷彿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。
“嗷——”
龍息一噴,團團裹住宋九歌,像是要把她溺死一般。
宋九歌蹙眉,飛快換了個位置,躲開龍息,但橫掃過來的龍尾卻避無可避。
她抬起雙手擋了一下,巨大的力氣將她砸飛出去數十丈。
不等她穩住身形,應焦又疾衝而來,張開大嘴,露出獠牙,一副要置她於死地的架勢。
有問題!
宋九歌眼角餘光瞥到縱月,後者嘴角噙著一絲得意的笑。
這女人她做了甚麼!
縱月擦掉唇邊的血,靈力幻化出一把劍。
這也是無奈之舉,此舉會消耗掉她部分靈力,但現在她找不到趁手的武器,只能暫且一用。
頓時,局勢發生了改變,原本宋九歌穩穩佔了上風,眼瞅要贏,但這會兒,宋九歌被縱月一人一龍壓著打,沒有一點喘息的機會。
宋九歌咬緊牙關,小心控制自己不要傷到應焦。Xxs一②
但應焦龍目赤紅,顯然沒有了自己的理智。
縱月抓住宋九歌的破綻,一劍刺在她的胸口。
這一劍傷不到宋九歌,但卻惹怒了她。
她臉色一沉,高舉長劍。
縱月輕笑,問道:“怎麼,想好了?你這一劍下去他可是要受傷的。”
然後,縱月又密音入耳,威脅宋九歌,“你非要跟我爭是吧,行,那就先從應焦的屍體上踩過去,宋九歌,要贏還是要應焦的命,你自己選!”
宋九歌一怔,不可置信的看向縱月。
見她分了神,應焦一記龍擺尾,狠狠抽在宋九歌背上。
宋九歌被抽的一個趔趄,縱月長劍狂舞,招招都落在她的要害上。
一時間,宋九歌被前後夾擊,好不狼狽。
觀賽場先是靜了一秒,隨即爆發出巨大的噓聲。
“切,我還以為宋九歌到底有多厲害,原來就是個鐵王八,光會捱打
,不會反手。”
“動啊,特喵的,宋九歌,你在慫甚麼?!”
“就是,拿出前幾場碎人武器的氣勢來,把這個林月兒贏了啊!”
“宋九歌贏不了的,那應龍可厲害,他的主人林月兒也不弱。”
“不可能,他們再厲害,也破不了宋九歌的防禦,打了這麼久,也不見宋九歌受傷。”
話音未落,畫面上的宋九歌嘔出一小口血,裡面隱約摻雜著內臟碎肉。
眾人:!!!
宋九歌抹了抹唇,血色暈染,有種瑰麗的美感。
縱月和應焦的攻擊確實傷不了她的皮肉,但強擊之下,內臟卻會受傷。
她看向眼瞳完全被血色佔滿的應焦,深吸了口氣。
沒辦法,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了。
縱月手一揮,命令應焦乘熱打鐵,繼續強攻。
這次,宋九歌沒有選擇避讓。
她高高躍起,九轉玄功運轉於掌,狠狠往應焦眉心砸去。
轟——
兩股靈力相撞,以他們為中心,爆發出圓環狀的罡風,威力之大,地面塌陷,樹木連根拔起,縱月更是被掀飛出十幾米遠!
“嗷!”應焦不甘怒吼,張嘴去咬。
宋九歌以靈力做繩,套住應焦的嘴,用力一扯,張大的嘴閉了個結實,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。.
“宋九歌!”縱月心中大慌,不會的,宋九歌這人不是最重感情嗎?
應焦為她做了那麼多,她怎麼忍心下手。
“宋九歌,你難道不顧及你和應焦之間的情誼了嗎?!”
宋九歌充耳不聞,繩子繞過應焦的脖子,她踩在龍背上,手臂纏了幾圈,使勁一拽。
繩子深深嵌入應焦的皮肉,竟是一點也不手下留情。
縱月狠狠咬唇,方才她消耗的靈力有些多,還想著宋九歌應該比她消耗的更多才是。
但宋九歌卻絲毫沒有一點力竭的意思,靈力充沛到能再大戰三百個回合。
宋九歌猛捶應焦腦袋三下,徹底將它捶暈。
轟的一聲,巨龍重重砸在地上,激起三米高的塵土。
宋九歌吐了口氣,手中的繩子消散。
她
看向躲在一旁的縱月,挑起嘴角笑的模樣宛如地獄來的惡魔。
“現在,輪到你了。”
“你,你這個瘋子!”縱月這才意識到她所認為的宋九歌有可能並不是真正的宋九歌。
可之前她明明就用應焦拿捏住她了,怎麼現在失效了呢?
宋九歌身形微動,以肉眼難捕捉到的速度逼近縱月,抬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縱月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她抬起袖口,想放出鬼眼毒針,但下一秒,她便記起在比賽前,就已經將鬼眼毒針放在了別處,不帶在身上。
七彩八寶傘又壞了,符籙、法寶那些更是進秘境前被人全數收走,她腦子飛快轉動,竟想不出一個自救的法子。
宋九歌是真想把她掐死,但最終也只是把她掐暈便鬆手了。
畢竟這是在比賽,而且應焦的血契還沒解開,縱月要是死了,她會有麻煩不說,前面做的事全部白費。
縱月宛如一灘爛泥癱軟在地,宋九歌嫌棄的擦了擦手,轉身走到碎了一半的旗臺旁,伸手輸送靈力,點亮了旗幟上的寶石。
恰好,比賽時間到,光柱匯聚成一條,在穹頂開啟了一個巨大的光圈,將秘境內的所有弟子籠罩在內,轉移到了另一處場地。
“恭喜朝天宗獲得本次大比武魁首!”.
還未看清眼前的景象,宋九歌便聽見了宛如潮水般的恭賀,她晃了晃腦袋,抬眸,是漫天飛舞的花瓣。
朝天宗弟子站在一個臺子上,底下是各大門派的人,華城主身後跟著一溜人上臺,簡略說了幾句後,將大比武魁首的獎品分發到朝天宗弟子手上。
“後生可畏,諸位定然是修仙界未來的希望!”華城主慷慨激昂,“華某略備薄酒,還請諸位晚上來城主府開懷暢飲,共慶良時!”
宋九歌捧著裝有鎮魂符的木盒,長長舒了口氣。
真是不容易,總算拿到手了。
看她毫不客氣將鎮魂符收起來,站在一側的白掌門肉痛的不行。
這不孝徒兒,還真把鎮魂符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