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任是個十惡不赦的紈絝,這個人渾身就散發著一種人渣的氣息。
殺他宋九歌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。
她親眼看著刑天任落氣,又不放心的碎了他的紫府,將識海也一併摧毀。
向來放肆狂妄的萬寶樓少主,如同一隻死狗癱在地上,眼睛睜圓,胸口不再起伏,沒有一絲生機。
目睹了這一切的陳序州恍若夢中。
他的腦子已經被藥燒壞,看見偽裝後的宋九歌還以為是幻覺,直到那人將他手上的繩子解開,輕輕把他抱起,放在了乾淨的貴妃椅上。
“放心,一切都交給我。”
宋九歌用自己的聲音安撫陳序州,對方毫無反應,目光呆滯,彷彿痴了一樣。
宋九歌給陳序州喂下龜息丹,很快,陳序州便進入假死狀態。
【對陳序州使用龜息丹:修為+9999】
想了想,宋九歌還是把陳序州放在了滿是血汙的床榻上。
她在進逍遙苑的時候,弄暈了一個小廝,這會兒正好偽裝成那個小廝,然後悄悄離開了房間。
走到合適的位置,宋九歌將結界一撤,鍾叔立即察覺到不對,衝到房間裡一看,被滿地的血肉狠狠嚇了一跳。Xxs一②
“少主?!”鍾叔急速來到刑天任身邊,磅礴的靈力注入他體內,但卻絲毫沒有作用,根本喚不回他的生機。
“到底發生了甚麼?!”鍾叔心驚肉跳,他可是化神期的高手,是誰悄然潛入,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虐殺了刑天任?!
鍾叔不敢再耽擱,把刑天任七零八落的血肉全部收起來往刑府跑。
雖然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,可萬一邢家有通天手段,能把人救活呢?
鍾叔宛如一陣風,眨眼便離去。
逍遙苑的下人們不明所以,管事的吩咐小廝們去收拾房間,這是慣例。
刑天任每次都會把房間弄的亂糟糟,一走的話就要立馬清理乾淨,不然久了浸入木頭裡,便不好了。
偽裝成小廝的宋九歌跟著其他人一起進入房間,她指著床上的陳序州問:“
那這個人怎麼處理?”
“這還要問?”管事的啐了一口晦氣,“把人丟到城外亂葬崗去。”
宋九歌連聲應是,用滿是血的床單把人一裹,和另一個小廝抬著離開了逍遙苑。
小廝忍不住吐槽:“邢少主真是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,每次擄來的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,怎麼就下得去手呢?”
“他總這樣,就沒人管管嗎?”宋九歌問。
小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:“誰管?他是萬寶樓的少主,抓來的人大多數是普通老百姓,死了就死了。”
“以後就不會了。”宋九歌淡淡的道。
“切,你說不會就不會啊?”小廝不以為然。
“我說不會,確實就不會。”.
人她都殺了,死的不能再死了,除非邢家能有媲美神仙的人物,不然大機率刑天任是再也沒辦法為非作歹了。
小廝以為她在吹牛,本來他們這些小人物私底下就喜歡互相吹噓,滿足自己的虛榮心。
兩人抬著陳序州到了亂葬崗,隨便找了個地方將人一放。
小廝拔腿就要往回走,卻發現宋九歌腳步慢騰騰的,不由得催促。
“走吧,快走吧,這裡滲人的很,今天真倒黴,怎麼就攤上扔屍體這活。”
逍遙苑的小廝最討厭的就是扔屍體,亂葬崗可不是甚麼好地方,白骨壘白骨的,陰森的很。
宋九歌:“我腳扭了,你先走,我坐下休息會。”
小廝翻了個白眼:“那我可不等你,這鬼地方,嚇人哩。”
小廝說走就走,一點不帶猶豫的。
宋九歌非常滿意他的無情。
等小廝走遠了,她回頭把陳序州轉移到更遠的地方去了。
宋九歌剛走沒多久,邢家的人便過來了,方才跟宋九歌一起抬人的小廝戰戰兢兢指著某處道,“就、就扔在這兒了,那床單都還在呢。”
邢柳翠垂眸看了一眼,順著殘留的氣息追蹤了一會兒,可惜沒多遠便氣息便消失了,無法追查到底。
“和你一起抬屍體的下人呢?”
“小武啊?奴才不
知道啊,他說他腳扭了,在這裡坐下休息會……”
“去找他。”
被打暈扒去衣裳的小武在逍遙苑的柴房裡被找到了,他睜開眼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。
邢柳翠吸了口氣,這事沒法查了。
其實她也不是特別想查,主要是邢老爺子咽不下這口氣,非要把殘害邢家子孫的人找出來。
對於刑天任做的那些破事,邢柳翠很清楚,不過他們邢家人從上到下沒有純良之輩,刑天任沒有蠢到家,沒對不該動的人下手,所以他們邢家人基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邢柳翠滿腹心事回了邢家。
“如何,查出人是誰了嗎?”邢老爺子一見她回來,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“對方隱蔽氣息的功夫極高,想來至少是合體以上的大能,孫女沒辦法探查其行蹤。”
邢老爺子默了默,不死心的問道:“你不是會搜魂大法,那個被天任抓去的人你搜了沒有?”
就算他們邢家一時半會兒不會報仇,但也要曉得對方長甚麼樣子才行,總不能讓刑天任白死。
“他的屍體不見了。”說到這,邢柳翠不禁看向鍾叔,“鍾叔,你確定那個人真的死了嗎?”
鍾叔面色一寒,冷冷道:“我雖修為一般,但判斷人的生死不會出錯,那人生機全無,死透了的。”
邢柳翠頷首:“鍾叔不要生氣,我只是有些奇怪。”
鍾叔扯了扯嘴角,沒有吭聲。
室內陷入沉悶,邢父輕輕嘆氣,打破了寂靜。
“就這樣吧,以後萬寶樓的事翠兒你多多上心。”
兒子死了,邢父固然是痛心的,哪怕他著實看不上刑天任。
可死了也沒辦法復生,活著的人總還要繼續生活。
一直默默啜泣的邢母沒忍住哭出了聲,丈夫的話中含義她懂,意思就是這事暫且先這麼著,以後有了眉目再說。
一想到兒子悽慘的死狀,邢母根本控制不住悲痛,哭暈了過去。Xxs一②
邢老爺子重重一拍桌子:“甚麼叫就這樣,我定要讓那人血債血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