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驚訝完,宋九歌的丹藥也賣出去了。
刑天任這人好色是不掩飾的,宋九歌的顏值他很滿意,也樂得多出些靈石彰顯他的財大氣粗。
而且宋九歌不賣定靈丹,那金額要低不少,刑天任掏得起這個錢。
宋九歌同樣很滿意,那些地階的丹藥賣出了好價錢,她的小金庫又豐盈起來,那可都是她的修為值啊。
用靈石刷修為值比其他東西快捷方便,畢竟小紅花一天只能送一次,送別的東西也不能像靈石一樣是可再生資源,送沒了,她煉點丹賣了便能回血。
“邢少主,陳序州是我很重要的朋友,你若是看到他了,還請幫我轉達一句,讓他來雪院找我。”
臨走,宋九歌不死心的提了一句。
刑天任面色不變,笑著應下:“宋姑娘放心,我要是見到你朋友,一定轉達到位。”
宋九歌手指緊了緊,也笑了笑。
迴雪院的路上,魯長老特地將宋九歌叫到身邊說話。
“宋師侄,你和那個合歡宗的弟子……”
“長老,你不用擔心我和陳序州會有男女之情。”宋九歌不想聽嘮叨,“我和他只是朋友,現在是,以後也是,永遠也不會改變,我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如何提高修為上,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風花雪月。”
“哦,你明白就好。”魯長老被她搶白了也不生氣,他看出來了,宋九歌是個有主見有脾氣的弟子,他只是忍不住要多嘴兩句,怕宋九歌一時糊塗罷了。
二人說話沒有避著別人,江潮生和沈祤聽見她斬釘截鐵的話,不約而同鬆了口氣。
江潮生察覺到自己心情變化,不由得愣了下。
他竟如此害怕她會喜歡上別人。
江潮生無聲苦笑。
時至今日,他似乎沒辦法再去否認了。
他確實對宋九歌動了心,而且是沒有辦法控制,哪怕她對自己毫無男女情愛,也依然甘之如飴的喜歡她。
會因為她高興而高興,傷心而傷心,一旦發現她可能會喜歡上別人,便會心亂如麻
。
江潮生忽然想起白霜霜和林月兒,在這一刻,他很是感同身受。
原來苦苦追戀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這樣的感覺。
就好似你看天上的月亮,她皎潔美好,但你卻永遠沒辦法去觸碰她。
你只能追隨她,凝望她,期盼著月光每天都能照到你。
卑微如此,是他活該。
江潮生眸色深深,看著宋九歌背影不肯挪眼。
就這樣也很好,至少他還能被月亮照耀,可以感受到她的溫柔和美好。
而沈祤的想法就不太一樣。
他只是覺得宋九歌在這樣年紀,不應該陷在情情愛愛中,那得耽誤她多少修煉時間。
幸好宋九歌清醒,這就很好。
回到雪院時辰也不早了,魯長老幹脆讓弟子們去休息。
宋九歌進房間後,交代魏小壺和墨淵老實在房裡待著,她要修煉了。
“姐姐,今天還這麼早,你陪我聊會天吧。”墨淵扯著衣袖撒嬌,“你不知道,今天好危險,我都被嚇到了。”
宋九歌拿起他的手,放到魏小壺掌中:“今天姐姐有點忙,先讓小壺代替我安慰安慰你哈。”
說完,宋九歌毫不留情的起了結界,拿出一張瞬移符,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雪院。
“姐姐!我才不要他安慰!”墨淵嫌棄抽回自己的手,想去碰結界,卻被魏小壺抓住,“姐姐都說了忙,你不要去打擾她。”
“魏小壺,你鬆手。”墨淵本就一肚子火氣,“都是你,要不是你和那個叫刑天任的有過節,我也不會被你連累。”
魏小壺抿了抿唇,“你確實是被我連累的,所以你有脾氣可以跟我發,但就不要去打擾姐姐。”
姐姐的辛苦很忙碌,魏小壺看在眼裡疼在心裡,他想盡可能的讓宋九歌輕鬆些。
“你又不是姐姐。”墨淵冷笑一聲,甩開了魏小壺,“行了,別拉拉扯扯,不然別怪我動手。”
墨淵在羅漢榻坐下,眼睫輕垂,掩住眸底的陰鬱。
他被人扣住,姐姐雖是來救了他,可就只有一句簡單的關
心便再也沒有其他。
果然,是厭了他,不再關心他了。
這怎麼能行,姐姐是他的,姐姐只能是他的,他必須要想個辦法,把姐姐的心牢牢拴住。
魏小壺見他冷靜下來,仍舊有些不放心,撿了一張椅子坐下,將一半注意力放在墨淵身上,生怕他哪根筋沒搭對,又去吵宋九歌。
……
宋九歌悄然在某條小巷現身,萬法著相往臉上一戴,變成了那個相貌平平的男人。
出發前,她拿出通天龜殼測兇吉。
靈力在龜殼上游走,最後竟然甚麼都沒有顯現。
“真要派上用場就歇菜是吧?就這還是上古至寶呢!”宋九歌吐槽道。
【冤枉啊宿主,通天龜殼這不是已經給出答案了嗎?】
宋九歌:‘給了答案?在哪兒?’
【通天龜殼的意思是你去救人這件事,可能順利,也可能不順利,你是最大的變數,不能預測。】
宋九歌:‘好了,不說這些廢話了,我要去救人了,再去晚一點,陳序州都不曉得要遭受甚麼樣的罪。’m.
旺旺將陳序州所處的大概方向和宋九歌說了一下。
刑天任本來是圖個方便,打算在萬寶樓後院收拾陳序州,後來朝天宗的人過來打斷了他,為了保險起見,他乾脆換了個地方。
他在天譽城有一處私人宅院,平日裡欺壓良家,為非作歹都在這座私人宅院,他還起了個非常貼切的名字,叫逍遙苑。
鍾叔對刑天任這種做派不喜,但他的任務是保護刑天任,而不是管教刑天任,每次來到逍遙苑他都會坐在門房處的小屋冥想,從不參與或是插手。
“來人,把他給我好生打扮一番。”來了逍遙苑,刑天任更加放肆狂妄,曖昧拍著陳序州的臉蛋,“想了想,還是你扮女人的時候夠馬蚤,我喜歡。”
陳序州憤恨瞪視,刑天任無所謂的笑了下,“瞪我?行,等我爽完,我便挖了你這雙眼睛餵狗,沒有人的運氣能永遠那麼好,這次不會再有人來救你,等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