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結束後,烏小婉第一時間找到了宋九歌,並對她進行強烈的譴責。
“你要報復就衝我來,幹嘛牽扯到其他人,宋九歌,就你這樣的心性,這輩子也就這樣了,永遠也不可能飛昇!”
“小婉!”烏璀臣一看曹長老沒來便曉得烏小婉是偷跑過來的,立即拽住了她的胳膊,“你別在這裡鬧。”
“甚麼叫鬧?!堂哥,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,她把馬羌、衛鎏淘汰了,搶走了我們的旗臺,你敢說,她不是故意針對嗎?”
“這就是比賽。”烏璀臣比他堂妹冷靜客觀的多,“實力為尊,她單槍匹馬能搶下旗臺是她的本事。”
“實力?”烏小婉諷刺冷笑,“她作弊了,等著吧,馬上就有人要過來了。”
作弊?
頓時,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宋九歌身上。
宋九歌無所謂聳聳肩:“弱者就是弱者,弱者總是在為自己的失敗找理由。”
剛說完,七大門派的長老前後抵達,他們各個神色冷漠凝重,彷彿不是來查作弊,而是來封印大妖魔一般。
祝宮主率先發難:“宋九歌,你還不老實交代,小小年紀不想著如何提升修為,將心思盡用在這些旁門左道上,你當我們都是瞎子嗎?看不出來你貼身穿了防禦法寶?!”
宋九歌看了眼白掌門:有人汙衊朝天宗弟子,你管不管?
白掌門咳了一聲:“祝宮主,如今事情還未調查清楚,你這結論是不是下太早了。”
捫心自問,白掌門是不想管宋九歌的破事,但這件事不僅僅只牽扯到宋九歌,還有其他弟子以及整個門派的名聲,他不得不出面。
“呵,我是覺得現在承認了好過被查出來。”祝宮主指了指一士兵手裡高舉的留影珠,冷笑道,“白掌門,留影珠可還拍著呢,眾目睽睽之下,是沒辦法弄虛作假的。”
宋九歌看了眼留影珠,將視線移到祝宮主臉上:“不知祝宮主是從甚麼地方判斷我作弊了?”
“不用裝傻
,宋九歌,你敢說你抗下無極宮四名弟子的一擊不是靠防禦法寶?”祝宮主擺出高高在上的鄙夷姿態,“別以為我們都是傻子,你是體修不假,但絕不可能有這樣的境界。”
“所以你只是單憑這一件事,並沒有確切的證據,便判定我作弊了?”
祝宮主:“我們這不就是來找證據了,把衣裳脫了,如果你不敢,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。”
“祝宮主,請慎言。”江潮生黑著臉站出來說話,“宋師妹是個女子,要證明清白有很多方式,不必如此折辱人。”
“折辱?”祝宮主冷笑,“我若是真要折辱她,方才一見面,她身上便不會著有寸縷!”
他一個合體期的修士,想要毀去一個金丹期弟子的衣服要多簡單就有多簡單。
但他沒有,還不是因為太多雙眼睛看著,他不好把事情做絕。
“事情還未明瞭,宋師姐是否作弊尚未有定論,祝宮主大可不必用這種口吻說話。”沈祤黑漆漆的眸子沒有一絲光,說話語氣冰冷如霜,宛如一把凌厲的寶劍。
祝宮主抿唇不語,放出威壓,霎時,在場所有弟子心頭宛如壓了一塊重石,沉甸甸透不過氣。
見狀白掌門和其他門派掌門有些不滿,你祝山在自家弟子面前耍威風也就罷了,怎麼還將他們弟子一起囊括進來。
幾位掌門不約而同出手,撐起屏障,將祝宮主的威壓隔絕在外。
弟子們陡然覺得壓力驟松,緊皺的雙眉舒展開來。
宋九歌倒是沒甚麼感覺,有鴻蒙珠傍身,哪怕是大羅金仙的威壓也對她造成不了任何影響。
不過為了合群,她還是演了一下。
“諸位掌門,弟子有一個問題想請教。”宋九歌拱了拱手,態度恭敬。
白掌門:“但說無妨。”
“眼下的情況我明白了,祝宮主是覺得我穿戴了違規的防禦法寶,想要過來查個清楚,對吧?”
白掌門:“對。”
“好,那有人提出質疑,我欣然接受,等會還請華音教
的徐掌門幫我檢查一番。”
“但是,我想問一下,如果檢查後證明我沒有違規作弊,那祝宮主是否會向我道歉?”
“不會就這麼簡單揭過,但無事發生吧?”
“難道我們做弟子的就沒有一點尊嚴嗎?”
宋九歌一句話比一句話問的犀利,帶著不可直視的壓迫感,成功的將祝宮主惹惱了。
“你說的這是甚麼話?!”祝宮主鷹目一睜,“我是為了大比武的公平公正才提出質疑,你若沒有那自然最好,我憑甚麼還要向你道歉?”
“就因為我實力強,才會被質疑?”宋九歌寸步不讓,“祝宮主沒見過天資卓越的弟子嗎?怎麼其他門派不質疑,就你質疑呢?”
“放肆!”祝宮主身居高位多年,已經很久沒有弟子敢當面反駁他,而且反駁他的人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,如此的大不敬,讓他心中殺意濺起。
“算了。”宋九歌眼底是淡淡的譏諷,“我還以為祝宮主是個多光明磊落之人,結果也是個不敢承擔後果的懦夫。”w.
“你!”祝宮主右手隱隱發抖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宋九歌。
他居然被一個金丹弟子嘲諷了,她嘲諷他是個懦夫!
宋九歌撇開視線,衝徐掌門微微一笑:“徐掌門,麻煩您替我檢查一下。”
那態度,渾然不將祝宮主當回事。
祝宮主當時就破防了。
他堂堂一派宗師,合體期的強者,無論在哪兒都是備受人尊崇。
今日卻被一個小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嘲弄,他要不給她點顏色看看,恐怕要成為全九州的笑柄。
但他剛動念頭,白掌門和魯長老齊齊封鎖住了他的動作。
魯長老呵呵笑道:“不過是小兒狂妄,說了幾句氣話,祝宮主應該不會計較吧?”
“自然是不會的,祝宮主心胸寬廣,有容乃大,不然也不會修煉到合體期。”白掌門一唱一和的,“也怪我,平日對宋九歌疏於管教,才會讓她這般目無尊長,等下回去,我定要好好訓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