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兩人,蓄意鬧事,栽贓汙衊朝天宗弟子。”沈祤指著地上的兩人,對巡查兵隊長道,“我建議嚴查查出幕後真兇,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。”
被沈祤抓到的男人直呼冤枉,“大人,你要替我做主啊,我甚麼都沒幹,就被他抓出來了。”
狗賴子突然指著他道:“我舉報,他跟我一起的,李寶根你少在這裡裝。”
李寶根差點沒把後槽牙咬碎,他媽的狗賴子,今天吃錯藥了是吧,反水反的這麼徹底。
“大人,狗賴子的話信不得,他們給他使了傀儡術,說的話做的事全是他們控制的,是在汙衊我!”
“我們沒有使用傀儡術。”沈祤手掌一翻,掌心躺著一隻黑乎乎、胖嘟嘟的蟲子,“這是真言蟲,被它咬了之後便只能說真話,說假話便會有萬箭穿心的痛感。”
李寶根心裡一跳,下意識看了狗賴子一眼。
該不會狗賴子就是被真言蟲咬了吧?
李寶根咬咬牙,繼續嘴硬:“你說是就是?我們只是一些平民老百姓,也弄不懂你們修仙者那些。”
“真言蟲在萬寶樓有賣,基本都出自沈家,你們不信,大可叫萬寶樓的人過來查驗,便能知道真假。”沈祤走向李寶根,在他面前蹲下,“你敢讓真言蟲咬一口嗎?”
沈祤語氣淡淡,落在李寶根耳中卻像是炸雷。
他連忙往後挪動身子,離沈祤手中的真言蟲遠遠的。
“你、你少在這裡糊弄人,我沒聽說過甚麼真言蟲,你這個東西一定是騙人的!”
巡查隊隊長望著一群群看熱鬧的老百姓,久久不願散開,心裡有些煩。
尤其是看到害他輸了不少靈石的朝天宗弟子,心中的天平不自覺傾斜。
“行了,你們幾個別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在這裡扯,我看就是誤會,李寶根、狗賴子你們跟他們好好道個歉,這事就算了。”
“算了?”宋九歌歪了歪頭,“他這般惡意挑釁,散播謠言敗壞我的名聲,是小事?就這麼算了?你們天譽城就是這樣處理事情嗎?”
“他們兩個普通老百姓,哪敢挑釁你們這些修仙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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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宋九歌無語了,這不就是典型的他弱他有理,甚麼狗屁隊長,一點也不公平公正,就是過來拉偏架的。
“我竟不知天譽城的巡查兵是這般辦事的。”沈祤譏誚冷笑,從芥子袋裡拿出一塊玉牌,舉到巡查隊隊長眼前,“這牌子可認得?我現在命令你將華城主請來,我需要他親自審理這件案子。”
巡查隊隊長本來漫不經心,等他看清楚玉牌,立即嚴肅了起來,看向沈祤的眼神充滿了恐懼。
他怎麼會有城主令?
城主令一共三塊,華城主一塊,華蓮兒一塊,還有一塊在軍師手裡。
在此之前,他沒聽說城主令給了外人或者丟失,難道沈祤手裡的令牌是假的?
巡查隊隊長仔細看了看,不是假的,這確確實實就是真的城主令。
他一改之前的不耐煩,恭敬的道,“是,我這就去請城主。”
“不用請我爹。”華蓮兒飛過人群,輕輕落地,“我來處理即可。”
巡查隊以及周遭老百姓七嘴八舌的向華蓮兒問好,只有李寶根和狗賴子,滿臉後悔,苦不堪言。
怎麼牽扯進來的人越來越離譜了?!
他們不過是收人錢財,替人辦點不痛不癢的小事,以前也幹過同樣的事,基本都選擇掏錢了事,怎麼到宋九歌這裡就行不通了。
華蓮兒微微仰頭,看向已經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少年,伸出白嫩的小手:“你已經用過一次城主令了,現在可以還給我了吧?”
她這般說,相當於間接證實了沈祤手裡的城主令是真的。
一時間,大家對沈祤的身份產生了濃烈好奇。
他和華蓮兒不僅認識,甚至可以說熟稔,畢竟不熟悉的人,華蓮兒也不會將如此重要的城主令給他。
巡查隊隊長冷汗直流,早知道沈祤與華家關係不一般,方才他絕對不會因為一己私慾,說出有失偏頗的話。m.
沈祤將城主令交還給她,嘴裡不依不饒的譏諷:“我也沒事想到,一點點小事,還要動用城主令才能解決。”
“放心,此事我必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城主令還帶著少年溫熱的體溫,華
蓮兒捧著這塊年幼時輸給沈祤的玉牌,心中感慨萬千。
輸掉城主令後,華蓮兒有很長一段時間睡不好,生怕沈祤拿著城主令胡來。
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,沈祤從未用過城主令,就連他自己也離開了沈家,去了距離天譽城很遠的朝天宗。
偶爾華蓮兒也在想,沈祤到底會用城主令要求她做件甚麼事呢?
今天終於知道了答案,他用城主令想還宋九歌一個清白。.
不知怎的,華蓮兒心中有種莫名的酸澀,城主令這樣珍貴的東西,沈祤明明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,而不是用在這種不痛不癢的事情上。
難道宋九歌對他而言如此重要嗎?
華蓮兒收起城主令,讓巡查兵請來萬寶樓的負責人,鑑定了真言蟲的真假,後面的事就好辦了。
事已至此,李寶根知道大勢已去,自己胡攪蠻纏也不可能挽回局勢,乾脆學著狗賴子跪地求饒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乾淨。
“是萬煞門的人,他們一個叫鄭雲海的弟子讓我們這麼幹的。”
“給了100塊下品靈石,說要是幹得好,還能多賞幾塊。”
“華小姐,我可甚麼都說了,你一定要寬大處理啊。”
狗賴子在一旁瘋狂點頭:“對對對,就是這樣。”
華蓮兒不為所動,李寶根和狗賴子都是出爾反爾的小人,他們的話就算是真的,也必須要有其他佐證,不然極有可能反水。
很快,萬寶樓的負責人到了,是一位滿頭珠翠,嫵媚嬌豔的女子,她便是萬寶樓的大小姐邢柳翠。
“是萬寶樓的邢大小姐!”
“邢大小姐好!”
“邢大小姐,萬寶樓的回春散藥效真好,就是太貴了點,能不能降降價?”
“邢大小姐,紅砂葉怎麼又斷貨了呢,能不能及時補貨啊?”
“邢大小姐,你還記得我嗎?我是給萬寶樓收泔水的葉大郎啊!”
……
周遭群眾一改面對華蓮兒的恭敬,對邢柳翠顯然熱切的多。
邢柳翠只當沒聽見,她和華蓮兒關係極好,一見面就挽住了她的胳膊。
ps:與太陽公公分手的第八天,想它想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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