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比武中不可以使用例如暗器、防禦法寶等外物輔助手段,但是因地制宜的陣法不在其列。
無極宮的蔣濤是個不折不扣的陣法鬼才,他修為不高,金丹中期,但在陣法上實力不凡,不誇張的說,堪比大師水平。
上一次大比武朝天宗敗北,就是蔣濤起到了關鍵性作用,他擺出了陣中陣,朝天宗弟子以為自己破了陣,卻不想還是中了他的迷幻陣。
宋九歌認出了蔣濤,畢竟魯長老拿了他的畫像反覆叮囑過,若遇上他,必定先解決掉,不能讓他擺陣。
可陳序州不認得,合歡宗壓根就不在意大比武的名次,來報名參加無非是湊熱鬧而已。
陳序州中的是蔣濤新研究出的陣法,說是迷幻陣,但受到的攻擊確是真的,只不過都是皮肉傷,畢竟他的修為擺在這裡,威力有限。
如果他的修為在元嬰以上,就不僅僅是皮肉傷了。
宋九歌提起斧子就往蔣濤方向衝,擒賊先擒王,她直接把蔣濤幹出局,徹底解決掉他。
蔣濤既然敢一個人守旗臺,自然早早佈下了陣法陷阱,宋九歌如陳序州一樣,遭遇了土牆鋼刺的襲擊。
宋九歌眉梢輕揚,壓根不管這些東西,直愣愣往前衝,手中的開天斧橫劈豎砍,鋪天蓋地而來的土牆鋼刺宛如豆腐一般不堪一擊。
甚麼狗屁幻境,宋九歌絲毫不受影響,砍碎蔣濤布在地上的陣法,大步向前,以鬼魅速度襲至他跟前。
“你!”蔣濤大驚失色,急忙架起符筆抵擋。
蔣濤聽說過宋九歌的名字,也曉得她有把專碎人武器的斧子,但他不以為然,覺得宋九歌不過是個有力氣的莽夫,只要宋九歌近不了他的身,他有一百種方式消磨她。
比起上一次大比武,他畫符起陣的速度更快,威力也更強,在前面幾場比賽裡,他也證明了這一點。
所以今天才會一個人留守1號旗臺。
他不可能守不住。
1號旗臺四周他佈滿了三重陣法,一旦有人踏入,便會困在其中,無法掙脫。
而他穩坐釣魚臺,不斷加固陣法便能持續到比賽結束。
可宋九歌太超乎他的想象了,她宛如一隻兇猛的神獸,肆意踏碎他精心佈置的陣法,一息的功夫便掠到他跟前,散發恐怖氣勢的斧子就這麼砍到了他的眼前。
斧刃捱上符筆的那一刻,一股驚人的冷意湧上蔣濤心頭。
他是個花架子金丹中期,純靠藥物提升的境界,根本不是宋九歌的對手。
符筆四分五裂,蔣濤好似斷了線的風箏,飛出去老遠,留影珠找到了他,只見他掉在一片灌木叢中,口鼻衣襟全是鮮血。
“這也太兇殘了,一斧子把人砍成重傷了,這不惡意傷人嗎?!”有買了無極宮奪魁的觀眾急了,拍著桌子叫嚷。
“狗屁惡意傷人,你別特麼瞎說,明明就是這個叫蔣濤的是個琉璃人,一碰就碎。”
“宋九歌太猛了,簡直無敵,這次大比武,朝天宗贏定了。”
“話別說這麼滿,蔣濤也就陣法水平比較高,修為純靠丹藥拉上來的,實際和築基期的弟子沒差別,宋九歌能打贏他並不意外。”
……
蔣濤很快被醫館的人抬了出去,他的傷主要是本命靈器受損帶來的反噬,沒有致命傷。
醫館的人很快拿出對症的藥給他餵了下去。
無極宮折損一員大將,祝宮主臉色變得極其難看,白掌門則愉悅極了,呵呵笑道:“祝宮主,九歌下手沒個輕重,還望你多多包涵。”
祝宮主斜眼看他:“你這弟子藏的夠深,倒是比江潮生更叫人忌憚。”
一個剛升金丹期不久的弟子能有多高的修為呢?
嚴格來說,和築基大圓滿相差不會太多,就算蔣濤是個花架子,也不至於一個照面便敗下陣來。Xxs一②
敗的太快,太沒有懸念了。
簡直就是碾壓式的勝利。
宋九歌如此能打,就連白掌門也沒想到。
他一直以為江潮生說宋九歌會帶來驚喜只是述說而已,原來竟是真的。
一時間,白掌門百感交集。
祝宮主掩在袖子下的手用力攥緊,眸底黑
霧瀰漫,心中怒火滔天。
還是他不夠心狠手辣。
其實前段時間,他派人接觸了虎嘯山莊的人,透骨釘便是他給的。
一開始,他是想讓虎嘯山莊的人將透骨釘用在江潮生身上,沒了江潮生,朝天宗翻不出花來。
但虎嘯山莊和其他三個門派不答應,他們不敢動江潮生,誰都曉得江潮生是白掌門的得意門生,動了他,他們這些二流、三流門派沒有好果子吃。
再加上那時候宋九歌出了點風頭,買她出局的賠率極高,於是才決定把透骨釘用在她身上。
可惜失敗了。
想起這些是,祝宮主心情更加煩悶。
他喝了口茶,壓了壓翻湧的情緒,只是茶碗發出的聲響暴露了他心煩意亂的事實。
不過除了白掌門,沒人嘲笑他,他們盯著畫面上的宋九歌,不約而同的想,若是宋九歌碰上的是自家弟子,不會也一斧子把人幹出局吧?
華音教的徐掌門輕輕嘆氣:“我們華音教得一把上乘的武器不容易啊。”
九州的煉器師,大多以煉劍、刀、槍等等長劍的靈器為主,煉樂器的極少,華音教弟子皆是以樂器做武器,能得到一把品階不錯的武器是非常難得的。
平日裡細心呵護,珍惜的很。
一想到和朝天宗對上後,自家弟子精心養護的武器要被劈成八瓣,徐掌門很是心痛。
神兵門的衛掌門嘖了一聲,甚為贊同:“我覺得,應該禁制宋九歌使用這把斧子,我們舉辦大比武是互相切磋,互相進步,而不是爭個你死我活,互相削減實力。”
“此言甚是。”
“我們玄靈教一支符筆要耗費上萬塊中品靈石,若這麼被人砍碎了,太可惜了。”w.
“我看行。”
萬佛宗的皈無方丈雙手合十:“貧僧並無異議。”
這下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在白掌門身上,頓時,白掌門壓力山大。
他磨了磨後槽牙,心裡氣的要命,可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。
ps:加完更,我就得吭哧吭哧寫明天的稿子了,唉,又得熬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