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強比賽後便是八強的比賽。
今日的觀賽場仍是熱鬧非凡,七大門派佔據七個名額,那剩下的那一個又會是哪個門派呢?
很多人看好御獸宗。
準確的來說,是看好林月兒和她的契約靈獸應焦。
“遠古神獸應龍,何等厲害,不拿魁首都不應該,是墮了應龍的名頭。”
“那也不能這麼說,比賽秘境會壓制靈獸的境界,相當於金丹修為,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呢?你別忘了,這可是團隊賽,又不是個人賽。”
“當個人強悍到一定程度,是可以推著整支隊伍往高處走的,說句題外話,堂堂遠古神獸,怎麼會和林月兒締結契約,這也太不對稱了。”
“這事你問我們,我們也不知道啊。”w.
“還能因為啥,因為美色唄,每次看到林月兒出現,我這心總是撲通撲通的。”
“你可別撲通了,仔細你的皮,尊夫人可就在你身邊呢!”
眾人鬨堂大笑,喊來小二下注。
說巧不巧,比賽入場前,宋九歌又和陳序州打了個照面。
陳序州冷冷淡淡,比江潮生更像高嶺之花。
唐重鳴嘻嘻哈哈,跟宋九歌搭訕,說要交換通訊玉簡的印記。
“你放心,我肯定不隨便騷擾你。”唐重鳴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,不知道的人,還真以為他是個純真無暇的少年,“我真的就只是想認識認識你,你怪厲害的。”
宋九歌表情淡淡的,她知道唐重鳴說的話半真半假,通訊玉簡的印記給了也無妨,指不定以後還能使喚的上。
快要進備戰區了,宋九歌掐著時間準備回隊伍,臨走,她給陳序州送了朵花。
“沒別的意思,希望你們合歡宗能進八強。”
陳序州本來不想接,可真碰到花了,他又愣住了。
“宋九歌。”陳序州叫她名字,“這朵小紅花,你是從哪裡得來的?”
宋九歌心中一喜。
他喵的,總算髮現了一點端倪是嗎?!
但她面上還是四平八穩,語氣平穩到像是討論今天的天氣如何。
“是我種的。”
“不是別人
送你的?”
“不是,就是我種的。”
陳序州凝神看了宋九歌一會兒,瞭然了。
估計前輩路過過宋九歌種花的地方,覺得這花不錯,隨手採了兩朵吧。
“謝謝你的花。”陳序州將花推了回來,“既然是你辛苦種的,我更不能隨意收下。”
一個女子送男子花這代表甚麼,陳序州再清楚不過。
他無意攪亂春水,還是不要收為妙。
宋九歌笑容一僵,甚麼,都已經把馬腳送他臉上了,居然還沒察覺?
白長了一張聰明臉。
宋九歌忿忿奪過小紅花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唐重鳴目瞪口呆,忍不住衝陳序州豎起了大拇指:“你小子,真是神了。”
進備戰區之前,唐重鳴嘖嘖有聲:“你這也太得罪人了,等會我把宋九歌的通訊玉簡給你,你發條訊息道個歉,哪有你這樣下別人面子的。”
花都送你手上了,你居然硬還了回去,這讓人家面子上怎麼過得去。
陳序州抿抿唇:“你還是先操心比賽的事吧。”
話音未落,十支隊伍同時進入了比賽秘境。
從這場比賽開始規則改了,之前只要守住一面旗幟便算過關,但從這場起,旗臺數量增加,名次由所佔的旗臺數額決定,拔旗改為給旗臺輸送靈力,以旗幟頂端的寶石發亮作為成功標準。
一進入秘境,十幾柱灰色光柱散佈在周遭,神識一掃,灰色光柱所在處便是旗臺。
“按照原計劃,先佔下三個旗臺。”江潮生衣袖一揮,帶著齊璘、王懷萱衝向左手邊百米處的5號旗臺。
沈祤、楊西雲還有景壽飛向右手邊百米處的11號旗臺,剩下宋九歌、洪如玉、苗曼曼還有盧徵去佔最近的8號旗臺。
如今只有十支隊伍,比賽秘境稱得上是地廣人稀,給八號旗臺輸送靈力花了半柱香的功夫,期間沒有任何人過來打斷。
旗幟上端的寶石瑩瑩亮起屬於朝天宗的紅光,連同灰色的光柱也染成了耀眼的紅。
負責給旗臺注入靈力的苗曼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鬆了口氣
:“也沒我想象中的那麼難嘛。”
洪如玉:“難的時候還沒來,你以為寶石亮了就算結束了?”
苗曼曼撅嘴:“那現在確實也沒人過來搶啊。”
“你們在這裡守著,我去看看其他人。”宋九歌邊說邊起身,話音未落,人已經不見了。
“哎,她怎麼能亂跑!”苗曼曼指著宋九歌消失的方向,“她跑了,我們怎麼辦。”
洪如玉涼涼瞥她一眼:“苗曼曼,你可出息點吧,宋九歌比你還低兩個境界呢!”
苗曼曼:“……”
苗曼曼:“我是怕她瞎跑,打亂了原本的計劃!”
“不能夠,宋九歌可比你有悟性,盧徵,你別傻站著,去把旁邊的9號旗臺給佔了。”
盧徵應了一聲,乖乖去了9號旗臺。
過了會,洪如玉發現應該變紅的9號旗臺光柱變成了棕色。
棕色是御獸宗的顏色,這代表佔據9號旗臺的不是朝天宗,而是御獸宗。
她眉頭一皺,暗罵了盧徵幾句。
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糊塗蛋!”
宋九歌在5號旗臺和11號旗臺轉了一圈,都沒甚麼事,她沒做停留,直接去了2號旗臺。
2號旗臺有兩撥人在爭,是天心派和合歡宗的弟子。
宋九歌本想等他們打完了,再過去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但她看見了陳序州,就改了主意。
紙包不住火,況且,她也沒打算瞞著陳序州,巴不得他早些發現她就是救他於水火之中的前輩。
現在她做的多,等掉馬甲的時候,陳序州的震驚也會更多。
宋九歌還不信做到這個程度,還拿不下陳序州的5點好感度。
天心派的三個弟子個個修為不差,功法紮實,陳序州倒是能和對面五五開,但另外兩個合歡派弟子明顯差一截,打了不到三個回合,合歡宗便露了敗像。
唐重鳴是個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趴下的貨,一見打不過,躲到陳序州的身後嚷嚷:“行了行了,我們認輸還不行嗎?下手這麼重幹甚麼,傷了小爺的臉,你知道全九州有多少姑娘會傷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