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歌視線落在陳序州身上,心情是有些複雜的。
她從來沒去特意調查過陳序州的身世,想著他都要靠男扮女裝當花魁騙靈石,應該沒甚麼背景,誰知人家搖身一變,成了合歡宗的弟子,還代表合歡宗出賽大比武。
宋九歌拱手:“幸會,朝天宗宋九歌。”
唐重鳴輕咳一聲,擺出一副風流模樣,卡著氣泡音道:“幸會,合歡宗唐重鳴,單身,未婚。”
陳序州嫌棄的撇開臉,此時此刻,他只想當一個陌生人,和唐重鳴這貨半點關係也沒有。
“呦,這不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宋九歌嗎?瞧上我們序州啦?”斜刺裡湊過來一個豔麗的女子,手帕一揮,香風陣陣,“序州可是個好男兒,你眼光不錯的,這樣吧,你將江潮生換給我們,序州你隨便帶走啦。”
說完,女子咯咯嬌笑,肆意又嬌媚。
陳序州眉頭一皺,冷聲呵斥:“朱蕊,你給我閉嘴!”
“生甚麼氣嘛,真是小氣。”朱蕊拿帕子搔他的臉,“陳序州,你要是能娶到朝天宗的內門弟子,掌門一高興,怕不是能把合歡宗傳給你。”
陳序州抓住她的手帕一扯,臉色可以用難看來形容:“我讓你閉嘴,你是耳聾嗎?!”
見他是真生氣了,朱蕊嘟嘟嘴,一扭腰走開了。
陳序州看向宋九歌:“合歡宗的人就是這樣,你最好還是離我們遠點。”
他厭惡合歡宗,可為了安全,又不得不回去,只有這樣,才能避開刑天任的追蹤。w.
宋九歌定定盯著陳序州凝視了一會,好嘛,他是一點也沒認出自己。
宋九歌心中嘆氣,該在甚麼地方露出一點馬腳,好讓陳序州發現她就是那個救了他和小桃的大能呢?
比賽快要開始了,宋九歌回到自己隊伍,眼前一黑,十息數後身子一墜,再睜眼,宋九歌一行人被投放在了秘境中的城主府。
“在那邊。”楊西雲指著南邊,光憑肉眼便能瞧見掩藏在房屋後
的旗臺。
有了確切方位,十人齊齊催動靈力,御氣飛行。
從城主府出來,拐入主街,宋九歌突然感知左邊急速而來的煞氣,下意識抬手一擋,一支箭矢發出噹的一聲,隨即掉落。Xxs一②
“有人盯上我們了。”江潮生抬手示意眾人停止飛行,拿出武器戒備,“不止一支隊伍。”
“槍打出頭鳥,估計是幾個小門派想聯手拉我們下水。”洪如玉說話時,神識不斷掃描四周,只等有人出手,她便來一個迎頭痛擊。
很快,屋頂上爬上一個個人影,大約有三四十人。
苗曼曼是個急性子,想著不過是一群二三流門派,厲害不到哪裡去,不等江潮生指示便提著紫骨尺飛了過去。
“苗曼曼!”洪如玉想喊住她,但苗曼曼壓根不聽,“害,這人怎麼跟她妹妹完全是兩個性子,樣貌不一樣,性情也完全不一樣。”
原來苗曼曼和苗圓圓是雙胞胎姐妹,二人一同進的朝天宗,苗圓圓進了棲霞峰,而苗曼曼進了擎蒼峰。
苗圓圓性格溫吞,苗曼曼性格火爆,不知道的人,肯定想象不到兩人竟然是嫡親的雙胞胎姐妹。
“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!”苗曼曼冷喝一聲,紫骨尺劃出一道罡刃,籠罩住屋頂上的十人。
這十人乃虎嘯山莊的弟子,在九州屬於二流門派中的佼佼者,若有能有一個飛昇者,妥妥能進一流門派。
虎嘯山莊全是刀修,這十人手中個個拿了把形狀各異的長刀,苗曼曼的一擊在他們眼裡不過爾爾,派出修為最末的弟子便能輕鬆解決。
劉劼自領了差事,舉刀迎上了苗曼曼,其餘弟子和另外三支隊伍齊齊出手襲擊宋九歌九人。
在大比武中,想要淘汰一支隊伍有兩種方式。
其一,不讓他們拔旗便可;其二,喪失戰鬥能力,無法繼續比賽。
現在這四支隊伍就是想用第二種方式將朝天宗淘汰。
原因是多方面的,最主要的還是跟各大賭盤相
關,但這些都是私底下的交易,具體如何,外人不得而知。
對方來勢洶湧,江潮生察覺不妙,立馬讓人起陣。
只不過少了苗曼曼,陣法不全,威力發揮不到百分百,而且還空出一個漏洞,方便給人下手。
“苗曼曼,你特麼給我滾回來!”洪如玉氣惱大喊,恨不得揪著苗曼曼的衣領狠狠敲她腦袋幾下。
誰給她的膽子敢不聽指揮便橫衝直撞,襲擊他們的這四支隊伍都不是弱手,如今雖起了陣,但威力卻不咋地,必須要苗曼曼回來補全陣眼才行。
苗曼曼別提有多懊惱,她被劉劼纏住,無法脫身回隊伍,這會兒聽見洪如玉罵她,心裡又急又煩。.
紫骨尺震開劉劼的長刀,苗曼曼轉身想撤,劉劼鍥而不捨的黏了上來,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滾開!”苗曼曼怒叱,“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”
劉劼將刀一橫,“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客氣到甚麼程度。”
他是斷不可能讓苗曼曼離開的。
苗曼曼這邊打的焦灼,宋九歌那邊更是如火如荼。
作為四支圍襲隊伍裡實力最強的一支,虎嘯山莊主要對付江潮生,戰術簡單,拖住就行,只要江潮生騰不開手去支援其他人,另外三支隊伍總會慢慢將人磨掉。
屆時再一同對付江潮生,將朝天宗小隊全部淘汰出局。
虎嘯山莊的隊長王肖使的是一把九環刀,舞起來嘩啦嘩啦作響,他比江潮生修為要稍低一些,但因為虎嘯山莊是刀體雙修,肉體的強悍彌補了差距。
王肖聽聞過江潮生的大名,早就想和他過過招。
他不認為自己比江潮生差,只是因為虎嘯山莊是二流門派,連帶他的名聲也不顯。
當!
九環刀與碎靈錐碰撞在一起,發出令人牙酸的撞擊聲。
江潮生黑眸冰冷,長髮無風自揚,俊美如下凡仙君。
“不過爾爾。”王肖嗤笑,“我還以為百年難遇的天才有多厲害,原來不過是吹出來的廢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