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歌揮別了柳懷夕,連夜啟程往朝天宗趕。
此番下山她要做的事情有三,一個是去萬寶樓出貨,二個是找到柳懷夕,陪他去一趟天心派,第三是假裝閉關修煉,將修為提升至金丹。
前面兩個都順利完成,第三個更是不用費吹灰之力,只需驅動鴻蒙珠便能完成。
於是宋九歌搖身一變,成了金丹修士。
宋九歌晉升金丹,魯長老最高興,拍著她的肩膀,笑得無比燦爛。
“好,好,好!”
魯長老連說了三聲好,渾厚的笑聲響遍了整個練武場。
“不愧是我看好的弟子,宋師侄,在這些人裡,你是最爭氣,最不讓老夫失望的弟子!”
宋九歌有些招架不住魯長老的熱情誇讚,謙虛的笑了笑:“都是長老們教導的好,我不過是修仙路上一名小小弟子,得幸貴人幫扶,才能走到現在。”
馬屁誰不愛呢?
而且還是你欣賞的人在拍你馬屁,魯長老自領了貴人稱號,喜滋滋的將宋九歌填在了名單上。
從今天開始,確定參加大比武的人要天天在一起繼續深習陣法,其他人當陪練。
休息時,宋九歌聽見身邊每一堆湊一起的人都在討論章雲和烏璀臣訂婚一事。
雖說烏家確實沒有故意宣揚,但身為七大門派之一,修仙界的地位擺在這裡,門派中舉辦大喜事,又怎會瞞得住其他人。
有人說章雲勢利眼,有人說烏璀臣橫刀奪愛,也有人說柳懷夕可憐,替人養了媳婦。
宋九歌在心裡嘆氣,難怪柳懷夕不想回宗門,他也是有自尊心和傲氣的,被人用憐憫的眼光籠罩,那滋味可不好受。
腰間的通訊玉簡忽然抖了抖,宋九歌還以為是柳懷夕,還嘀咕這人可真不禁唸叨,點開一看,是陳序州。
陳序州:前輩,多日未曾問候,您還好嗎?
陳序州:我此番叨擾,只是想告訴前輩,我成功晉升金丹了。
陳序州:多謝前輩贈送培元丹,您的大恩大德,晚輩沒齒難忘。
陳序州一口一個前輩喊得宋九歌笑不出來。
每喊一次,都在提醒她當
時的自己有多愚蠢,怎麼就忘了告訴陳序州她是個女子呢?
宋九歌收起通訊玉簡,並不打算給陳序州回訊息。
誰家大能有事沒事回訊息的,要高冷,要寡言,要有逼格。
第二天,白掌門帶著白霜霜喝完喜酒回來,聽說宋九歌晉升金丹了,他第一個反應是不可能。
這怎麼可能呢。
偽靈根修士,怎麼可能突破至金丹?
這不純純開玩笑嗎?
宋九歌回來的時間,他剛好出發去天心派,兩人沒碰著面,對於沒親眼見到的荒謬事實,白掌門是質疑的態度。
為了求證真偽,白掌門親自去見了宋九歌。
兩師徒有段時間沒打照面了,這會兒一見,上一次的不愉快彷彿就在昨天一般。
“師尊。”宋九歌恭恭敬敬行禮,玩歸玩,鬧歸鬧,沒叛出師門前該有的禮儀不能少。w.
白掌門將宋九歌從頭看到腳,從腳看到頭。
太不可思議了,居然還真是金丹修為!
“你過來。”白掌門不死心,他懷疑宋九歌是用了甚麼不正規的手段,製造的假象。
宋九歌往前走了一小步,“師尊今日來尋我,可有甚麼事?”
白掌門朝她伸手,一縷靈力沒入宋九歌身體。
宋九歌任憑那縷靈力在體內執行了一周天,等白掌門放下手,她勾起了唇角。
疑惑吧小老頭,為甚麼一個偽靈根能突破至金丹,而你的女兒還在築基期打轉。
白掌門確實疑惑。
他方才檢查過來,宋九歌體內靈力充沛,渾然就是金丹修士的實力,但她的靈根沒有任何變化,依舊是四雜偽靈根。
“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白掌門實在好奇,“聽說你現在轉體修了,你體修的功法呈給我看看。”
而且一個偽靈根都能在短時間內晉升金丹,若是資質更好的白霜霜修煉此門功法,豈不是能有更好的效果?
宋九歌一臉老實,“我修煉的功法全是藏書閣翻來的呀,師尊不知道嗎?”
你個老畢登是一分功都沒給我傳過,這事忘了?
“不可能,藏書閣裡斷不可能有這樣的功法。”
作為朝天宗的掌門,藏書閣裡有些甚麼,他是門清,如果有這種能逆天改命的功法,他不可能不發現。
“大概是天道憐憫吧。”
宋九歌現在發現了,一些她不好解釋的問題,統統讓天道來背鍋,省心又省事。ノ亅丶說壹②З
“那你練的具體是哪本?”白掌門非要弄個清楚明白才安心。
宋九歌隨口說了一本,白掌門暗暗記住,準備等會去藏書閣翻來看看。
“如今你晉升金丹,可以參加大比武,記住,做好自己的本分,別給門派摸黑,也別給我摸黑。”
要不是魯長老竭力替宋九歌擔保,各種打包票,白掌門絕對會堅持將宋九歌的名字從名單上劃掉。
他總覺得宋九歌是個麻煩不斷的人,心裡不踏實。
“師尊說的哪兒話,我自然是要竭盡全力為你增光,為門派增光,朝天宗是我的家,誰會給自己家裡摸黑呢?”
宋九歌說的情深意切,白掌門怎麼聽怎麼不舒服。
他擺擺手,扔下一句好好努力便離開了。
白掌門來了藏書閣,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宋九歌說的兩本功法。
因為白霜霜練的是鞭,星辰劍訣便放回去了,白掌門拿著那本玄武仙書沉思。
這本功法練的人很少,倒不是它難練,而是使用起來不太美觀。
功法一旦運轉,修士便會幻化成一隻玄武,而且練的越深,身上龜殼的紋路越深,就連臉上也不能倖免。
“她該不會是騙我吧?”白掌門想起宋九歌光潔無暇的肌膚,沒有一點龜殼紋路,
白掌門當即決定再去找宋九歌問一問。
“怎麼沒有龜殼紋,只是我想辦法藏住了。”宋九歌背過身,飛快戴上萬法著相,再重新轉過來時,露出來的肌膚滿是密密麻麻的紋路。
“師尊,再怎麼樣我也是個女子,自然是愛美的。”宋九歌一臉無奈,“幸好這種紋路能遮住,也沒有多大影響。”
白掌門瞭然頷首,原來如此,看來宋九歌沒騙他,回到家,白掌門將玄武仙書給了白霜霜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宋九歌變強的理由嗎,這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