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黃崇華正在跟何虎密音傳信。
黃崇華: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能動用的額度也就兩萬塊中品靈石,他只要比你多哪怕一塊中品靈石,你都只能乾瞪眼。
何虎:你小子別亂說啊,你特麼才幹瞪眼,誰還沒個小金庫了?
黃崇華:但我看他那架勢,手頭上的靈石遠遠不止三萬塊,
何虎:你到底甚麼意思,有屁就放!
黃崇華:我們兩個合作,先把嬌嬌拍下來,再私底下協商,不然嬌嬌真被那小子帶走,你能忍?ノ亅丶說壹②З
何虎:……
黃崇華:應不應就一句話,再不喊價,老鴇就要一錘定音了。
何虎抬手,比了幾個數字:“兩萬零一百塊中品靈石。”
老鴇等了有一會兒,還以為何虎、黃崇華要拱手相讓了,到底還是何虎捨不得美人,又出價了。
黃崇華瞪眼:你甚麼意思?
何虎:就按你說的做啊,不好意思,價我喊了,你可以歇菜了。
既然要合作,兩人自然只能有一個喊價,不然就是繼續抬價,沒有任何異議。
黃崇華罵了聲娘,氣鼓鼓坐了回去
何虎又密音傳信:喂喂喂,你還沒說你有多少靈石,快點報數。
黃崇華:奸詐小人!
何虎:我這叫有勇有謀,你是不是在朝天宗把腦子學壞了?
黃崇華:何虎,我甘霖娘!
何虎:嘴巴給我放乾淨點,到底合不合作,不合作我不喊價了。
黃崇華啐了一口,忿忿的說了個數字。
何虎奚落他:你一萬中品靈石都沒有,還敢跟我喊價?
黃崇華:……閉嘴吧你!
他家是有錢,但現在他又不掌家,也是按月領靈石。
要不是在仙靈秘境被宋九歌打碎半邊牙,他不至於一回來就花大價錢把牙補上。
現在想想,黃崇華真是氣惱的不行。
呸,鹿門峰的弟子就是蛇鼠一窩,宋九歌那股狂妄勁,簡直沒邊了,逮著機會,他一定要找回場子!
何虎重新喊價,宋九歌立馬接上。
何虎依舊是一百一百的加,宋九歌是一千一千的加。
在強大的金錢攻勢下,吃瓜群眾
們都覺得城主小公子變吝嗇了,一點也不瀟灑了。
倒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神秘男人,出手闊綽,那股子視金錢如糞土的土豪勁,真是令人著迷。S壹貳
“兩萬八千一百塊中品靈石。”何虎雙目赤紅,手指摳進窗稜,嘶吼出聲。
他媽的,哪裡來的傻愣子,這麼有錢非要扔花樓裡,兩萬塊中品靈石,都夠買把地階上品的武器了。
宋九歌保持逼格,淡淡的道:“兩萬九千塊中品靈石。”
“艹!”何虎狠狠捶了窗戶一下,木屑四濺,肩膀上的黑鷹一個沒站穩,振翅飛了起來。
這狗雜種,怎麼能有這麼多靈石,真該死啊他!
見狀,老鴇也知道這場價格追逐戰要落下帷幕了。
“還有沒有人出得起更高的價?”
“確定沒有了嗎?”
“那我可就要宣佈地字五號房的客官成為今天的新郎官了!”
老鴇的聲音在百花館清清澈澈迴盪了好幾遍,卻無人再出價了。
兩萬九千塊中品靈石!
全九州大陸所有的花樓姑娘身價加起來也沒這個數字。
頃刻,百花館所有姑娘的視線落在宋九歌身上,暗恨自己怎麼沒有阮嬌嬌好命,能碰上這樣一個豪擲千金的恩客。
老鴇即刻親自帶著喜服來地字五號房,將靈石交出去的時候,宋九歌還是稍稍肉疼了一下。
老鴇本來還有點擔心宋九歌拿不出足額的靈石,再三確認了一下芥子袋裡的靈石數量後,笑得宛如一朵波斯菊。
“敢問公子貴姓?瞧我這記性,人老了不中用,一下子想不起公子的姓名了。”
“免貴姓吳。”
“對對對,是吳公子!”老鴇指揮小二將新郎官的喜服給宋九歌穿上,“還得多謝吳公子平日裡對嬌嬌的關照,今天更是力壓群雄,等會入了洞房,還請吳公子憐香惜玉些,嬌嬌第一次接客,有甚麼招待不周的地方,多多擔待。”
宋九歌張開雙臂,任憑小二給她套上喜服。
老鴇可能以為她是陳序州的老顧客,但她是第一次來百花館。
大概她捏的這張大
眾臉太過有欺騙性了,再說老鴇也沒想第一次來的人就願意為阮嬌嬌豪擲千金。
算上上一次在幻境,宋九歌是第二次穿喜服了,只不過這次她是以男人的身份,去娶一個男扮女裝的花魁。
想想還真是有點奇妙。
跟著老鴇下樓,臺上已經簡單佈置了一番。
宋九歌手上被塞了一段紅綢,另一段在陳序州手中。
喜樂齊鳴,花瓣漫天,整的還挺浪漫熱鬧。
宋九歌瞅了眼二層,黃崇華跟何虎的包間空了。
想來也是不會留下看熱鬧,眼睜睜瞅著自己勢在必得的花魁跟他人拜天地,多殺人誅心啊。
“夫妻對拜~”
老鴇笑著催促,“吳公子,還不趕緊和嬌嬌對拜。”
宋九歌轉正頭,目光落在對面的陳序州臉上。
陳序州穿了一身精緻喜服,沒有紅蓋頭,半張臉被金鍊遮住,一雙含情眼瞧過來,欲語含羞。
他真是長了一雙極好的眼睛,水盈盈彷彿會說話。
難怪能把這些個男人迷得腦幹缺失一樣失智。
宋九歌淺淺一笑,配合著拱手彎腰。
陳序州愣了下,對方竟然對他的媚功沒有任何反應?
往常他只要對這些男人拋拋媚眼,都激動的跟甚麼一樣。
“禮成,送入洞房。”老鴇歡天喜地的將二人送到後院,徒留大廳一群鬼哭狼嚎的男人。
“嬌嬌,我的嬌嬌,嗚嗚嗚,可惡,為甚麼這個有錢人不是我?”
“可恨啊!”
“嬌嬌,一定要記得用上我送的唇脂,讓我也有點參與感。”
“瑪德,這裡有死變.態,給我打!”
“我體修,我力氣大,我來!”
……
宋九歌和陳序州入了洞房,老鴇極有眼色,將人往房裡一送便帶著人走了,還貼心關上了門。
桌上擺著酒菜,宋九歌看了看,這不就是仙客來的八大碗嗎?
瞧瞧,黃崇華格局多大,人是沒辦法來,但自家的飯菜可以。
陳序州規規矩矩坐在床沿,謹慎打量著宋九歌。w.
他莫名有種預感,這個男人怕是不好糊弄,原來的計劃不能用了,得想別的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