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生走之前送了一個小印。
赤紅色瑪瑙雕刻而成,只比大拇指大了一丟丟,看著挺可愛的。
“玄階上品的護身法寶,你拿著防身吧。”
宋九歌沒拒絕,爽快收下了。
“謝謝師兄。”
然後轉手回贈了一朵小紅花。
江潮生自然也收下了。
【對江潮生使用小紅花:修為+999】
宋九歌等了等,沒聽見額外的提示音,有點失望。
看來這個暴擊機制機率不太高。
她還天天給魏小壺送花,一次都沒暴擊過,就上次給江潮生送才爆了一次而已。
另一邊,白霜霜頂著臉上的巴掌印去找白掌門告狀。
白掌門正在和花掌門商討一些要事,陡然被打擾心情不可謂不暴躁。.
花掌門和藹的拉著白霜霜,溫聲安撫:“別哭了霜霜,你爹在這兒,肯定會為你做主的。”
白霜霜跟章雲關係好,但對花掌門不太感冒,主要是知道她和自家老爹那些陳年舊事,做子女的,總會覺得彆扭。
她掙開花掌門的手,把紅腫的臉亮給白掌門看。
“爹,嗚嗚嗚,宋九歌那個賤人,她打我,嗚嗚嗚……”
宋九歌,宋九歌,又是宋九歌!
白掌門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血壓就高。
“反了天了!”白掌門一拍桌子,起身就往外走。
花掌門攔不住,只能跟了上去。
“白掌門,莫要衝動呀。”
白掌門豈會聽她的,神識一掃,找到宋九歌位置飛了過去。
宋九歌剛和江潮生分別,敏銳感知到有一道飽含殺氣的神識鎖定,她丟擲手中的小印護住周身,又召出了離火劍。
等對方現身後,宋九歌將東西全收了起來,恭恭敬敬行禮:“師尊,花掌門。”
“孽徒!”白掌門抬手扇了過來。
花掌門趕忙攔住,“白掌門,可不興打孩子。”
宋九歌嘴角抽了抽,她都成年了,還算孩子嗎?
好吧,跟他們這種幾百歲的人來說,她確實可以算是孩子。
“宋九歌,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!”
宋九歌躲在花掌門身後,探頭探腦的:“是白
師妹先動手的!”
“那你就讓她打!”
“憑甚麼呢?”宋九歌不服氣,“我是活生生的人,又不是傀儡,別人要打我,我自然是要反擊的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!”白掌門怒氣蹭蹭往上冒,“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你!”
宋九歌見花掌門有些擋不住人,掉頭就跑。
白掌門撥開花掌門追。
這一追,白掌門更氣了。
他堂堂合體期修為,竟然不比宋九歌快多少,這其中一定有哪裡不對勁!
宋九歌看出來白掌門今天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收拾她一頓,得想個法糊弄過去。
腳下一蹬,速度更快了。
白掌門脾氣上頭,只顧著追,壓根沒看宋九歌望哪兒跑,等落了地才驚覺。
“宋九歌!”原本氣勢滔滔的嗓門一下壓住了,白掌門黑著臉道,“你趕緊跟我走,不許瞎鬧!”
“師尊都要教訓我了,我又不覺得自己有錯,自然是要找人評評理的。”
二人爭論不休,從陰影處走出來一個長眉長鬚的老者,冷冷的道:“何人在此喧譁?”
“薛長老。”白掌門變了副表情,“徒兒胡鬧,我這就帶她走。”
薛長老是太上長老的大弟子,修為比白掌門還高,對太上長老極為衷心。
一般太上長老閉關,便由他在外護法。
宋九歌語不驚人死不休:“太上長老有空嗎?我想見見他。”
“閉嘴!”白掌門小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,“太上長老正在閉關,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?!”
薛長老擺擺手:“不要吵吵嚷嚷,若是驚擾了太上長老,你們擔不起罪責。”ノ亅丶說壹②З
“師尊要打死我。”宋九歌張嘴就來,“既然左右是個死,那我還不如死在太上長老手中。”
白掌門一梗:“我甚麼時候要打死你了?!”
“方才師尊追我的時候,滿眼都是殺氣,要不是我用了符籙,怕不是早就被抓住打死了。”
“放你的狗屁!”
“都閉嘴!”薛長老面色一冷,呵斥道,“白掌門,趕緊把你的弟子帶走!”
白掌門衝宋九歌瞪眼:“
你馬上跟我走。”
“我就要死這兒。”宋九歌說著躺下來,“薛長老你動手吧。”
薛長老有好些年沒見過宋九歌這樣不要命的潑皮了。
他盯著宋九歌看了一會兒,像是想起了甚麼。
“你是太上長老抱回來的那個女嬰?”
“是。”
薛長老視線移到白掌門身上:“你要打死她?”
白掌門立即否認:“我沒有!她做錯了事,我只是想教訓教訓她。”
“我沒有做錯事。”宋九歌立即反駁回去,“是你女兒想打我,反被我制裁了,我是師姐,她是師妹,她無緣無故對我動手,我打她怎麼了?!”
“你!”
“確實沒做錯。”薛長老打斷白掌門,“既然她沒有做錯,你為甚麼要教訓她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師尊偏心唄。”宋九歌搶斷他的話頭,“畢竟白霜霜是他女兒,自然是捧在手心百般呵護,我這種撿來的弟子,那不是當豬狗看。”
“宋九歌!”白掌門被堵的脖子都紅了,他恨不得衝上去把她捂死!
可他不敢。
雖說他是掌門,但朝天宗裡地位比他高的有好幾位,薛長老也是其中一個。
他不敢造次,也沒能力造次,畢竟打不過。
“白掌門,你別忘了太上長老對你的囑託。”薛長老不耐煩處理這種俗事,只想趕緊把人打發走,“行了,你們都走吧。”
白掌門如雷貫耳,天靈蓋涼到腳指頭。
別看薛長老這句話說的隨意,但這代表太上長老是跟薛長老交代過此事。
太上長老一心只有渡劫飛昇,能讓他惦記的事少之又少,白掌門萬萬沒料到,太上長老竟然還記得宋九歌。w.
頓時,白掌門出了身冷汗。
宋九歌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,鬧到這個程度差不多了,當即抬腳走人。
她安安穩穩回了弟子所,想想今天干的事,感覺挺爽的。
宋九歌是爽了,白霜霜不爽的很,她眼巴巴在家裡等著白掌門替她找回場子呢。
ps:我雖然還沒陽,但是好朋友來了快一個月了,非常的虛……
_(:з」∠)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