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”
祝宮主重新凝聚靈力,毫不留情揮出一掌。
霎時罡風大作,白霧四溢,冷風颳的人睜不開眼。
這一掌,令魯長老徹底黑了臉。
哪怕是他也不敢隨意硬接,祝宮主這是下死手了。
周遭的弟子不約而同抬起手臂,去抵禦祝宮主的掌風,有些修為低的,甚至扛不住威壓,紛紛口吐鮮血。
祝宮主暗使巧勁,一枚冰針掩在掌風中一起襲向江潮生。
他沒了兒子,他也要讓朝天宗損失一名後起之秀,沒了江潮生,朝天宗年輕一輩實力便會倒退不少,過幾個月大比武,天機宮奪魁的機會更高。
所以,江潮生今天必須死!
耀眼寒光閃過,刺骨罡風總算停了下來。
白霜霜淚眼婆娑,哽咽哭喊:“師兄,嗚嗚嗚,師兄,你死得好慘啊,都是林月兒這個掃把星的錯!”
白霧還未散盡,眾人只能隱約瞧見霧中有影子。
柳懷夕不住嘆氣,“江師兄這又是何苦。”
他是沒辦法理解江潮生的做法,明明有更好的解決方式,為甚麼要選最愚蠢的一種。
霧氣很快散了個乾淨,眾人以為死透了的江潮生好端端衝祝宮主抱拳行禮。
“多謝祝宮主手下留情。”
祝宮主緩緩收回手,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自己右掌,又看了看毫髮無損的江潮生,滿腦袋都是問號。
這怎麼可能?ノ亅丶說壹②З
區區一個金丹期的弟子,受了他全力一掌,竟然一點事也沒有。
“你……”祝宮主不知說些甚麼好,忽然想到甚麼,氣笑了。
“好好好,江潮生,你好的很。”
難怪他會主動承擔下一切,原來早有後手。
江潮生沒有解釋,沉默以對。
祝宮主冷笑一聲,甩袖離開,其他無極宮的人也連忙跟上。
“師兄。”白霜霜衝到江潮生面前,緊緊抱住他,“謝天謝地,你還活著。”
江潮生皺皺眉,推開了白霜霜,“霜霜,男女有別,還是不要這樣。”
魯長老不放心的檢查了一遍江潮生的身體,發現他果真是一點傷也沒有,連連稱怪。
“江師侄是不是在秘
境裡得了甚麼寶貝。”思及此處,魯長老尤為可惜,“都被祝老兒給浪費了!”
能抗住合體期修為全力一擊,而毫髮無損的寶貝何其珍貴,若是用在他處,怕不是能發揮驚天地泣鬼神的作用。
江潮生緘默不語,視線搜尋那個人的身影。
但他找了兩遍,都沒找到。
宋九歌早在確定江潮生沒事,便和魏小壺回房間休息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順便挑選了一下獎品,這不需要考慮,自然是再要一個替身傀儡。
‘真就沒有甚麼成就完成了嗎?我可是又攻略成功一個,還是綜合評分90分以上的。’
宋九歌跟旺旺討教還價,‘我給你提議一個怎麼樣,獎勵就按前面的來。’
【……】
【宿主,請不要提超出統統能力之外的要求,好嗎?!】
說到底,它就是個客服,又不是後臺開發,宋九歌的要求超綱啦。
宋九歌;‘我發現你工作能力不太行,一點創造力也沒有。’
旺旺:_(┐「:)_
旺旺:對對對,你說的對,我工作能力弱雞。
這一夜,是非常不平靜的一夜。
各大門派都在盤點損失和收穫,宋九歌拔出天魔誅仙劍的事不脛而走,但除了遇上巨型烏鰂的人,其他人暫時還不知道宋九歌為了救人“捨棄”天魔誅仙劍一事。
故而,第二天宋九歌便感覺到自己被無數雙眼睛盯著,那種貪婪、渴望的眼神,彷彿能燒死她。ノ亅丶說壹②З
宋九歌只當這些人是大白菜,淡定自若的穿過人群,回到房間,把門關上。
“姐姐,那些人都不懷好意。”魏小壺小臉繃緊,很是緊張嚴肅。
宋九歌捏捏他白淨臉頰,笑道:“沒事,等他們知道天魔誅仙劍不在我手上就好了。”
“萬一他們不信呢?”
“不信我也沒辦法給他們變一把出來,好了,不用這麼緊張,我們只要不隨意亂走,給人可趁之機就沒事的。”
她現在還是朝天宗的弟子,受朝天宗的庇護,別人想對她下手,也只能偷偷摸摸,不然就是公然挑釁朝天宗。
咚咚咚。
有
人在敲門。
“誰?”宋九歌問。
“是我。”縱月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我有事,不方便見人。”宋九歌想也不想便打發人走。
縱月不依不饒,“是不方便,還是不想見?”
宋九歌翻了個白眼,“這不重要。”
重要的是,她不想見她。
縱月斷定江潮生能在祝宮主一掌下活下來,跟她有密切關係,纏著她問東問西,煩不甚煩。
偏宋九歌又不好跟她動手,除非能揪出縱月的神魂,不然打的也只是林月兒的肉體,疼痛還得分應焦一半。
真是太操蛋了。
“林月兒,你又來我們院子幹甚麼?”白霜霜一開門,便看見了縱月,柳眉瞬間倒豎,兇巴巴的道,“還不快給我滾!”Xxs一②
縱月扭過頭,嘴角輕佻,眼神輕蔑,“我若不走,你又當如何?白師妹,你打的過誰啊?”
“你這賤人!”白霜霜怒目而視,林月兒這賤人,人前裝溫柔,人後便暴露本性,那些眼盲心瞎的,說林月兒溫柔嫻靜,還總讓她別針對林月兒。
真該讓那些人來看看林月兒現在的嘴臉,分明就是個表裡不一的臭女表子。
“那比得上白師妹,被不知名的男人摸遍了全身。”拿捏白霜霜太簡單了,縱月一句話堵的她臉色煞白。
“你、你胡說八道!”
縱月聳聳肩,“自欺欺人也不失為一種讓自己好過點的辦法。”
白霜霜又怒又氣又怕,啪的一下用力關上門,不想聽縱月繼續說下去了。
她、她是被打劫了,而不是……
被強行忘記的記憶又浮現,白霜霜弄了一桶熱水,發瘋似的搓洗,彷彿這樣就能把那些事清洗乾淨一般。
宋九歌開了扇窗戶,趴在窗稜嘖嘖有聲:“欺負一個小姑娘,你好意思嗎?”
“這不是沒辦法,你不願意見我,我只好拿別人出出氣。”縱月斜依在窗戶,“怎麼,你心痛了?”
宋九歌冷笑:“我巴不得你弄死她。”
然後白掌門無法承受喪女之痛,再把你弄死。
ps:啊,過兩天又要去醫院了,真是又害怕又不得不去,嗚嗚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