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生是個懂得反思的人。
他以前不管白霜霜和宋九歌之間的事,理由有很多,但最主要的還是沒把宋九歌當回事。
而且白霜霜在他眼裡不是大奸大惡之輩,偶爾捉弄人,耍點脾氣無傷大雅,傷不了別人性命。
況且,宋九歌從來沒像今天一樣直白的表達過自己想法,總是表現出一副懂事乖巧的模樣,故而,江潮生以為宋九歌真的不放在心上。
如今,江潮生是真心將宋九歌當成師妹,心中天平自然而然會傾斜,任憑黃崇華眼睛瞪爛,他也只當沒瞧見。Xxs一②
宋九歌有點想笑,但忍住了。
江潮生這人吧,還真是說到做到,看似有原則,實則毫無原則可言。
是最特麼感情用事的人。
不過,被堅定維護的感覺著實不錯,宋九歌看了一眼白霜霜,很是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。
難怪你會迷上這種感覺,確實挺爽。
應焦站在人群外,身高的優勢讓他輕而易舉越過眾人頭頂,將發生的一切瞅得清清楚楚。
看見宋九歌揍人時一閃而過的狠色,他的心跳忽然莫名加速。
咚咚咚。
咚咚咚。
蠢女人……原來這麼兇。
那這麼說,蠢女人對自己還是收斂了的。
是不是證明,他在她心裡不一樣?
【應焦好感度:+5】
宋九歌耳朵動了動,下意識看向應焦,二人隔空相視,眼神交匯的一剎那,應焦卻垂下了眸子。
他竟然……不敢看她。
沒事,等離開仙靈秘境,他一定會想辦法和林月兒解開契約,到那時候,他再去找宋九歌也不遲。
“宋師妹?”江潮生又喚她,“你想出答案了嗎?”
“我聽完題目就知道了答案了。”宋九歌眼神挑釁,故意盯著黃崇華道,“這種簡單到小孩子都能回答出來的問題,我是不明白你們為甚麼回答不出來。”
她這一波屬於無差別攻擊了。
但宋九歌無所謂,攻擊就攻擊了,不是她吹,單挑的話,在場沒人是她的對手。
白霜霜不服
氣,“你少在這裡說大話,有本事就開啟這扇門。”
“小壺。”宋九歌對魏小壺招招手,“你來說。”
魏小壺走過去,被無數雙眼睛盯著,他稍微有點不自在。
“放心說,就剛才你跟講過的那個答案。”
“姐姐,你確定嗎?”答案是他隨口說的,都沒過過腦子,魏小壺倒不是怕被貔貅擊飛,而是怕給宋九歌丟人。
“確定,肯定,以及一定。”宋九歌拍拍他,“上吧,小壺。”
魏小壺轉向貔貅,恭敬的道:“老祖,問題答案,是不是那塊大理石會沉到江底?”
貔貅哈哈大笑:“不錯,不錯!就是這個答案。”
眾人:……
雖然很想罵一句瑪德智障,可一想到自己連這樣的問題都沒答出來,似乎他們才是智障。
宋九歌聳聳肩膀,本來就是這樣,是他們自己把簡單問題想複雜了,總覺得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祖不會問這種弱智問題。
但事實上,這個老祖就是有這麼童真。
珍寶閣的大門轟隆隆向上開啟,宋九歌等人站在門口,等著進去。
開到一半,門停下了。
“對了,差點忘了還有口號要對。”貔貅撓了撓腦袋,“翠果。”
這又是甚麼口號?
大傢伙一臉懵。
宋九歌無奈嘆氣,接了下一句,“打爛她的嘴。”ノ亅丶說壹②З
“嗯,對了,你們進去吧。”貔貅滿意頷首,“害,咱這龍子龍孫真是越來越多了,好,家族興旺。”
魏小壺貼近宋九歌,低聲道:“姐姐,你好厲害,怎麼甚麼都知道啊。”
宋九歌笑而不語,這大概就是以前高強度網上衝浪帶來的為數不多好處吧。
珍寶閣比朝天宗的藏寶閣明顯要富麗堂皇的多,一整個天花板的夜明珠,像群星閃爍,熠熠生輝。
屋中有一條蜿蜒小河,流淌的不是水,是秘銀。
地面鱗次櫛比擺滿了東西,大大小小,長的短的,武器法寶,應有盡有。
眾人短暫發愣後,不受控制的去摸自己心儀物品。
還有人
已經開始準備掃蕩,來個一鍋端。
“大家冷靜。”江潮生攔下蔣浩,“先別輕舉妄動。”
蔣浩手裡捧著一枚紅底金紋的蛋,表情是從未有過的癲狂,他甩開了江潮生。
“你知道這是甚麼嗎?你讓我別動。”蔣浩將蛋放入芥子袋,“有了它,我能成為全修真界最厲害的馭獸師!”
他居然在這裡看到了鳳凰蛋,而且用靈力刺激下,蛋有反應,證明鳳凰蛋是活的。
一顆活著的鳳凰蛋代表了甚麼?
有哪個馭獸師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?
蔣浩抵擋不了,他彷彿已經看見自己將鳳凰孵化出來之後,與其簽訂契約,帶著它在修真界呼風喚雨的場面。
其他人跟蔣浩情況差不多,在珍寶閣中均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而且拿起來沒有任何阻礙,直接就能放進芥子袋。
魏小壺看得很心動,他瞧上了一件有皮草圍脖的披風,是件防禦法寶,他想拿給姐姐,冬天的時候穿這個披風再合適不過。
但他剛看到披風,便有人從架子上取了下來。
冷夜冥將披風披在縱月肩頭,眼神透露著滿意:“這個適合你。”
縱月用靈力凝成一面全身鏡,左右端詳了一下,也很滿意,“這次你眼光不錯,我很喜歡。”
冷夜冥揚唇,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“姐姐,你真的不搶點甚麼嗎?”魏小壺為宋九歌鳴不平,“明明珍寶閣的門能開啟,全是你的功勞。”
按照魏小壺的想法,整個珍寶閣的寶貝,都應該是姐姐的,應該由姐姐來分配,其他人只有乖乖接受的份。
可一進來,所有人都亂了。
一開始還只是挑選自己喜歡的,後面演變成見到甚麼都要拿,天花板上的夜明珠也一顆顆摳下來,為此,有好些人發生了衝突,差點動手打起來。
“不用急。”宋九歌穩如泰山,“他們是拿不走的。”
如果這樣簡單就可以把東西帶走,那珍寶閣早就成為了一座空房子,而不是滿滿當當,跟雜貨鋪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