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月瞄見應焦的小表情,十分不高興的翻了個白眼。
你說應焦難伺候,他怎麼對宋九歌戀戀不忘。
可你說應焦好伺候,她硬的軟的馴了這麼久,依舊是那頭腦袋不開竅的龍。
跟著她不比跟著宋九歌好?
她懂的多,長相又好,只要應焦願意臣服於她,她可以指點指點應焦,怎樣才能又快又好的提高修為。
宋九歌她做得到嗎?
縱月眼神一轉,發現冷夜冥也在盯著宋九歌看,氣笑了。
“王師弟喜歡宋師姐嗎?”縱月陰陽怪氣的說,“瞧你,一直盯著宋師姐不挪眼,要不要我給你牽根線?”
冷夜冥收回視線,有些莫名其妙:“我喜歡誰你不知道嗎?”
到底是他沒說清楚,還是林月兒耳背?
對著王二狗這張臉,縱月壓不住脾氣:“那又怎麼樣,誰規定一個人只能喜歡一個人,你可以喜歡我,也可以喜歡宋師姐。”
“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講甚麼東西?”冷夜冥吸了口氣,“我看她,是在想別的事情。”Xxs一②
他不過是在思考,該用甚麼方式將人宰了。
那把天魔誅仙劍,他很喜歡,和他魔尊的身份很配。
在仙靈秘境裡限制太多,他不好動手,可離開仙靈秘境,他可以直接開大號過來搶。
屆時有了天魔誅仙劍,他豈不是如虎添翼?
想想那種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畫面,冷夜冥很難不心動。
縱月向來是被人捧在手心,很不習慣冷夜冥對她說話的語氣。
等出了秘境,她就要想個法子把他撇了。
一天天的,跟傻逼一樣,聽話永遠只聽一半,自以為是的很,還很霸道,很愛吃醋,這樣的男寵她不需要,不利於後宅安寧。
“這裡停一停。”走在最前面的江潮生抬手示意眾人停下。
宋九歌伸長脖子看了看,前方有一棟房子,哪怕長滿了海草珊瑚,依舊能看出些許過去的輝煌。
門額有塊匾,龍飛鳳舞三個大字:珍寶閣。
宋九歌來了興趣,噔噔噔竄了過去,白霜霜撇撇嘴,
把她往旁邊擠了擠。
“嘖,你沒事擠過來幹嘛,就這麼大一點地方,往後站。”
江潮生看了宋九歌一眼,讓出了位置,“宋師妹,你站這邊吧。”
白霜霜:(▼へ▼メ)ノ亅丶說壹②З
宋九歌:(〃'▽'〃)
傻了吧,我可是交過保護費的人。
宋九歌擺擺手,“不用了師兄,我站哪兒都行。”
雖然交過保護費,但她也不是不懂事的人,這點小事,就不用麻煩人家了。
反正這扇門,又不是一推就能開的。
江潮生和柳懷夕幾人研究了一下珍寶閣的門,謹慎的試了幾個開門的法子,但全部失敗了。
沈祤瞅了幾眼珍寶閣門前的貔貅,覺得這小玩意雕的不錯,抬手拂去了它頭頂的海草。
“咳咳咳!”
“是誰吵醒了老夫!”
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貔貅口中傳出,眾人均是一個激靈,下一刻,武器靈獸全部召喚了出來,迅速進入備戰狀態。
魏小壺握著白玉金剛鐲,小聲道:“姐姐,雖然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,但你要不要也拿把武器擺一下?”
所有人都緊張兮兮,只有宋九歌保持雙手叉腰的吃瓜姿勢,太顯眼了。
宋九歌哦了一聲,翻出離火劍假模假樣裝了一下。
事實上,宋九歌知道沒有危險。
這貔貅是守門的老老老老龍王神魂,沒攻擊性,但你想要強行破開珍寶閣的門也是不可能的。
“還請前輩見諒,晚輩無意闖入。”江潮生畢恭畢敬回話,“若是驚擾了前輩安眠,我們自當道歉。”
貔貅打了個哈欠,盯著江潮生看了看:“原來是孫子你啊!”
“好久沒來珍寶閣了,最近有沒有好好修煉?”
江潮生:……
眾人:……
它是不是在罵人?可怎麼聽上去沒有罵人的感覺呢?
“怎麼不說話?罷了罷了,你這孫子,越來越不可愛了。”
“想進去你知道該怎麼做吧?”
“唉,還是以前的你可愛,會跟老祖我聊天。”
宋九歌清了清嗓子,厚著臉皮道:“老祖,我昨天
修煉受傷了,今天不武鬥,文鬥行不行啊?”
聞言,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聚集到宋九歌身上。
——你喊人家老祖?你可真有臉。
貔貅嘖了一聲,“你這小子,咋回事?修煉也能受傷,行吧行吧,文鬥就文鬥。”
眾人:!
這甚麼老祖是不是瞎啊?
不僅認錯人,還連男女都分辨不出來。
宋九歌慢條斯理收起劍,她不管原書到底是誰寫的,扭曲美化了多少情節,但有一部分總歸是真的。
比如仙靈秘境海底龍宮守護珍寶閣的龍王老祖,是個半糊塗半清醒的神魂,只要你不硬來,順著他的話往下講,老老實實鬥贏他,便能順利進入珍寶閣。
宋九歌道:“還請老祖出題。”
“那你聽好了,我只說一遍。”貔貅語氣嚴肅,“蚊子的左耳朵像甚麼?”
問題一出,眾人露出不理解的表情。
這叫甚麼問題?
哪怕他們修士勢力卓越,可誰會閒的無聊去看蚊子的左耳朵像甚麼?
宋九歌舉手:“老祖,蚊子的左耳朵,像右耳朵,對不對?”
“嘿,你小子居然能回答出來,可比以前長進了!”
“多虧了老祖鞭撻,不然我哪能有如此長進。”
“來來來,下一題。”貔貅語音帶笑,“一個盒子,有幾邊?”
這次,沒等宋九歌回答,白霜霜搶先開口,“老祖,是十二邊!”
“錯了!”貔貅吐出一團靈力,打在白霜霜身上。
白霜霜倒飛出去,砸在一座半人高的珊瑚上,頓時口吐鮮血。
章雲連忙過去扶起白霜霜,給她喂下丹藥。.
白霜霜不服氣:“怎麼就不是十二邊了,我以前數過!”
柳懷夕若有所思:“可能他說的盒子,不是反反正正的那種?”
“老祖,是兩邊。”宋九歌幽幽道,“裡邊和外邊。”
“嗯,孺子可教。”貔貅點點頭,“你這腦瓜子,真是越來越聰明瞭。”
白霜霜慪紅了眼,去你媽的孺子可教,這問題是正經問題嗎?
這老不死的玩意,玩她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