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宋九歌將人放下,魏小壺下意識去搭了把手。
魏小壺道:“天亮了姐姐還沒回,我擔心姐姐。”
墨淵不甘示弱:“我也擔心姐姐!”
“事情比我想的複雜,所以多耽擱了一會兒。”宋九歌簡單解釋了一下,扔給魏小壺一瓶復傷丹,“你給他喂幾粒,看看能不能醒。”
魏小壺嗯了一聲,捏開宗盛的嘴,簡單清了清嘴裡的血漬,將復傷丹餵了進去。
宋九歌則在一邊打坐入定,恢復靈力。
半個時辰後,宋九歌入定結束,宗盛卻遲遲未醒。
“姐姐,我們是不是見過這個和尚?”魏小壺問。
“嗯咯,前幾天我們採完紫丹羅見過他。”
“他好像受了內傷,體內靈力紊亂,吃了復傷丹效果不太好。”
宋九歌輕輕哦了一聲,猜測應該是噬魂網傷的。
而後毒瘴發作,他便沒精力繼續壓制傷勢,吃下解瘴丹後血氣攻心,才會導致昏迷不醒。Xxs一②
“今天就在原地休息好了,先看看他的情況。”宋九歌當即做了決定,結界一開,讓魏小壺注意宗盛的狀況,自己則進入鴻蒙世界煉丹去了。
培元丹的材料對於大部分的煉丹師而言,湊齊是有難度的。
畢竟品階越高的丹藥,對藥材年份要求越高,誰家上百年年份的藥材能像大白菜一樣,想要多少就有多少?
可對宋九歌來說,就是很簡單的事。
只要她有藥材的秧苗,往沃土裡一種,那就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。
自從將沃土放進鴻蒙世界裡後,種藥材更方便了。
宋九歌每天都會進來視察一遍沃土藥材生長情況,及時收割補種,空間裡按照年份堆放了上千株的藥材。
培元丹的丹方是公開的,任何人都可以煉,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成功。
宋九歌有點手癢癢,想煉煉看。
今天先拿一朵腐骨靈花試試手,其餘九朵種到沃土裡,再漲漲年份。
腐骨靈花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,其蘊含的靈力確實很多,同時,也
是狂暴雜亂的。
宋九歌雖說成功煉出了復靈丹、復傷丹和解瘴丹,但這三種丹藥沒有難處理的藥材,是比較基礎簡單的丹藥。
“嘣!”
一個控制不好,煉化到一半的腐骨靈花炸成了碎片,狂暴的靈力被鴻蒙世界吸收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宋九歌有些失落,還以為她至少能提取出藥液來著,看來是她太高看自己了。
灰溜溜離開鴻蒙世界,外面日頭已然偏西。
“姐姐,他一直沒醒。”魏小壺急忙上報宗盛的情況。
宋九歌點點頭,想探查一下宗盛的具體狀況,但靈力剛觸及他,便反彈開了。
算了,不讓探就不探吧。
宗盛的傷勢遠比宋九歌想的嚴重,一天過去,也不見他有醒來的趨勢,但宋九歌卻不能一直停留等著宗盛醒來。
“姐姐,要不我們把他送到其他和尚那裡唄。”墨淵晃著尾巴,“我們帶著他不方便行動呀。”
反正就是不能留下,不能再多出一個人分掉姐姐的注意力!
“我哪知道其他萬佛宗弟子在哪兒,先這麼著吧。”.
宋九歌駁回了墨淵的提議,仙靈秘境這麼大,她未必還扛著宗盛滿地圖的去找萬佛宗其他弟子嗎?
這也太二缺了。
宋九歌讓魏小壺再給宗盛喂幾顆復傷丹,自己帶上墨淵去找點棲霞峰沒有的草藥豐富一下種類。
這就不要求年份了,只要是沒有的便行。
得以重任的墨淵別提有多高興,一掃之前的鬱悶,努力尋找附和宋九歌要求的藥材。
找到大半夜,宋九歌拍了拍小黑蛇腦袋,餵了朵小紅花,示意他可以休息了。
【對墨淵使用小紅花:修為+999】
等回到營地,墨淵已經趴在宋九歌肩上沉沉睡去。
宋九歌將墨淵捧進被窩,又讓魏小壺去休息,宗盛她看著就行。
“沒關係的姐姐。”魏小壺搖頭,“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對現在的魏小壺而言,睡覺是最沒有價效比的事。
還不如拿睡覺的時間來修煉。
宋九歌
失笑:“害,習慣了。”
宋九歌瞅了魏小壺一眼,突然問道:“小壺,你能不能把耳朵變出來讓我看看?”
“嗯?”魏小壺雖不明白宋九歌是甚麼意思,但還是乖乖照做了。
白色的狐耳慢騰騰從少年頭頂長出來,毛茸茸的,還會輕輕抖動。
宋九歌舔舔唇,“我可以摸摸嗎?”
她還隱約記得手感,軟乎乎的,摸起來很舒服。
魏小壺把腦袋湊了過來,大方極了:“可以啊。”
宋九歌搓搓手,抬高了手臂,先是指尖輕輕碰了下,旋即用整個手掌罩住,順著毛髮的方向,擼了起來。
毛茸茸甚麼的,果然最治癒了。
把她炸掉一朵腐骨靈花的小鬱悶全部一掃而空,心情變得明朗起來。
被喜歡的人親近,是件非常快樂的事。
魏小壺悄悄紅了臉,就連耳朵和脖子也被一起染成了淡淡粉色。
他輕輕閉上眸子,多麼希望時間能在此刻停留。
只是這一刻,只要這一刻。
姐姐完完全全屬於他的這一刻。
宋九歌擼了個爽,把魏小壺的頭髮揉成亂糟糟的,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額,我幫你梳一梳。”
魏小壺點點頭,眼睛溼漉漉的:“姐姐,你可以再摸一會兒,我沒關係的。”
宋九歌從亂七八糟的雜物裡翻出木梳,“不用了,我今天是心情有點不好。”
小孩都憋紅臉了,她怎麼好意思繼續擼。
“姐姐為甚麼會心情不好?是因為他嗎?”魏小壺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宗盛。
“不是,跟他沒有關係,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那以後姐姐要是還有不開心的時候,也可以跟我說。”魏小壺認真看著她,“只要姐姐需要,我隨時可以變出耳朵來的。”
聽聽,快聽聽!
這麼懂事貼心的小孩上哪兒找啊?!
宋九歌油然生出一種寬慰,用力拍了拍魏小壺的肩膀:“小壺,你真是姐姐的好弟弟!”
ps:我總覺得我最近寫文的時候會陷入一種莫名的癲狂狀態,嗯……應該沒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