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焦反應如此激烈,搞得宋九歌也很懵。
“我不能契約別人嗎?”
憑甚麼?
誰規定的?
“你怎麼敢!”S壹貳
應焦簡直想掐死她,“你怎麼敢的!”
最後也只是憤憤拽下了宋九歌面紗。
“你幹嘛!”宋九歌沒料到應焦會幹這種事,秀眉一皺,就想奪回面紗。
應焦舉高手,不讓她得手。
“你遮甚麼遮,就你這張臉有……”等應焦看清楚宋九歌現在的面容,後面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,“你臉怎麼了?”
怎麼變好看了一點。
宋九歌清了清嗓子,“就……鍛體鍛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很好騙?”應焦盯著她端詳了半天,“吃藥了是吧?胸也變大了。”
宋九歌下意識捂住自己,“應焦,你別太過分!”
果然,狗嘴裡吐不出人話,龍也一樣。
在一旁當背景板的魏小壺忽然擋在宋九歌身前,黑漆漆的小臉皺成一團,“你說話太冒昧了,請你跟姐姐道歉!”
這個叫應焦的不是姐姐的朋友嗎?
說話為甚麼如此沒遮攔。
應焦氣笑了,隔空抓著魏小壺的衣領提了起來,“就你一個廢物半妖,也敢在我面前叫板?”
魏小壺漲紅臉,小臉鼓成包子,雖然打不過,但還是很倔強的瞪著應焦。
“鬆手!”宋九歌無了個大語,這應焦真是逮著小孩兒一個勁欺負是吧。
見她護著魏小壺,應焦又酸又氣又怒。
“鬆手就鬆手。”
猝不及防的收回靈力,懸在半空中的魏小壺唰的一下往下墜,宋九歌趕忙接住,把他摟在了身後。
“應焦,你太過分了!”
“我過分?”應焦指指自己的鼻子,又指向宋九歌,“過分的是你!”
差一點他就決定要跟宋九歌說那件事了,偏偏她整出來一個叫魏小壺半妖。
宋九歌是真生氣了,“你簡直不可理喻。”
虧她還惦記給他做飯,把他當成朋友,但換來的是甚麼?
“小壺,鐵柱,我們走。”
宋九歌召出飛劍,兩人一蛇上了飛劍,揚長而去。
“走就走,我未
必還會留你?!”應焦冷笑,走了兩步,一拳轟碎手邊的大樹,砸碎兩塊巨石,鼻翼一嗡一嗡的吐著粗氣。
“宋九歌,宋九歌,宋九歌!”
應焦一聲比一聲狠戾,充滿了不甘心的怨念。
“你居然負我!”
“你有種!”
“我日後再理你,我就是狗!”
應焦發了頓脾氣,冷著臉去找了林月兒。
此時,林月兒正在和冷夜冥說話,她手裡捧著一尊粉色瑪瑙小鼎,晶瑩剔透,雅緻大方。
“此物名為九香皿,無論甚麼樣的藥粉放進去,都能將功效提升十倍。”冷夜冥淡聲介紹,“用來當薰香爐正合適。”
林月兒彎了彎唇角,滿意的嗯了聲。
“這禮物甚好,我很喜歡。”
總算上道了。
那就給個繼續舔我的機會好了。
冷夜冥鬆了口氣。
尋摸了好幾日,總算送了件月兒喜歡的東西了。
“林月兒。”應焦推門而入,大大咧咧走了進來,“我找你有事。”
冷夜冥回頭冷冷颳了應焦一眼,“滾出去。”
應焦這會兒還在火氣上頭,聞言龍眸一睜,“想打架是吧?來,我奉陪!”
“行了。”林月兒豈會讓兩人在自己房間打起來,“王師弟你先回去吧,應焦應該是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說。”
冷夜冥呼吸一窒:“你趕我走?”
她竟然趕他走?!
林月兒放軟語氣,推了推冷夜冥的胳膊,“怎麼能說是趕,應焦是我的朋友,而是你是我師弟,孰輕孰重我自然是分得清。”.
後半句林月兒是貼在冷夜冥耳畔說的,嗓音婉轉,好似撩人的鉤子。
冷夜冥就很吃林月兒這套,冷哼一聲,退到房間外面。
應焦手一揮,房門自動關上,並落下一個結界,防止外面的人偷聽偷看。
林月兒給應焦倒上一杯水,推了過來:“你好像不太開心,發生了甚麼嗎?”
“你之前說的事,還作數?”應焦沒心情跟她聊些有的沒的,他現在只想趕緊落實那件事。
“作數。”林月兒有些驚訝,當初說的時候她費盡口舌也沒讓應焦
點頭,都以為這件事黃了,沒想到又有了轉機。
“那就趕緊。”
“你想好了嗎?”林月兒巴不得馬上動手,但還是要稍微假裝一下,“無論是甚麼契約,解除的時候都會有反噬哦。”
“區區反噬,本尊會怕?”應焦冷嗤。
他為了掙脫封印可以硬剮一個大境界,那種深入骨髓的痛他都能忍,難道還忍不了一個解除契約的反噬?
“好吧,那你要是準備好了,我們開始?”
“婆婆媽媽的。”應焦劃破指尖,在林月兒額心一點,“搞快點!”
林月兒不再廢話,雙手結印,開始契約。
她悄咪咪睜開一條眼縫,發現應焦有些心不在焉,手指微曲,原本的平等契約瞬間變成了本命血契。
巨大金色法陣包裹住二人,應焦隱隱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,但他太過自信,從未想過林月兒會耍心眼。
等他體內一半靈力憑空消失,流入林月兒體內時,才後知後覺。
“你!”應焦瞬間變了臉色,伸手想掐死林月兒。
林月兒輕而易舉用契約之力控制住他,假模假樣的掉眼淚。
“對、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都怪我,不小心結錯了印,嗚嗚嗚,應焦,怎麼辦啊,我怎麼會這麼笨。”
“要不我現在就把血契解了。”
“就是這樣的話我和你都會元氣大傷,唉,怕是去不成仙靈秘境了。”
“應焦,你別殺我,我保證,我絕對不會讓你去做你不願意的事。”.
“和之前說好的一樣,你只要在我危險的時候,稍微保護我一下,出了秘境,我們立馬解除契約。”
應焦怒眼圓睜,咬牙切齒想掙開契約之力,但都是徒勞。
“林月兒!你找死!”
林月兒抹著眼淚,雙手再次掐印,“全是我的錯,應焦,我現在就解除契約。”
金色法陣再次亮起,比起結契時的無知無覺,應焦感覺到強烈的撕扯感。
彷彿五臟六腑都被神秘力量拉扯,只剩一半的靈力飛速流逝,就連神魂也開始顫抖。
ps:應嬪美麗,但實在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