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林月兒衝冷夜冥發脾氣的場景還歷歷在目,怎麼今天就化干戈為玉帛了?
他們之間難道發生了甚麼?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送完禮物的冷夜冥沒有逗留,扔下一句“我明日再送你別的”就走了。
非常的霸道總裁。
林月兒本來想開啟盒子看看,餘光瞄見宋九歌沒有要走的意思,動作頓了頓。w.
“宋師姐還有事嗎?”
“啊?”宋九歌回過神,“沒事。”
“那我就不遠送了。”林月兒客套的笑了下,轉身進了屋。
宋九歌撓撓額頭,唔……林月兒是真的不太一樣了。
關上門,林月兒開啟盒子看了一眼,是一套點翠掐絲的紅寶石頭面。
凡物,除了好看沒有任何作用。
“呵,拿這種東西哄誰呢?”林月兒隨手放在桌上,很是嫌棄,“看來是個窮鬼。”
修仙界哪有人送這種沒用的首飾,總要帶點功能吧?
“那就只能做個跑腿的了,正好,名字也確實像個跑腿的。”
也是眼下她沒甚麼人可用,不然王二狗這種又窮修為又不高的魔修,她都不帶看。
林月兒在梳妝檯前坐下,慢悠悠梳著發。
吱呀,窗戶響了,她偏頭看去,是應焦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林月兒對應焦很感興趣,見他來了,起身走過去。
應焦拿起冷夜冥送的紅寶石髮釵,雖是凡物,但寶石質地純粹通透,做成石榴花的樣式,十分精緻貌美。
“喜歡?”林月兒知道龍都貪吃、貪財,熱衷收集好看的、亮晶晶的東西,哪怕並沒有任何的作用,“那送你吧。”
反正她不喜歡,拿來做個順水人情挺好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應焦連同盒子一起收下了,一點不帶客氣。
他還覺得虧呢,上次魔修燒了他的衣服,他唯二的一套衣服啊!不比一套首飾貴重?
當時他不理解魔修發甚麼瘋,後來還是品出點意思了。
合著是吃醋唄,以為他和林月兒有一腿,偷偷報復他。
天地良心,他跟林月兒可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關係。
林月兒問
:“上回仙客來的八大碗沒吃著,要不我讓人再買一次?”
應焦搖頭:“不用了,我還有事,下次再說。”
林月兒悄悄翻了個白眼,有事?你能有甚麼事?
應焦說走就走,又從窗戶竄了出去。
宋九歌上了棲霞峰,除了補充秧苗外,看看能不能撞撞運氣,偷學點煉丹技巧。
熟門熟路來到育苗的秧田,打理藥苗的依舊是那個男弟子。
“宋師姐。”男弟子一改之前的怠慢,連忙放下藥鋤作揖。
“不用如此客氣,老樣子,我還是要一些你們不要的藥苗。”
“宋師姐,這些藥苗……很好吃嗎?”男弟子敬慎的問。
其實他更想問,是不是吃了這些藥苗就能提升修為。
他私底下試過,並沒有效果,猜想宋九歌也許有獨門秘籍。
“好吃吧?”宋九歌回答的不太確定,她又沒吃過,“跟飯堂水煮白菜一個味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男弟子沒有繼續再問,對方顯然沒有多少談興,他就不要腆著臉追問了。
男弟子搬來一籮筐藥苗,比起以前宋九歌撿回去那種營養不良的藥苗,這一筐明顯強壯不少。
“宋師姐,這些是額外多出來的藥苗,藥田少了沒地方種,執事讓絞碎做肥料,我自作主張幫你留了一些。”
“謝謝。”宋九歌收下了,“以後不用如此這麼麻煩,以前那種就挺好。”
有沃土在,藥苗強不強壯都不影響,反正都能活,還長的特別好。
“不麻煩,順手的事。”
“對了,你們棲霞峰除了姜長老外,還有誰煉丹技術最好?”
“那就只有袁師兄了。”w.
“袁師兄?袁三清啊?”宋九歌知道這個人,深入簡出的煉丹狂魔,每日泡在自己的煉丹房,一兩年都不出來。
“是,袁師兄如今已經是中級煉丹師,宗門大部分的復靈丹都是由他出品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宋九歌又打聽了一下袁三清的煉丹房地址,直奔而去。
袁三清喜靜惡鬧,特地在棲霞峰找了個偏僻的山洞當煉丹房,洞口禁
制央求姜長老所設,除了他和姜長老,其他人都進不去,甚至吵不到他。
所以宋九歌毫不意外的撲了個空,別說偷師了,連面都沒見著。
“算了,偷不成你的,就去偷別人的。”宋九歌並不失落,反正條條大路通羅馬,東方不亮西方亮嘛。
轉身打算要走,應焦突然冒了出來,將她叫住。
“宋九歌,你別跑!”
宋九歌:……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想跑了?
“找我有事?”
應焦噎了下,“沒事就不能找你?”
宋九歌掏出花,“亂跑是會被抓起來當寵物的,你知不知道?來,送你一朵花。”Xxs一②
應焦哼了一聲,有點傲嬌的接過了花。
他就知道宋九歌不是真的生氣,不然怎麼會給他送花呢。
【對應焦使用小紅花:修為+999】
“誰能抓本尊?正當本尊是吃素的?!”
宋九歌:啊對對對,你不吃素,你肉食動物嘛。
墨淵探出腦袋,衝應焦呲牙。
他還記得上次應焦兇他恐嚇他,是個大壞蛋!
“你怎麼又帶著他。”應焦嘖了一聲,“這種醜東西虧你養的下去。”
醜東西?
他居然罵自己是醜東西!
墨淵梗起脖子反駁:“你才是醜東西,你全家都醜!”
“你說甚麼!”應焦暴起,伸手就要來掐墨淵。
宋九歌哪能讓他掐啊,一不小心把她刷修為的工具蛇掐死了咋整?
“說話就說話,別動手動腳。”宋九歌拍了下應焦的手,很是不高興。
“你居然為了他打我?!”應焦接受不了這個事實,“你變了!”
墨淵躲在宋九歌懷裡,奶聲奶氣的煽風點火:“姐姐當然是站在我這邊的,我是姐姐孵出來的寶,你又是甚麼東西,哼。”
宋九歌敲了墨淵腦袋一下,“好了啊你,把嘴給我閉上。”
她可沒孵過蛋,別他喵瞎說敗壞她的名聲。
應焦眉梢抖動幾下,胸口起伏不定,彷彿是被氣壞了。
下一秒,他掏出個甚麼,狠狠砸在了地上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ps:哦,可憐的應嬪啊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