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了。”林月兒渾然不察兩人之間奇怪的氣氛,笑盈盈喊冷夜冥入座,“王師弟,一起坐下嘗一口?”
“不行。”應焦拒絕,“我不跟他一起吃飯。”
多一個人,就少一口吃的,而且他還是個魔修,他可瞧不上。
冷夜冥冷笑,“那你可以滾。”
“你甚麼意思?!”應焦一拍桌子,氣鼓鼓站起來,“想打架是吧?來啊!”
打架打上頭控制不了魔氣外露,一旦被人發現你是魔修,有你好受的!
冷夜冥一眼看破應焦的小心思,深吸了一口氣,壓住脾氣。
“你最好別招惹我。”
不然秋後算賬的時候,他一定會讓應焦生不如死。
“王師弟。”林月兒不悅道,“你怎麼能這樣跟我朋友說話。”
這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吵的挺熱鬧,是不是把她給忘了?
她不喜歡這種被忽視的感覺。
“就是,你怎麼跟我說話的,我可是林月兒的朋友!”應焦是典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,“還不趕緊把菜擺上,做事這麼不利索,使喚你還不如使喚一條狗。”
冷夜冥:(╬◣д◢)
老子真是要壓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。
林月兒眼角抽搐,這應焦臉真大,會不會說話啊。.
“師弟,你別和應焦計較,他有口無心。”林月兒乾巴巴解釋。
忍無可忍的冷夜冥一把拉起林月兒離開,走的時候,還悄悄偷襲了應焦一下,燒了他半身衣服。
應焦狂怒。
可惡的魔修,就會幹這種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勾當,居然燒他衣服!
完全沒有武德!
林月兒被拽的胳膊疼,這狗魔修,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。
“王師弟,你拽疼我了!”
冷夜冥猛地一停,握住林月兒的肩膀狂搖:“我不准你和應焦做朋友,你只能有我!”
林月兒腦漿都要被晃勻了,稍稍用力掙開他,面色不虞:“王師弟,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寬了嗎?我想和誰做朋友是我的自由”
“你!”冷夜冥語塞。
“不止應焦,以後我還會有更多的朋友,如果你接受不了,可以離我遠點。”
她才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,她要擁有一整片森林。
冷夜冥佔有慾發作,他接受
不了林月兒的話。.
“月兒,你別逼我。”
“你也別逼我。”林月兒才不怕,她勾勾唇,纖纖玉指拂過冷夜冥臉頰,在他下巴點了點,“你若囚禁我,我便死給你看。”
不就是比誰更狠更瘋,誰還不會了?
“我不許你死!”冷夜冥雙眼泛紅,死死掐著林月兒的手臂,“聽見沒有,林月兒,我不許你死!”
林月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。
哦,原來他怕的是這個啊。
那懂了。
“作為交換條件,你得乖乖聽我的話,不然,我心情一差,指不定做出甚麼事哦。”
冷夜冥情緒上頭,想也不想便答應了。
“現在跟我回去,不準和應焦吵架了。”
冷夜冥閉了閉眼,“好。”
可惜等兩人回去,應焦已經不在了。
林月兒倒不意外,應焦就不是個沉穩老實的性子,沒多少耐心,自然是坐不住的。
……
清峪山委實太大,朝天宗來來回回搜查了三遍,總共花了七天。
但一無所獲。
這個結果讓門派陷入謎一樣的沉靜,弟子們都無心修煉,湊一起就各種猜測,掌門、長老和執事們一天碰三次頭,各種討論撕逼摔鍋。
最後白掌門一句魔修遁走,護派大陣重新修繕,結束了這次的風波。
大會開完,宋九歌去了藏書閣,在二樓找到了如何設立結界的玉簡,順帶還研習了一下常見陣法。
當晚,宋九歌便試著自己設結界,或許是有幾分天分,一次便成功了。
噗——
還沒等宋九歌高興,應焦一指頭戳破了她的結界。
“你在幹甚麼!”宋九歌好氣,“你賠我結界!”
“賠你就賠你啊。”應焦滿不在乎,“我不每回都給你罩了個結界嗎?”
宋九歌睨他:“你起開,別在這裡搗亂。”
應焦撇嘴,蠢女人好凶。
不像林月兒,無論甚麼時候都溫溫柔柔的。
宋九歌再次生疏結手印,撐起一個結界。
比起第一次,她很滿意第二次的成果。
然後還沒欣賞夠,又被應焦戳破了。
宋九歌:ヽ(`Д´)ノ︵┻━┻┻━┻
應焦挑眉呲牙,“你這結界不行啊,一點防禦力也沒有。”
宋九歌深吸一口氣,然後掏出
了一朵花。
應焦:?
這是甚麼操作。
應焦懵裡懵懂接過,等著宋九歌下文。
可宋九歌沒有下文,她轉身就走了。
“宋九歌?”應焦喊她,宋九歌頭也不回,甚至連飛劍都召,催動踏雲靴直接消失在山巒中。
“生氣了?”應焦後知後覺,“她有甚麼好生氣的。”
“那辣雞結界,輕輕一碰就散,能有甚麼用?”
“想要結界我給她就是了,結實耐用又抗打,她到底在不開心甚麼?”
“真是……”應焦總結了一句,“不知所謂。”
【應焦好感度:-5】
聽見應焦好感度降低的提示音,宋九歌差點氣吐血。
憑啥啊!
生氣的人明明是她,應焦還不高興了?
“姐姐。”在房裡眼巴巴等著她回來的墨淵蹦到她肩頭,“姐姐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軟糯的童音有種神奇的安撫力量,宋九歌心頭竄起的那團火,一下子平息了。
她垂眸看了眼小黑蛇,摸摸他的小腦袋,餵了幾滴靈泉水。
【對墨淵投餵靈泉:修為+99】
墨淵吧咂吧咂喝的香甜,貼著宋九歌耳朵蹭。ノ亅丶說壹②З
“姐姐,可以再喝一點點嗎?”
“不可以。”宋九歌將他放在桌子上,“靈泉雖好,但不能貪杯。”
喂靈泉得修為的價效比不高,每天刷個幾百就夠了,還是用來澆灌藥材更好。
墨淵卷著尾巴尖,下巴搭在茶盤上,無精打采的,一副沒有靈泉喝,整個蛇都不好的模樣。
宋九歌沒管他,繼續練習結界,直到夜色降臨,終於勉強能立下一個滿意的結界。
“哼,以後我就在房間裡熬藥泡湯,再也不用跑到山上去了。”
宋九歌盤腿打了會坐,等靈力補充完畢,重新起了個結界。
收起礙事的傢俱,架鍋熬藥,再泡藥湯,做完一系列的流程,宋九歌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吐氣。
比起躺在草地上,還是床舒服。
癱了一會兒,宋九歌盤腿坐起,準備打坐入定。
通訊玉簡突然輕微震動,宋九歌用神識一掃,竟是魏小壺發來的訊息。
ps:別忘了,我們魔尊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啊,怎麼著也得讓他挖十八年野菜再覺醒吧?(bushi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