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歌冷笑,暗罵了一聲傻逼,到底是誰不要臉。
多說無益,宋九歌扭頭就走,應焦覺得這回自己佔了上風,很是沾沾自喜,便沒有去攔。
“就知道你覬覦本尊已久,呵,這不是露出馬腳了。”
應焦慢條斯理穿上衣服,躺回樹枝上。
“不過本尊也能理解,女子嘛,總是會矜持幾分。”
他拍了拍肚皮,“要不是念著你做飯好吃的份上,你連見本尊的資格都沒有,惜福吧你就。”
宋九歌一路罵罵咧咧回了房間,袖子裡的墨淵又醒了,探出腦袋。ノ亅丶說壹②З
“姐姐,餓餓。”
“餓餓餓,餓你個頭!”宋九歌摁他腦袋,“你少賣萌,又不是不會說其他話。”
小黑蛇還以為宋九歌跟他玩,乖巧的蹭著她,“吃肉乾幹。”
宋九歌:……
“不準說疊詞!”宋九歌兇他,“娘唧唧的,你是公蛇,不是母蛇!”
“哦……”墨淵不情不願應聲。
宋九歌將墨淵擱在桌上,拿出幾塊肉乾放他面前,自己則使了個清塵術後盤腿在床榻上打坐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鴻蒙珠解開第二層禁制的緣故,宋九歌感覺今日入定格外舒暢,靈氣執行周天時絲滑如水,效率高了好些。
睜眼後,宋九歌輕吐濁氣,整個人精神抖擻,通體舒泰。
墨淵盤在她腳邊,感知到她醒來,也緩緩抬起了頭。
“姐姐,餓。”
宋九歌:……
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
丟了幾塊肉乾給墨淵,宋九歌沒好氣的瞪他一眼。
剛下床,白霜霜氣勢洶洶闖了進來。
“宋九歌,我要你死!”
宋九歌立馬將墨淵往袖子裡一塞,再把沃土收進空間,催動踏雲靴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,迅速逃離了房間。
他喵的,就知道白霜霜要來鬧一場。
只是沒想到,她會挑這個時候。
“別跑!宋九歌你好大的狗膽!”白霜霜雙眼赤紅,柳眉倒豎,兇悍如夜叉。
她早想來找宋九歌,特別是知道她昏迷不醒的時候,整天在家求爹爹告奶奶的要出來,想趁機宰了這個讓她夢碎的臭賤人。
就差一步。
只差一步,她便能贏下宗門大比,提出要求,和江師兄雙宿雙飛。
都是宋九歌,居然敢反手,敢贏她,真是不知死活。
可惜她爹不讓,江師兄也緊盯著她,不讓她亂來,今天終於有機會了,白霜霜不顧孃親的阻攔,直奔弟子所,誓要殺了宋九歌。
“白師妹,有話我們可以好好說。”宋九歌邊跑邊說,“沒必要打打殺殺的,傷了和氣。”
“誰特麼跟你有和氣!”白霜霜緊追其後,“你個千刀萬剮的死賤人,今天不殺你,我誓不為人!”
宋九歌撇嘴,殺我?你怕不是想得美。
但面上還是要裝作驚恐的模樣。
“師妹,你別這樣,我害怕。”
“現在曉得怕了?前幾天在擂臺上怎麼不怕,看鞭!”
白霜霜使出十成十的力,一鞭子揮了過去,恨不得將宋九歌劈成兩段。
宋九歌腰一扭,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硬生生躲了過去,而她身後的逍遙殿沒辦法躲,只能硬生生捱了一鞭。
轟的一聲,瓦飛石碎,趕早來殿裡佔座的弟子被波及到,紛紛逃了出來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“喏,你自己看。”
“又是白霜霜,她瘋了嗎,居然對逍遙殿動手。”
“你這就想錯了,是她對宋九歌動手,結果禍及池魚。”
“我就說嘛,白霜霜怎麼可能一點動靜沒有,被自己當狗打的人突然站了起來,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贏了她,這種委屈,她如何受得了。”
“宋九歌怕是要倒大黴了。”
“不會吧,宋九歌修為不低的,白霜霜打不過她,你們忘了那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嗎?”
“還有劍來,鬥氣化馬。”
“我命由我不由天。”.
“等等,這些不是我們朝天宗的功法吧?宋九歌從哪兒學的?”
“你們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,現在是討論她功法的事嗎?”
“也對,哇,快看,白霜霜又出手了。”
宋九歌輾轉騰挪,每次總能在白霜霜打到她的前一秒險險躲開,如此幾次,白霜霜心態大崩,袖口飛出幾張符籙。
嘣,嘣,嘣!
雷霆符炸個不停,強大的氣浪將吃瓜群眾吹得臉疼,各種碎石瓦礫好似雨點一樣砸在身上,眾人只得抱頭鼠竄。.
宋九歌沒料到白霜霜能瘋成這樣,這真是要把她往死里弄的節奏。
既然你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,要炸是吧,大家一起炸。
手一掏,宋九歌拿出一顆天雷子,看準了位置準備丟,結果江潮生的玉骨扇從塵霧中飛來,在她面前展開,撐起一個防護罩,將她嚴嚴實實護了起來。
額……這樣的話,她的天雷子就不好出手了。
宋九歌只能又悄悄收了回去。
“白霜霜,你給我住手!”江潮生飛至狀若瘋魔的白霜霜身邊,抓住了她的手,“你看看你在幹甚麼!”
“不要你管我!”白霜霜這會兒殺紅了眼,江潮生來勸也不管,“我要殺了她,我要殺了宋九歌!”
“胡鬧!”江潮生沒法,只能封住白霜霜的靈力,將她送回閨房,設下結界,將人關了起來。
白夫人抹著淚過來,心疼的看向女兒房間:“霜霜到底是怎麼了呀?”
平日裡女兒愛鬧白夫人是知道的,可從來不會鬧成這樣。
江潮生眉頭緊皺,“我也不知。”
不過是宗門大比輸了,白霜霜難道連這種事都接受不了?
白掌門今日外出辦事,事沒辦完便收到夫人發來的訊息,當即只能先告辭,趕緊回宗裡處理女兒惹出來的麻煩。
難怪今日他出門前,心裡毛毛的,總覺得會有甚麼事發生,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。
“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白霜霜用力拍打門框,叫聲尖銳,“師兄,你要是不放我出去,我死給你看!”
白夫人嚇的眼淚倒流:“潮生,霜霜要尋短見,我們趕緊解了結界吧。”
江潮生緊抿嘴唇,以他對白霜霜的瞭解,這只是她威脅人的手段罷了。
“將結界解開,我倒要看看,她怎麼個死法!”匆匆趕回的白掌門滿臉鬱氣,穩了幾百年的道心在崩塌邊緣。
真是生了個討債鬼,非要氣死他不可,早知道是這德行就不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