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兒慘白一張臉,呆愣愣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她向江潮生投去求助的目光,期盼他能幫自己解釋。
而江潮生不負她所望,冷聲道:“我和林師妹只是正常說話,怎麼在你眼裡變的如此不堪,白霜霜,你這是在造口業。”
白霜霜呼吸一頓,彷彿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章雲看不下去了,忙出來打圓場。
“誤會,我看都是一場誤會。”她挽住白霜霜的胳膊,“你又鑽牛角尖了,我們去安靜的地方,你好好跟我說,要是真有人做得不對,我給你撐腰。”
柳懷夕附和道:“沒錯,霜霜,這裡人太多,去我那裡坐坐。”Xxs一②
二人一唱一和,將白霜霜哄走了。
“月兒,你沒事吧?”御獸宗與林月兒關係不錯的李薇薇一直扶著她,“我送你回房間休息一下。”
林月兒含糊嗯了一聲,眼神流連在江潮生身上。
“我一道送林師妹回去。”江潮生不得不攬起這些事,誰讓白霜霜是他師妹呢,此事又因他而起,他不負責誰負責。
“多謝江師兄。”林月兒垂眸掩住眼底的喜悅。
他沒有去追白霜霜,是不是證明……她在他心裡重要一點?
哪怕只有一點點。
三人走後,圍在大殿前坪的人議論著散去,畢竟主角都不在了,還看啥戲呢?
宋九歌隨著人群離開,她特意偷瞄了一眼臉黑如鍋底的冷夜冥,在心裡幸災樂禍。
哈哈哈哈,當牛頭人的滋味如何?
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喜歡上別的男人一定很帶勁吧?
活該。
真活該。
宋九歌嘴角抑制不住往上翹。
江潮生和李薇薇將林月兒送到房間門口,李薇薇說:“月兒,要不要我進去陪陪你?”
“不用了。”林月兒矢口拒絕,有點不好意思的說,“我一個人靜一靜就好。”
“林師妹。”江潮生硬著頭皮道歉,“我會回去嚴加管教霜霜,還望你不要將今天的事放在心上。”
“江師兄,你莫怪我說話難聽。”林
月兒還沒說話,李薇薇搶著開口,“白霜霜這樣,屬實太過分了,一而再,再而三的辱罵月兒,真當我們沒脾氣嗎?”
“薇薇……”林月兒輕輕拉了下李薇薇,示意她不要再說了。
“我們御獸宗確實算不上大門派,其他門派還總戲謔我們是朝天宗下屬分宗,可並不代表我們可以隨意被欺辱。”
“白霜霜這樣鬧騰,你們能忍,我們忍不了。”
“我們不動手,是看兩派交情篤厚,不願將事情鬧大鬧僵,不然以我們御獸宗護犢子的性格,白霜霜早被捶成豬頭了。”
“這次白霜霜公然撕扯月兒,出言侮辱,若不讓她在眾人面前向月兒道歉,那你們朝天宗的貴地,我們以後還是少來為妙。”
江潮生表情嚴肅認真,聽完李薇薇的話,只是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Xxs一②
李薇薇在御獸宗頗有分量,她既說出了這些話,想必不單單是她一個人的意思,應該也是御獸宗的意思。
林月兒感動的眼眶發紅。
白霜霜找她麻煩不是一兩次了,前面幾回奚長老、李薇薇等人私下裡問過,需不需要他們出面幫忙。
林月兒不想把事情鬧大,只說白霜霜小孩心性,並無惡意,她多忍讓便是。
誰知忍來忍去,換得的是白霜霜變本加厲,這次更是直接動手,還差點扇了她耳光。
“林師妹,李師妹,我們一定會給御獸宗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江潮生目光誠懇,“還有事要處理,我先走一步。”
“江師兄慢走。”林月兒眼巴巴的說。
等江潮生一走,李薇薇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。
“出息!”
林月兒笑吟吟,“薇薇,江師兄他真的很好。”
“長相好,天賦高的男修士不止他一個。”
“可只有一個江師兄啊。”林月兒小聲反駁,熱意衝上臉頰,熱乎乎的。
“我說不過你。”李薇薇無語了。
林月兒眼睛亮亮的,“薇薇,等你喜歡上一個人,就能明白我的感覺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李薇薇搖頭,“大道才是我最終歸宿。”
林月兒不說了,看著李薇薇笑,她有種直覺,李薇薇日後一定會理解她的。
江潮生飛到掩月峰,找到柳懷夕居所。
還未走近,便能聽見白霜霜高亢的哭聲。
“嗚嗚嗚,我不聽我不聽!”
“江師兄就是不能和那個貝戔人說話,我不允許!”
“林月兒她就是想搶我師兄,我討厭她!”
“你們為甚麼都幫她說話,你們是不是站在她那邊的?!”
“你們都是壞人!”
白霜霜哭嚷著跑出來,掏出飛行法器就要走,一抬頭,瞧見江潮生,立馬撲了過來。
往常江潮生都不會躲,任憑她抱住自己的手臂,今日他卻是躲開了。
撲了個空的白霜霜哭聲一頓,不可置信的望向他。
“師兄,你……”
“道歉。”江潮生被白霜霜最近磨光了耐心,“在事情沒有鬧更大之前,你去給林月兒道歉。”
“我不去!”白霜霜氣紅了眼,“你被她勾住了是不是?我憑甚麼跟她道歉,明明不知廉恥的人是她,該道歉的人也應該是她!”
“你確定你不去?”江潮生一字一句的問。
白霜霜莫名打了個冷戰,嘴硬道:“不去,打死也不去!”
“好。”
江潮生轉身飛去,去找白掌門說明此事。ノ亅丶說壹②З
“宗門大比在即,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壞了兩派交情,霜霜既然不願意道歉,那就只能依宗規辦事。”
白掌門長嘆,門派最近諸事繁多,他確實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處理白霜霜闖下的禍。
“先……關她自己房間裡吧。”依宗規辦事,白霜霜要去寒潭思過,但寒潭已經被封起來了,不好再放人進去。
“是,就依師尊所言。”
人是江潮生親手去抓的,也是他親手關進房間,設下禁制。
白霜霜不斷拍打禁制的透明屏障,哭著喊著放她出去。
“甚麼時候願意去道歉,甚麼時候放你出來。”江潮生面無表情,“霜霜,你總不能任性一輩子。”